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夜芸是一个实事求是之人,一旦和我订下合作关系之后,立即离开,去找寻另外一分支长老的支持。
星夜芸离开后,我将雨儿放在其中一具光子计算机睡眠舱内。虽然这个睡眠舱无法治疗雨儿的意识创伤,却可以作为观察其意识恢复程度的辅助器材。正因为宇宙系列的光子计算机睡眠舱有此功能,才能一举攻占市场,让东方集团成立全球数一数二的大企业,同时也是全球十大企业中,唯一没有上市的公司。
“八号异能││空间守护神。”我在房间内留下一个守护结界之后,趁着夜色潜入黑暗之中。
寒月峰不愧为星夜一族的本家所在地,虽然在夜间依然守备森严,光是在文曲别院之外,便有十二名卫士驻守。
按照我由星夜涵脑中所得知的资料,星夜世家的武学包含了各门各派,没有正邪之分,相容并蓄。不过在本家之中,却以世代相传的“无极真气”为根本。而无极真气的修炼可以概分为入门、筑基、旋照、结丹、胎息、灵寂、止观、凝神、元婴、出窍、聚虚、渡劫、元神等十三个阶段。因此,在星夜一族中的上下等级,也就依照此十三个阶级区分。
家主,着雪白色服饰,是处于胎息期的高手。虽然不知是什么原因,但是只要就任家主,就立即可以进入胎息期。不过这是本家家主世代相传的秘密,同时也是二十一分支急于想要知道的事。但不知是何原因,不论是由哪一分支之人继任家主,而此人不管对原家族如何的忠诚,也不愿说出进入胎息期的任何关键,这也让各代家主之争越来越激烈。
二十一长老,着天蓝色服饰,功力大约是在结丹期。不过长老中功力有高下之分,四宗长老处于最上端,是除了家主之外,最有可能进入结丹期的高手。八门长老皆有初入结丹期的修为,而九星长老则位于最下端,大多数还在筑基期。当然,其中也有如同星夜奕一般,是根本没有任何武功的长老。不过,武力不足却一直是九星分支,一直不被四宗、八门重视的原因之一。
十二位家主继任者,着紫色服饰,皆有旋照期以上,甚至进入结丹期的修为。这些人的修为也有高下之分,这与个人悟性有关。但是四宗出身的代表,修为向来高于八门出身的代表,这也是不争的事实。其中的原因何在,就不是星夜涵、星夜渡所能得知的事了。
星级弟子,着深蓝色服饰,皆是筑基有成,甚至进入旋照期修为的弟子。除四宗、八门少主外,只有自幼便在本家培训出来的菁英才有如此修为。
夜级弟子,着黑色服饰,也就是入门弟子,修为位于入门期。本家之中,基本上没有夜级弟子的存在,所有夜级弟子皆是二十一分支由自各的家族中带来的。
此时守在文曲别院外的十二名卫士,便是由两名星级弟子及十名夜级弟子分为两组的交叉巡守队。换言之,寒月峰的守卫是六人一组的组合。以星级弟子的实力,大约等同于B级异能者,在一般人眼中已经是一等一的高手了,不过在我的眼中,他们和路边的石头没有两样。
血族乃是黑暗之中的王者,拥有血族之力的我,就算是在白天,他们也不可能发现我的存在,更何是在夜晚。我轻松穿过他们的巡守,按照星夜渡的记忆,往禄存别院而去。
禄存长老星夜甘,劫持雨儿之仇,今晚将有所了结。
禄存别院的大厅内,星夜甘、星夜漃、星夜文杰以及早先一同拦阻星夜月的两名少女,聚在一起讨论今日之事。不过令人惊讶的是,那两名少女身上穿的不是白天的黑衣劲装,而是跟星夜芸所穿一样的紫彩劲装。这表示她们是十二位家主继任者之中的两人,难怪她们可以坐在大厅之内了。
此时,他们五人皆面有疑惑、为难、不解之色,一时之间,众人无语。星夜漃少年傲气,身为九星之中,除甘长老之外,唯一一位旋照期的高手,他可谓是少年得志。进入演艺圈后,他一夜窜红,再加上禄存星一脉乃C国药业龙头,又是有名有利,使他更加不可一世。
但是进入寒月峰之后,星夜漃却发觉本家培训的三百名弟子个个修为皆与他不相上下,同辈之中还有十二名家主继任者的修为直逼长老。
面对这一些人,他还可以以他们是本家培训出身为由,来自我安慰。然而,刚刚听甘长老之言,似乎文曲星一脉的长老代表一身修为深不可测,在瞬间击杀十二名家主继任者之一的星夜涵之后,又一招击败坎水门的渡长老,此人修为之高,不就和家主不相上下了吗?虽然这一些皆是甘长老亲眼目睹之事,但他依然不愿相信。
“长老。”星夜漃眼中充满怀疑之色,“您是否再想想清楚,他真的杀死了涵小姐,又击败渡长老吗?”
星夜甘叹了口气,“少主,我知道你不相信,如果此事是别人告诉我的,我也不会相信。但是……但是我真的是亲眼目睹了星夜涵之死,以及渡长老一招败北之事。而星夜月所用的武学与离火门的离火神掌似是而非,他称之为『草薙之拳』,所以我也被他搞得胡里胡涂。”
其中一名少女眉宇之间露出忧色,“甘长老,你说星夜月所用的武学与我离火门的离火神掌相似?真有此事?”
星夜甘坚定的点点头,“暖小姐,我所之事说的绝对不假。”
星夜暖看向另外一名少女,“璘姊姊,妳看这件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星夜璘摇了摇头,“甘长老是不可能欺骗我们的,毕竟我们都支持豪少爷登上家主之位。可是我们在星夜月离开坎水居之后,前往拜访渡长老及涵姊姊时,又亲眼见到他们,还跟他们交谈许久,皆没有发现他们有什么问题……所以我也无法分析出其中的原因。”
星夜甘、星夜漃闻言,立即一阵沉默。
星夜甘的眼光看到坐在一旁,面无表情的星夜文杰心中暗暗思索:文杰这孩子明明拥有一身旋照期修为以及聪明才智,但用尽心思隐藏,只为了可以在日后辅助少主。也许,他可以在眼前的局面中,分析出什么我们没有注意到之事。
心中想定之后,星夜甘看向星夜文杰,“文杰,你说说看你的想法?”
星夜文杰一脸为难地看向星夜漃,依旧是不发一言。他的一切行动只为了自保,他十分清楚星夜漃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太过突出的结果,将会和之前的几位弟子一样死的不明不白。
星夜漃一脸不屑道:“甘长老,你别指望他了,他除了一身还可以的武功外,能出个什么主意啊?”
星夜甘神情微怒,“少主,文杰乃大智若愚之人。他的一身修为不在少主之下,少主再也不能看轻文杰啦。容人、用人、相人,才是少主日后统御禄存星一脉的正道之学。”
星夜漃眼中杀机微露,但是表面上则是恭敬地回应:“小侄记住了,『日后』必会用心体会容人、用人、相人的正道之学。”
星夜文杰知道甘长老希望漃少主重用自己,同时也暗示自己不用再掩饰自身的才智。然而,他心中十分清楚,漃少主已经对自己心生杀念,说与不说的下场都是一样。想到这里,他心中一横,与其不明不白地被害死,不如尽展才华,也许可以在甘长老的保护下,逃过一劫也不一定。
心中有了决定之后,星夜文杰看向星夜甘等人,“长老、少主、两位小姐,文杰认为甘长老亲眼见到涵小姐被杀、渡长老一招受挫之事是真的。而两位小姐所看到的涵小姐、渡长老也是真的。”
星夜甘、星夜暖、星夜璘闻言为之一惊。这话乍听之下似乎充满矛盾,不过转念一想,似乎又只有如此分析才是事情的真相。
星夜漃则没有多想,一听星夜文杰之言,立即面露不屑,“这就是你的分析吗?不知所谓!”
“少主。”星夜甘瞪了星夜漃一眼,接着看向星夜文杰,“你接着说下去。”
星夜暖、星夜璘冷冷地瞄了星夜漃一眼,眼中充满“愚蠢”两字,接着又看向星夜文杰。星夜暖立即说道:“文杰大哥,请说出你的看法。”
“是。”星夜文杰知道自己的第一步算是成功了,有了星夜甘的支持,星夜暖、星夜璘的注目,星夜漃要对自己下手前,必定要多考虑一下后果,“依我推测,这件事的关键在于坎水门一脉的特长,也就是易容术。”
星夜璘点头同意,“如果不是文杰大哥的提示,我们也许就会忽视此事。甘长老所见到被杀死的涵姊姊,以及被击败的渡长老是假的,所以我和暖妹妹才能看到真正的涵姊姊及渡长老。”
星夜甘点了点头,“没错,就是易容术。虽然不可能,不过也许被杀的涵小姐和渡长老是真的,而两位见到之人却是假的。”
星夜暖心中有些不快,“甘长老怀疑我们姊妹的眼光?”
“不…不……”星夜甘连忙回答:“我只不过是提出另外一个可能而已,毕竟谁也不知道这之中何为真,何为假。不是吗?”
星夜暖虽然心有不甘,但是不得不承认星夜甘之言不无道理。于是她立即找出另一个话题,化开双方尴尬的场面,“那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星夜甘、星夜暖、星夜璘三人立时一片沉默。
星夜漃则是想也不想,便脱口而出:“那有什么,不就是在怀疑我们吗?说不一定你们看到的人都是假的也不一定。”
星夜甘、星夜暖、星夜璘三人立即看向星夜漃,希望他真的可以分析出什么来。
星夜漃顿时一阵惊慌,他心中十分清楚,自己只不过是一时脱口而出,根本没有什么依据,也没办法由这中间想出什么来。
星夜甘、星夜暖、星夜璘同时心中一叹,接着看向星夜文杰,他们已经在下意识中认同,并且依赖着他的分析。
星夜文杰没有任何思索,“少主所言也是一种可能。由此三种可能性加以分析,那么就只有一个结果││就像震雷门假意支持魔门的芸小姐以求分裂四宗一般,涵小姐、渡长老与文曲代表星夜月合谋演出,所求者也是为了分裂九星,或者是要孤立我们禄存星一脉,以争取其它八星的支持。”
星夜暖脸露惊讶之色,“你的意思是,魔宗、坎水门、文曲星三分支已经开始合作?”
“是的。”星夜文杰点了点头,“这是最有可能之事,同时这也对九星分支最为有利。支持芸小姐,不但可以分裂四宗,而且在成功之后,受到他们恩惠的芸小姐,在必须依赖九星支持的情况下,必定会提高九星的地位。而坎水门也可以藉此压抑其它七门,成为八门之首。这点绝对比支持已有三宗支持的豪少爷,或是一向看不起九星中人的风少爷有利的多,而且成功的机率极高。
如果顺利完成他们的计划,芸小姐就取得了魔宗、坎水门及其它八星的支持,一共十票;豪少爷与风少爷连手才有可能取下十一票。不过,他们两人皆是一身傲骨,绝对不可能放弃。如此精算下来,豪少爷只有三宗,加上我们两门一星的六票,而风少爷手中也只有五票而已。结果自然会由芸小姐,坐上本家少主之位。”
星夜文杰一说完,众人立即一片沉默,而每一个人的心中皆各有盘算,希望可以找出对自己最有利的一条道路出来。
就在此时,一阵低沉而且充满霸气的声音,伴随着血腥味十足的浓烈杀意,传入在场五人的耳内:“星夜文杰,真不愧你『文杰』之名,虽然事情的经过,你猜得天差地远,不过却能分析出与事实相近的结论,实在令我对你的才华又爱又嫉。”
可怕的霸气,惊人的杀意,令自大的星夜漃恐极而不惧。他首先站了出来,同时配剑在手,“羞于见人的卑劣之徒,出来让本公子看看你那张不能见人的丑脸。”
“哼!”一声冷哼,银芒闪动,星夜漃连天生的本能也来不及反应下,就被我以银魔爪扣住他的颈骨。强大的力量注入他的全身,令他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我看向场中众人,语气冷漠如寒冬:“各位,我们又见面了。”
星夜甘、星夜暖、星夜璘、星夜文杰四人,仔细看着眼前这名没有任何印象的陌生人。一头过膝银发随风飘扬,加上冷酷而嗜血的脸孔,在令人感受到何为俊美的同时,也深深感受到何为恐惧。他那一双血红色的瞳孔之中,还有一圈暗红色的瞳仁,令人感到异常的诡谲及恐惧。
他穿着饰有银色钮扣的黑色蕾丝上衣,同样是黑色的丝质长裤及长筒长靴,颈上带着一个逆十字型的银质项链,腰间还配着一口西洋锐剑。除此之外,他还披着一件内层雪白,外层暗红的大披风。这样的打扮,不论穿在任何人身上,皆会令人觉得怪异,但是穿在他的身上,就让人感觉到无比的契合及完美。
身为在场众人中唯一的一名长辈,星夜甘不得不站出来,直接面对我,“你……你是谁?”
“甘长老,不久之前,我们才见过一面,你现在就忘了我了吗?”我冷冷一笑,“那我就让甘长老好好的回忆一下……我的手段吧!”话语方落,银魔爪爪劲力贯指尖,一扣一抽,星夜漃的头骨、颈骨连同脊椎骨一起被我硬生生的由体内抽了出来。
星夜暖、星夜璘、星夜文杰见到这一幕,立即感到一阵恶心、反胃。他们作梦也想不到,会有如此狠毒、残酷的杀人手段。而熟悉的画面,令星夜甘想起了不久之前才见过的一幕情景,“你……你是星……星夜月!”
“想起来了吗?”我语带嘲讽,是要让他想起自己不战而逃的记忆。这样一来,在后辈面前,他绝对不敢再动逃之夭夭的念头。至少在晚辈死光之前,他绝对不敢,也不会逃。
“星……星夜月……”星夜暖、星夜璘、星夜文杰三人完全没想到眼前之人,会是当时站在星夜芸身边的那名面貌普通,看似平凡,有如一名大学生的男子。巨大的反差,让他们三人为之一愣。
星夜甘立即感觉到星夜暖、星夜璘、星夜文杰三人受到我的影响,于是急忙运足功力,一声大喝,接着他便一个箭步抢出,双手无名指、尾指两指内扣,姆指、食指、中指三指如爪似锥,一上一下直往我身上幽门、气海两处重穴点来。这正是禄存星一脉现在的最高绝学︱︱三元指。
此刻,我心中怒焰如涛,但是血族天生的理智,令我可以在如此忿怒的状态下,依然保有一颗冷静的心。只见我左足一挑,被我抽去头骨、颈骨、脊椎骨,那曾经有着星夜漃之名的尸体,阻挡在我与星夜甘之间,让对手狠毒的两指,全点在星夜漃的尸体身上。
突然,银光一闪,伴随着一声大喝,星夜文杰手持三尺青锋劈向我的左肩。星夜暖、星夜璘则配合星夜文杰的攻击,一右一后,无极真气旋照期修为的功力全开。星夜暖的离火神掌令她的双掌之上发出三百度的赤焰,掌掌不离我背后的要害。星夜璘的纤纤十指发出灿烂电光,此乃震雷门绝技││雷光指,其威力之大,绝不在离火神掌、三元指之下。
星夜甘、星夜暖、星夜璘、星夜文杰四人连手而攻威力极大。虽然他们四人皆是星夜一族中少有的高手,但打斗的诀窍,就在于速度、力量以及技巧的平衡。速度本就是血族的专长,所以我只用了百分之七左右的速度,就已经在他们四人的平均速度之上。血族的力量并不是最强大的,不过比起人类自然不是同一个水平,使用一成左右的力量也就差不多了。至于技巧,这是我的最大弱点。
日光留给我的记忆中虽然有金邪手、银魔爪、星耀指等等成千上万种的武功招式,但是他本人却没有用过这一些武功招式进行实战,他擅长的只是远距离的魔法战。因此,利用他们来训练我的技巧,就是我现在要做之事。
“一掌焚天。”星夜暖一声断喝,左掌立即向我的后心拍去。这掌如果拍在一般人身上,立即便会让人魂飞九天,一命呜呼。
“三元回天。”星夜甘配合星夜暖的攻击,三元指隔空虚点,断去我的前进之路。我前后两路立即被阻,只能左右闪避。
“天元归一。”星夜文杰手中长剑剑光闪烁,封我左路。
“雷光闪击。”星夜璘亦配合其它三人发动,断我右路。
他们四人虽然是初次合作,但是在面临生死存亡之际,也显示出他们本身的武学根基,完美的考虑到同伴的行动,以及我的下一步而进行配合与封阻。虽然看似危机处处,但是我的心中却更加冷静,只有在这样的状态下,我的技巧才能以最快的速度进步。
“银魔爪,回天一击。”击字尚未出口,我的身形已然腾空而起,乍看之下有如一朵上升的乌云。蓦地,我腰身一挺,银魔爪的奇异内劲贯满双手,只见一片耀眼银华,房间之内闪亮着漫天寒星,分射前后左右四方。
星夜甘、星夜暖、星夜璘、星夜文杰四人,根本就避不开我快如闪电,却又奇异无比的招式。
星夜暖的双掌在拍在我后心之前,便被我的爪劲所迫,而不得不撤招让位。然而,银魔爪依然在她的左肩上,留下一道指伤。可怕的冰寒内劲,瞬间侵入她的经脉之中,令她即刻失去再战之力,只能一心一意的运功阻止我的冰寒内劲。
星夜璘的雷光指挟带雷电特性,速度奇快而且威力强大。在我出招之时,她便发现不对,纤纤十指马上向我的银魔右爪进行劫击,以求令其它三人的攻击可以成功。可是一触之下,双方的内力之差,令她吃了大亏。她的双手十指被冰寒内劲入侵,发出银光异彩,而她也不得不运功阻止我的冰寒内劲,无奈退出战圈。
“啊!”星夜甘是四人之中武功最高的人,不过他也是我心中必杀之人。因此,当我的银魔爪对上他的三元指时,我完全没有手下留情。银魔爪一扣立抽,他的左手三指指骨,便被我迅速抽出。他的指骨刚入我手,立即化为三截银质指骨,我再反手一抖,三截银质指骨立时击穿星夜甘的眉心、喉结、丹田三大致命要害,当场取下他的性命。
他们四人之中,以星夜文杰最弱,天元剑法也不过是一门三流剑技。只不过,此人应变能力极强,而且行事不拘一格,因此对我来说算是最为难缠。当我的银魔爪与他的长剑接触的瞬间,他便判断出双方胜负已定,因此他没有多做努力,立即弃剑而退,但又不逃出房外,成为四人之中唯一没有负伤之人。
一招击败四敌,接着便银华骤失。我飘身落在原处,双目炯炯有神地凝神注视着星夜文杰,“你是一个人才,一个真正的人才。你想不想在更好、更高的位置上,发挥你的才能?”
星夜文杰愣了一下,他一脸疑惑,“现在的局势很明显,只要你愿意,你完全可以杀人灭口,甚至可以布局将整个局势引到离火、震雷、禄存三分支的身上。反正死无对证,你怎么处理都行。但是,为什么要为了我放弃这个完美的布局?”
我心中的怒火,在杀死星夜甘之后已得到平息。初现身之时的银发、血瞳、嗜血之相,渐渐转变成像一般的平凡大学生,或是上班族没两样的外表。同时一身欧式中古贵族服,也幻化成一身黑色的休闲西服。这绝对反差以及怪异的情景,令星夜文杰看的是目瞪口呆,而星夜暖、星夜璘两女虽然未曾吓得走火入魔,但也因此内气走岔,口吐朱红。
“你……”星夜文杰一脸惊恐,“你这是……”
我知道他已经把我当成怪物或是异类。如果是在以前的时代,不论我是如何的强大,也绝对无法收服星夜文杰,让他为我所用,毕竟“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观念,早已深植人心。不过在现在这个异能者已经渐渐浮出台面的时代,就简单多了。毕竟异能者也不过是拥有强大力量的人类而已,同样是人,就没有异族相忌的问题存在。
我将左手背面向星夜文杰,右手则在左手背上一抹,三个阿拉伯数字便出现在我的左手背上︱︱888。
“你是异能者?”一看到我的异能标记,星夜文杰脸上惊恐的表情也随之平复,“三个八号异能,难怪你的力量是如此强大。”
我隐去手上的异能标记,“怎么样?愿意效忠于我吗?”
星夜文杰心知肚明,以我的力量,他如果说不,那么死亡将是他唯一的归宿。同时他也明白,即使他同意,但由于星夜暖、星夜璘两女的存在,将来还是会影响到他日后在禄存星一脉中的地位。想了一下之后,他看了星夜暖、星夜璘一眼,“就算我同意,暖小姐、璘小姐的一句话,就会将我由现在的位置拔掉,对你又有何用?”
我知道他在暗示我杀掉星夜暖、星夜璘,如此一来,他才可以无后顾之忧地为我办事,“你放心,她们会失踪一段时间。当你再次看到她们的时候,她们将会是我忠心不二的奴隶。至于是否会成为你的同伴,就看你的表现了。”
星夜文杰立即知道,我在对他警告。他也明白我留下星夜暖、星夜璘,是为日后是否留下他在预做伏笔。想通一切后,他立即向我下跪行礼,“星夜文杰见过主人。”
“很好。”我当仁不让地受他一礼,接着一道血光射入他的体内,“星夜文杰,望你好自为之。”
血光射入体内之后,星夜文杰立即感觉到体内充满了力量,强大的内劲充斥经脉之中,接着一套名为“三元神功”的内功心法及“天魔十八式”的剑法,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虽然他不知这两门武学究竟如何,但十分清楚,这比禄存星一脉现存的天星秘功、三元指高深了许多。
“多谢主人的赐予。”
“嗯。”我没有多说什么,一个旋身,屋内一阵大风吹过。风止之时,我已带着星夜暖、星夜璘离开禄存别院。
星夜璘由昏迷中苏醒过来,她在昏迷之前的最后记忆,便是星夜文杰最后还是抵抗不了星夜月的威胁与诱惑。以现在在寒月峰上禄存星一脉的人员配置来看,星夜文杰已经确定会成为禄存星一脉的代表,并且在星夜月指示下,他将会支持星夜芸。如此一来,只要星夜月操作顺利,星夜芸将以十一票的绝对多数成为少主。
想到这里,星夜璘不由自主地叹了一口气,喃喃自语:“豪哥哥,小璘是帮不了你了。”
话音落下,她才看向四周。这里是一个巨大的密室,其中放置了两张铁床,一张床上是自己,另外一张床上的人则是依然在昏迷中的星夜暖。除了铁床之外,左右两侧的墙壁上钉着一个又一个的铁环,而在这些铁环之上,还有可以自由移动的滑轮。
铁床的正对面放置了三个铁柜,星夜璘走了过去,想看看里面是什么。在她的手碰触到把手的瞬间,一股不安的心情,由她的心中窜出。虽然略带惊恐,但是外柔内刚的她,还是强行按下心中的慌乱,以颤抖的双手打开了最左侧的第一个铁柜。
这个铁柜内,挂着一件件和连身泳衣相似的皮衣。之所以用相似来形容,是因为皮衣上,对女性而言最重要的部位皆被挖去。因此,对任何女性来说,这些皮衣完全没有衣物应该有的功用。
星夜璘脸红心跳地关上铁柜,而她的心则不受控制的强力跳动着。抱着无法平静下来的心,她来到了第二个铁柜之前,在心中做好准备之后,再次以颤抖的双手打开铁柜。
这个铁柜之内放置的东西,出乎星夜璘意料之外,却依然在情理之中。这个铁柜分为两层,上层的东西她十分熟悉,是J国女忍者的基本服饰中的一部份︱︱网衣。
网衣在配合忍服穿着时,有着隐蔽身形以及基本的防御功能,而单独穿着时,则是能完全发挥女性魅力的衣物。在任务失败或是执行某些任务时,它有时会有出乎意料之外的效果。这个铁柜的下层,则是一件又一件的丁字裤。各家厂牌、各式各样、各型各色的丁字裤皆在其中。很明显的,这些丁字裤的用处不在保护女性,而在引诱男性。
星夜璘关上铁柜门,目光看向第三个铁柜。现在她开始好奇,在那里面会放着什么样的东西。虽然心中不愿意承认,但是她知道将她带来这里的“人”,或者说将她带来这里的星夜月,已经开始引起她对他的好奇。她知道自己在这场心理战中,已经失败,而且开始沦陷。
星夜月利用震雷门全门上下对她的宠爱及保护,以镂空皮衣、性感网衣、丁字裤等东西引起她身为女性的好奇心。当然只有这样还不够,他以铁柜放置这些东西,让她自己打开一个又一个铁柜,等于是她自己将自己一步一步地往这条死路上走。而最后一个铁柜,她虽然明知道是陷阱,却不得不踏进去。
星夜璘站在第三个铁柜之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此时她的手,不再颤抖,她已经有沉沦在星夜月控制之下的心理准备。
当她打开第三个铁柜时,虽然她已有心理准备,但里面的东西仍然令她大为吃惊。在里面的东西没有她想象中的淫邪物品,只有一套米黄色的欧式小礼服,由内至外,由上至下,无一不缺。而女子所有的配件,如戒指、耳环、项链、腕炼甚至连难得一见的腰炼、足炼都有,并且这些配件分为两套,一套镶满蓝宝石,一套镶满红宝石。
很明显的,这是为了她和星夜暖准备的,不过她们两人只有一个人可以穿上它们。美丽的衣物,精美的首饰,对女性的杀伤力是无法预估的,如果再加上巧妙的操作下,就算是亲如姊妹,也会为之反目,而星夜月的目的,就在于此。
虽然知道星夜月的目的,但是不知他的操作之法,星夜璘依然想不出任何反制之法。她轻声一叹,喃喃自语:“现在只有看他怎么出招了。”
次日,清晨,我尚未用过早餐,便听到一群人快行而至的声音,“终于来了,计划可以开始了。”
砰的一声,一群人连招呼也不打,立即破门而入。我的脸上出现怒色,但是心中一片平静,杀气隐约浮现。
“大胆……”一声断喝,我的身形化为一串残影,将破门而入的四名黑衣少年,一掌拍出屋门之外,飞出数米倒地昏厥。
“来者何人?敢犯我文曲别院,是欺我文曲星一脉无人吗?”
屋外众人一阵惊愕,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九星之中,武力最弱的文曲星,居然平空出现一名高手。随便一掌就可以将四名入门期己过,正要进阶筑基期的夜级弟子击伤。
此时,按照我的计划,带头前来的星夜渡,立即走到众人身前,“各位族人,这四名晚辈的行为,不用本长老多说,想必你们也清楚,此乃不敬之罪。我们此次乃依礼而来,请各位族人保持冷静。”
此时,一名老者走上前来,“老渡,死的人不是你坎水门之人,失踪的也非你坎水门的星夜涵,你当场不紧张,但是我离火门却无法和你一样冷静。”
说完老者看向我,“小子,我家丫头在哪里?把她交出来,不然本长老烧了你的文曲别院。”
我双目一张,乍然而怒,“老匹夫,你说什么?”
“月侄孙冷静…冷静……”
星夜渡先安抚我,接着看向那名老者,“老爟啊,这么多年了,你的火爆脾气怎么一点也没变。”
星夜爟冷哼一声,“你说什么也没有用,这小子不知敬老,又暗中囚禁本门家主继任者代表,本长老要好好教训他。”
我冷冷一笑,“老匹夫,只知倚老卖老,有何可敬之处?动武你连一点机会也没有,本少爷根本不将你那点微末之技放在眼里。”
“可恶啊!”星夜爟双掌一扬,五百度的高温火焰凝于双手,“吃我一掌,擎天火柱。”
“怕你不成。草薙之拳,百式,鬼烧。”我的双手手掌上冒出同样达到五百度高温的红色火焰,只见红光闪烁,我与星夜爟各退一步。
“老匹夫,本少爷如果败在你手下,文曲别院任你处置。草薙之拳,百八式,暗拂。”我打出一团火焰,让火焰沿着地面朝星夜爟冲去。
“小子,本长老如果败在你小子手下,本长老任你要求一事。火焚九霄。”星夜爟双掌一扬,拍熄了我发出的火焰,接着顺势而攻,七百度的高温之火,向我迎面而来。
“好,一言为定。八神之拳,里百八式,八酒杯。”我一见星夜爟的攻击,便知这是虚攻上路,实打中下的招式。因此我不去理会他迎面而来的双掌,反而往地面打出一团蓝色火焰。瞬间,蓝色火焰爆发成蓝色火柱,正中星夜爟的胸口,将星夜爟击飞。
星夜爟虽然面对八酒杯这等怪招,一时反应不及而被击飞,但是完全没有任何温度的蓝色火焰,基本没有伤到他。他也没有在意,反面趁此凌空之势,打出他最强的一招,“火龙狂焰。”他的身体化为一团火龙之焰,直向我飞攻而来。
我双手一负,不避不挡,不逃不躲。就在众人惊讶之时,星夜爟的双掌,已到我胸前三公分之处……忽然,异象突生,星夜爟身上的火焰尽失,脸色一片紫青,彷佛是被冻僵一般。
“冰魄神功?”众人大为吃惊。
“冰魄神功不是坎水门的失传武学吗?为什么会出现在文曲星后人身上?”
“可是他刚才用的明明是离火门的武学啊?离火、坎水的武学向来水火不容,他是怎么练的啊?”
星夜渡走到我身边,“月侄孙,你先救救爟长老吧。”
我故作姿态道:“渡长老,你们带人前来,不就是要搜我的文曲别院吗?现在我就让你们搜,搜完我再放了这老匹夫。”
“这……”星夜渡一脸无奈,接着看向另外一名老者。
据我所知,他就是震雷门的长老星夜殛。
星夜殛想了一下,决定还是先找到两个失踪的丫头比较好,只要找到她们,己方就是师出有名。于是他点了点头,领着一大群人走进了文曲别院,但是花了三个小时的彻底搜索之后,他们依旧空手而回。
我一脸嘲讽道:“如何?有找到吗?”
“没有。”星夜殛叹了一口气,“还请月代表放人。”他这话乃一语双关,表面上是请我放了被冰封的星夜爟,暗地里却认定是我抓了星夜暖、星夜璘,希望我可以放了她们。
我在星夜爟身上一拍,吸尽他身上的冰焰之气,“文曲星一脉已决定支持魔宗一脉的芸小姐,希望长老共襄盛举。”
星夜爟点了点头,不发一言。
星夜殛知道我是在告诉他,我开出的条件是什么,他在心中一叹,不得不回应:“爟长老乃一诺千金之人,月代表可以放心。”
“那好,各位,你们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