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偶时而去半兵卫家坐坐,下下棋、聊聊天,甚至在他家住上三、两天。时而又在小六那陪陪樱子,练练招数。时间就在这样充实而悠闲的状况下飞逝着。
转眼间几个月过去了,这时已到了四月底。偶拜托小六派出的忍者(忍什么者呀,不过是些学过点忍术的土匪强盗罢了!)也把消息传了回来,说今川家已经整顿军备,马上就要出兵上洛了。听到这个消息,偶亲自上原栗山把半兵卫请来小六家暂住。
这天是永禄三年(公元一五六O年)五月一日,今川义元点兵四万浩浩荡荡地向京都方向开去。而第一个障碍就是——尾张的织田家。但义元根本没把信长放在眼里,他认为信长一听到他的四万大军压境,就会立刻从清洲城逃逸;即使不逃而奋起反抗,他也可在一日内歼灭织田军。
而信长方面的消息更让人看不明白,身为这场战争主角之一的织田家却无半点反映。领内的百姓们虽然极为不安,但由于织田家没有发表任何叫他们逃避或要开战的消息,所以百姓们依然过着和以前一般无异的生活。
“云样,半兵卫样,你们说织田家这次是在搞什么鬼啊?今川都快打到家门口了,他们还没半点反映?”
显然小六对这报告非常疑惑,不明所以。
偶转头看了看半兵卫,才发现他正襟坐着,微笑的看着偶,并不开口,显得那样神秘,那样高深莫测。而小六发觉半兵卫盯着偶并不言语后,亦向偶看了过来。在他们的注视下,不得已偶只有整理下自己所了解的历史与自己的想法,才发现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不由带着调笑的语气说:“据我分析嘛信长殿又开始发傻了!”
他俩听到偶这样分析先是一呆,然后与偶一起大笑了起来。连那沉默是金的半兵卫亦不例外。不久,他们是乎笑够了,偶才正色道:“但是不管怎么说,大战的确是一触即发,现在最重要的是今川军的行军路线,这可是决定胜负的重要因素啊,我希望小六殿加派人手调查这一点!”
“不错,不错,如云样所说,这正是胜负的关键所在呀!的确需要密切注意注意!”半兵卫这小子终于开口了,但这不等于没说吗?
“没问题,两位接着聊,我这就去调派人手!”不知道怎么,小六也非常关心这场战斗的胜负,听到偶和半兵卫都很看中那点,急不可奈的跑了出去吩咐手下。
转眼间十几天就过去了,织田家依旧没做任何反映。而今川家在这段时间里却已经攻破丸根及沓挂的岩寨了,如今清洲城已没半点屏障,直接向清洲平原杀了过去。
正在偶也有点担心是不是历史有出路的时候,忍者终于传来了信长出战的消息。而且这报告非常详细的述说那天深夜所发生的事情
信长半夜醒了过来后跳了一曲舞,这是将赴战场决战,视死如归者的歌舞,舞姿显得那样崇高而优美。而信长在跳完后就直接出战了,身后只跟着藤吉郎与他那数十枪兵。当信长行至一个路口时,忽的响起一阵叫喊声,口口声声:“哦!主公!”
信长听到叫喊并没有停下来,只是喊了声:“是谁?”遍呼啸而过。
“柴田权六胜家,率一百六十骑随驾。”
“跟来!”
才刚收到这份报告没多久,第二份,第三份接踵而来,可见小六的那些土匪手下们的确还不错。这时已经是清晨了,于是偶、半兵卫与小六一起坐到了大厅上等着接下来的报告并谈论着。
织田军在行至热田神宫时,信长入正殿祈求一阵。出来对着他那三千余名部下大声说着:“永禄三年五月十九日或许将成为信长以及你们众人的忌日。你们一直没有享受,只有苦劳,如今尚未酬报反要下令拚死一战,实令信长于心不忍。所以,如有不想死的,不必顾虑,可立即退出,决不追咎。你们认为如何?”
“主公!我等愿随主公赴汤蹈火!”在藤吉郎大声应答后全军轰然附和道,其声势震天。
旋即,信长带领三千余名部下到达了善照寺岩寨。而这时候的今川军,冈部元信已经占领鸣海城、朝比奈主计及三河国松平元康(德川家康)的军队驻扎在黑末川上游直下南方的山野。今川家主阵却不知道什么原因,临时改道走捅狭间。
“呵呵,你们看,那笨小子真走了捅狭间,信长殿这下有三分希望赢了!”接到义元本阵的行军方向后偶高兴不以。
“云样,别高兴得太早哦,还不知道傻瓜会怎么办呢?”半兵卫看不出是高兴还是担心,依然用以前那种懒洋洋的口气缓缓的说着。
“下份报告来应该就能知道信长殿会怎么办了,我们再等等吧!”现在和他讨论胜负的确还早了点。
不久,报告又再来了,信长派佐佐政次率领三百死士攻击鸣海城后,预备趁隙越渡黑末川,突破朝比奈及松平两军时被藤吉郎拦了下来,说是他已经派出士兵去调查今川的本阵所在。不久,佐佐政次带领的死士只有三、两名回来报告说佐佐政次及其他死士全部战死。就在信长忍不住要冲下去拼命的时候,探兵回报查到了今川本阵的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