白龙帝国军紫陵兵团与禹州诸侯联军对垒于禹州最大荒原乌斯达帕尔荒原之上,这场被人们称为禹州战史上可以与姚萧之战(姚德兴军对萧泽世军)相提并论的战斗即将展开,尽管把它称为白龙帝国禹州一统决定战的白龙帝国御用史学家姚霰对其显得那样地不屑一顾,仅用寥寥数语予以描述:“紫陵殿会诸匪军于乌原,大败之,乃收禹州。”
尽管激战即将展开,但联军阵中的士兵们仍然在关心着近乎无聊的话题,“喂!那个禹州第一美女就在眼前啊!见鬼!被那些家伙挡住了看不见,恼死我也!”
身在联军阵中的沈涵濬听这些家伙说得玄乎,心想我会轻功的呀,去看看有没有师傅好看吧!当下再不多想,运起轻功飘了上去。
敌军阵中居然飘起一个人,可把姚霂的护卫队长赵志成吓了一大跳。这个赵志成,与姚霂同龄,当然他的见识可是比之那不谙世事的小丫头是要多多了。他本为富家子弟,四岁时因遭仇家报复导致父母双亡家产焚尽,只能跟随九岁的兄长赵志凌一路流浪躲避仇家追杀,直到投奔了山寨之后与兄长一道成为了凶名卓著的山贼。而在山寨被白龙军剿灭之后与其兄长一同投降了姚德兴,成为了白龙帝国的两名将军,在姚霂到帝都接受紫陵兵团元帅委任之时,惊为天人的他毅然放弃了将军职务而跟随姚霂来到了禹州南部,成为了心爱的紫陵公主殿下的护卫队长。(详见拙作《护国本纪》)
赵志成当然知晓姚霂不会武艺,若是那些武林高手试图偷袭的话,即使是他这样的武将也很难加以防范。那些武林高手绝对是姚霂的最大威胁,心随意动,赵志成当即左手拈弓右手搭箭飞箭射去。中!!两百步开外一箭命中沈涵濬左肩,神箭!所谓百步穿杨亦不过如此而已。
沈涵濬一个倒栽坠将下去,右手按着箭创怨声道:“可恶!什么美女,这么远根本看不见……白挨了一箭……”
“哦!!”全场皆惊。联军总军师诸葛明志见此神箭,心中咯噔一下,心叫道:失误!我没考虑到武将因素啊,要是他一箭朝我射来还枉谈什么天下大计?
显然,对于姚霂的威胁对于诸葛明志来说同样有效。尽管他的腕力可能比姚霂要强上一点,但武力值显然与姚霂一样,都是0。
诸葛明志惊慌失措之时,联军阵中突地亦是一箭划过一道美妙弧线直奔姚霂而去。赵志成再惊,大喝一声,逼起强大气劲在姚霂面前形成一面气墙。“砰!!”生铁箭簇当即在气墙上撞得粉碎。
赵志成怒喝道:“谁?鬼鬼祟祟暗箭偷袭?!”声音透过真气的传输清晰地传到了在场每一位兵将的耳中,一方面显示了他内心的怒气,另一方面显然也说明了他内力的绝对强大。区区十七之龄就具备如此修为实在令人称道,这当然是与他不断在实战中成长密切相关的。
联军阵中一名低级武官冷笑道:“白龙军亦不过尔耳,阁下的暗箭似乎也不怎么光明正大!”
莫名其妙成为受害者的沈涵濬感动得想哭,好人哪!居然帮他还了一箭,当即跳起向对面吼道:“你那拙劣箭术连人都射不死也敢拿出来献丑,滚去死吧!”他当然只想骂赵志成而已,却不知把赵志成和那名低级武官都给骂上了。
白龙将军谷虹绣听出了沈涵濬那不强却掌握了内家真气精髓的语音,疑道:“这小子果然不在步兵本队,却怎么会在联军阵中?”
“臭小子!……”赵志成方待好好骂上几句,这边惊魂甫定的姚霂已经下达了总攻击命令:“总攻击!!”
“正如我所愿!全军出击!!”诸葛明志将自己的愤怒全部埋藏进心底:我恨这些家伙,战争就应该讲战略,那些空有蛮力的人应该去打架而不是来打仗!
尽管如此,他还是决定在战后提拔那位低级武官为将军。随着诸葛明志的一声令下,联军方阵也开始向前突进,而一向对战斗持事不关己态度的沈涵濬此时却出离愤怒了。美女没看着,白白挨了一箭,龙帝国人最受不了这个。沈涵濬运功集气至左肩,一咬牙将断箭拔了出来,从外衣上撕下布条勒紧创处,提起青铜剑便大吼着向前冲了过去。受箭创的刺激,他的斗志从来没有如此强烈过,只想着能冲到敌人的中军阵前把那小子剁了以泄心头之恨才好。
“杀!!!!!”沈涵濬声嘶力竭地一声炸喝,从人群中高高跃起,青铜剑激起一道闪白剑气劈杀一片白龙军士兵,一剑斩首数即高达七人之多。沈涵濬身形丝毫不停,咬牙从扑面而来的残肢血雾中冲入人群近乎疯狂般地斩杀敌军士兵,只把前队白龙军士兵杀得心惊胆寒,素来强悍的白龙军士兵居然也会有怯弱得后退的时候。
“这小子,疯了吗?”作战经验极其丰富的王大为等人并没有因为沈涵濬的冲杀而跟进杀敌,毕竟他们深知保命才是战场第一要务的道理,冲得太快一不小心死在敌阵就太不值了。
漫天血雨中,在望风披靡的白龙军阵中突然一道闪白剑气向沈涵濬突袭而来。“不好!!”尽管被怒气冲昏了头脑,但生命的本能警醒沈涵濬飞身旁跃避过那道白光,不对,应该说是白龙!
乳白色龙形气劲呼啸着从联军阵中一划而过,带起一道血龙闪失在天际,留下无数丧生的联军士兵的尸体跌落尘埃。冷汗从沈涵濬面颊滑落,尽管据说作者帮自己设定了号称具有鬼一般危险感知能力的特技,但他也不认为自己能够第二次从这剑下逃生。
“小子,来和姚德泉大爷较量较量吧!!”白龙军阵中一个矮实粗壮的不过十五六岁年纪的少年将军,身着闪白晶亮的钢铠手执一柄更为晶白闪亮的长剑,风一般卷杀十数名联军士兵后扑至沈涵濬面前。
“小子!怕你不成?”沈涵濬嘴上一硬,身形以120%风速向右方扑杀而去,迫使无数白龙英杰往赴黄泉。别逗了,不说你内力强得可怕,就说你手里那把长剑,削那些铁剑就像削筷子一样,和你打我还不如直接跳河死了干脆?
“不要跑!懦夫!!”姚德泉又一道龙形气劲翻腾着席卷而去。
“可恶,这样都不费真气的么?”沈涵濬奋力跃起避过血龙,全力甩出三道乳白色燕形气劲三方分袭而去。
“呵哈哈哈哈!!如此软弱的气劲吗?喝!!”姚德泉振臂一挥将三道气劲击得粉碎。再看时,沈涵濬早已从视野中消失。
“混蛋!”姚德泉为之齿冷。
尽管沈涵濬与那位少年将军在双方军阵中都显得有些突出,但无论是沈涵濬的奋进还是姚德泉的武勇显然都不会对全局产生决定性影响。将领的作用只能在身后军阵的配合下才能显示作用,这两人都脱离本队杀入敌阵,能产生多大的作用是可想而知的,多杀几个人又怎会决定战场全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