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偶原本料想的不一样,等偶回到庄里发现他们和往常一样,该干什么的还在干什么,唯独不同的是小六站在练武场上,张望着门口。
“云样,你可回来了,樱子都快急疯了!”他一见偶回来就急忙向偶迎了过来,紧抓着偶的手臂,急急地说着。
“真是非常抱歉!”看到他这个样子,偶心里真是内疚非常,惟有带着一脸歉意拼命的说着抱歉。
小六先是对身边的手下吩咐了句什么,再转头接着对偶说:“云样,我有点事情想和你谈谈,我们去房里吧?”
“是!”偶口里应了声,跟着小六向大厅走去,心里却想着:不会是想和偶谈樱子的事情吧?樱子?对了,樱子呢?刚进来时没见到她啊!想到着偶不由心里一紧,慌张的问着小六:“樱子小姐呢?”
这时偶们已经步入房内,小六指着地上的席子说:“云样,我们先坐下再说吧!”偶刚一坐下,小六就开口了:“樱子午时去叫阁下吃饭的时后发现阁下不在的,然后就象发疯似的到处找阁下,现在带了几个人去外面了,我刚派了人去通知她回来。对了,请问阁下对樱子感觉怎么样?”
听到小六这话,偶明白了,也证实了偶刚才的猜想。但还是不由的呆了呆,半晌才老实的回答着:“樱子姑娘她活泼好动、率直天真,十分惹人喜爱!”
“那”
“小六殿,偶知道你的意思。不过偶对樱子小姐完全是兄妹之情,全无其他的,请阁下原谅!”偶当然知道小六想说些什么,于是生硬的打断了他的话,简单而直接的把心中感觉告诉了他。小六听完偶说的,是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轻轻的长叹了口气,呆呆的看着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气氛一下子就尴尬起来。
“小六殿,我真的是把令妹当妹妹看待的。何况”
“云样,不用多说了,我了解的。那么请回房休息会吧!晚饭时我会派人通知阁下的!”听他这么说,偶没有再说下去,看了看他偶也轻叹了口气才起身向内院走去。
回到房内,偶才发现自己一直心绪不宁。想打坐休息会却根本入不了定,与樱子往日的种种一直在偶脑际重演着。没有别的办法,偶狠狠的摇了摇头,起身推开房门,准备去外面透透气,以扫除心中杂念。
谁知,偶一推开房门,就见一道淡蓝色的身影旋风般的向偶撞了过来,不等偶做出任何反映就呼地扑进偶怀里,紧紧地抱住了偶,抽泣着说道:“云哥哥,你可回来了。我以为你丢下我不管了,以后你不管去哪里都不许丢下樱子好吗?”
樱子,是樱子,听到她的声音,看着她那可怜的模样。偶脑中忽的一片空白,心中亦泛起一阵爱怜,不由伸手抚着她那顺滑的秀发,并柔声答应着:“好的,好的,我答应你!你真傻!”
“云哥哥,我就知道你会答应我的,云哥哥最好了!”樱子见偶答应了她才破涕一笑,高兴非常的说着。在这一刻偶才发现她笑得是这样灿烂,是这样夺目。但却没有想到,就因为偶这一时头脑发热所答应的话,竟然困扰了她一生。就因为这句话,这妮子不记辛苦的跟了偶三年。而这三年亦是偶最艰苦的三年
以后的日子里偶经常会去半兵卫家坐坐,开始的时候樱子每次都会跟去。但看到偶每次去不是帮半兵卫疗伤就是和他聊天下棋,没什么好玩的,就也渐渐少去了。
这天,偶独自在半兵卫家闲聊着现在的形势,不觉得就聊到了今川家上洛的道路。
“半兵卫样觉得织田家能档住今川家的脚步吗?”
“织田家的信长殿啊!大家都说他是尾张的傻瓜,我却不这么认为,但又能怎么样呢?毕竟实在是兵力太少,织田家恐怕要毁于今川家的铁骑下了!”半兵卫果然不同凡响,虽人在深野,对各地大名与各地形势都是非常了解的。
“呵呵,半兵卫样!我不这么认为哦,如果战术得当应该有战胜的把握的,阁下知道捅狭间吗?”呵呵,偶当然不这么认为了,如果织田败了,哪来的丰臣秀吉,哪来的德川幕府啊!
“捅狭间?那个地形的确不错,适合伏击战。但今川义元殿也不是傻瓜,不会走那处地方进军吧?何况十万比三至四千兵力,就算是伏击也没什么胜算吧?”
“我认为就是因为实力相差太大才有机可乘,不是吗?再说今川家号称十万大军,到底有没有只有他们自己清楚。就算有,真要打织田家他可能会派十万人全上吗?如果真那样,老窝还要不要了啊?”
“老窝?呵呵,云样,你说话真有意思,不过的确很贴切!正如你所说的,但今川就算出兵四至五万也是织田的十倍之数啊!此战如何能打?”
“我刚才说过了,正因为实力相差太大才会使织田家有机可乘。如果织田家派几百死士从捅狭间冲出杀敌,全部战死呢?”
“恩,这样今川的确有可能中计从捅狭间通过,在捅狭间上万人只会成为累赘,但几千比几万的比例还是很艰难的不是吗?如果事先在捅狭间两侧山谷埋放火药,等他们通过时引燃火药炸断前路和退路,然后近千弓箭手从峡谷两侧山上攻击,定可击败今川!”半兵卫略微一沉吟说出了一个计谋。靠啊!名军师果真厉害,这招如果信长照用的话应该有可能能完胜今川义元的!
偶还没开口夸他呢,半兵卫又不紧不慢的说道:“但前提是要确定今川军走捅狭间,但这却又是最大的不可确定因素,所以这场仗我还是保持以前的看法!”
“呵呵,那半兵卫样,我们打个赌怎么样?”偶当然知道织田家不会败,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收买机会,呵呵,要多多利用!
“怎么个赌法?赌注是什么?”
“就赌织田军和今川军的胜负,赌注是你、我!怎么样?”
“你我?”
“对,如果今川军胜利,我愿为奴跟随竹中半兵卫重治殿一生!如果不小心”
“行!我知道了,不过我有个条件!”半兵卫听到偶说的赌注脸色没半点变化,只是慢吞吞的说了句。
“请说!”麻烦!还有个条件啊?
“阁下不准去织田家献策怎么样?”半兵卫一边说着,一边微笑(百地云:明明是阴笑,什么微笑啊?)着看着偶。
“没问题,我们就这么定了,来!我们击掌为誓!”说着偶举起右掌。半兵卫在听偶答应后才脸色一变,呵呵,没想到这偶也会答应吧?想阴偶?偶才不怕呢。偶有绝对信心信长会在捅狭间打败今川的,历史摆在那呢!
半享他才缓缓地举起右手,随着‘啪’的一声清响,偶和半兵卫的命运从此刻开始就永远的联系到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