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惑的羔羊——花火
花火——梦醒
Wakemeupinside
将我从里面唤醒
Wakemeupinside
将我从里面唤醒吧!
Callmynameandsavemefromthedark
呼唤我的名字,将我从黑暗中释放出来。
Bidmybloodtorun,beforeIcameundone
在我真正灭亡之前,再次让我的血液流畅。
SavemefromnothingI’vebecome
在我消失之前,拯救我!
那个是什么?
妖艳的火红色的花萼,那是仿若红莲烈火一样的颜色。肆意摇曳的火红色的触须,毫不掩饰张扬的诱惑,张牙舞爪的呈现那种毛骨悚然的美感……
空气中传来的了淡淡的茉莉的清香,飘逸,安详,高大的松树有着沉重的木香,很好的安定了孩子慌乱的心情,那是什么……这样张扬的妖媚……毫不掩饰的诱惑的欲望……与这空灵神圣的气氛格格不入,可是,又出乎意料的牢牢吸引了视线。
隔着茉莉这道最后的屏障,他遥望着茉莉那头的光景。
仿佛要燃烧起来了!红色的……
是什么燃烧起来了?好痛!痛的,希望自己能够晕过去……
最后的那一瞥,是一双黑色带着侵略性的眼睛……还有那一抹触目惊心的红……
好热!好热!是什么烧起来了么?
昊永迷迷糊糊的从一推书本中张开了眼睛,“嗯?”他轻微从喉间发出模糊的呻吟,揉了揉还没有完全睁开的眼睛。“Dame!”刚刚睁开眼睛就从凳子上跳了起来,然后开始爆一堆他能够想到的脏话:“我靠!%¥@—*%……”
用来做测试的坩埚烧了起来!正在不停的冒出黑色的浓烟。“咳……”昊永一边咳嗽,一边动手熄灭酒精喷灯,忍住眼睛想流泪的还有冲出实验室的冲动,跑去把实验室的排风器打开。还好发现的早,再过一会,可能就是整个大楼的火警中响了。还好这个实验室里面没有装火警钟,否则现在就是消防员的水柱把他叫醒了……
昊永无言的看着冒着黑烟的坩埚,看样子是不能再用了……又要被沈大教授训了……一想到沈大教授的脸,昊永得脸上就开始滴冷汗……
刚才好像做了一个梦吧!好象梦里看到了很惊人的东西,是什么呢?为什么又会有那么怀恋的感觉呢?
真的只是一个梦吗?
哇塞!这房子还不是普通的“古典”啊!
按照羽澜给的地址,昊永扶着车,无言的站在一个四合院的门口。是清朝的建筑吧!灰色的砖石砌成大门,门上还有古典的飞檐,铭有云纹,大门还有围墙都以同色的方形砖石砌成,深褐色的门紧紧地闭着。古老的狮子头形的门手已经呈现出暗黑色。
门前有青石砌成的台阶,由于年代悠久,都已经被绿色的青苔覆盖得差不多了。
说起来,江东区一直都是按照原来的样子没有什么变化呢!像衡门市城北区就是开发区,这几年变化最大的就是城北区,基本上都是崭新的建筑,城南区,因为是大学的建设区,所以基本上都没有再开发。
只是虽然说城南区没有建设什么工厂之类的,可是至少还是可以看得出来是现代的建筑吧!不像江东区,过了橘江,不但车也少了,一路所见到的建筑物都古典的好象还是清末一样,道路也变得窄了,建筑物高度也矮了,密度也明显小了很多,一路看到的建筑都不会和眼前的这栋四合院差太远。
“磨刀哦!”悠扬的叫唤穿梭在巷子中间。
还闻得到空气中若有若无的爆米花的香气。等一下一定要去买这种最古老的爆米花,他已经好久没有吃到了。不过,他没有米啊!……没有米也可以买的吧?应该吧!
昊永一边想着有的没有的,脱下了摩托车的头盔。踏上青石的台阶,敲了敲暗黑色的铜质把手。
红色的……触须?手刚刚碰到把手,惊人的画面就从手上传到脑中,那是什么?红色的?好像又和今早的梦有关。
“当,当。”把手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过了大概三十秒钟之后,“吱呀”一声,深褐色的门缓缓的打开了。
火焰一样鲜红耀眼的东西,宛若屏障一样,倏地从地上蹿了起来。凶猛地向他袭来,那种红色,仿佛地域之炎,带着融化一切热度,夹着风向他迎面扑来。在高温的炙烤下,时间好象变形了,一切都像是慢镜头回放一样,感觉被凝固在空中,有了一种似曾相识空间交错的感觉。那一瞬间,昊永似乎可以感觉得到炽热的风拂过他的面颊,他又想起来早上那种烧焦的味道。
不由自主地,他退了一步,差一点就因为踩到那那滑溜溜的青苔摔下台阶。
“没事吧?有点滑呢!”一个苍老的声音在门前响起。
“还好。”昊永站住了身形,勉强笑了笑说道。
“有什么事吗?小伙子。”开门的是一个相当慈祥的老人,看年纪的话大概已经有七十岁了吧!老人的脸上满是皱纹,但精神却很好,一双眼睛还是炯炯有神,温和的笑着看他。
“是这样的,我接到一个委托,好像是这里发生了什么怪事情是吗?”昊永有些硬着头皮说出这样的话,早知道委托人是这样的老人,他就应该换上一套像样的衣服搭车过来。由于昨晚没有回去,他今天还是穿着和昨天一样的得皮质黑色夹克。还戴了一个镶骷髅头的坠子。
“嗬嗬,你就是昊家的人吗?比想象中年轻呢!”老人笑了,一点也没有露出对他能力的怀疑,“别紧张,年轻人,我早就听说昊家什么样的人都有了。先进来吧!”老人侧身让开了一条道。
“谢谢。”昊永连忙感激地点点头。这种委托者实在是太好打交道了,看来事情会很顺利。当天能够解决完就最好了,他还要去调查一个奇奇怪怪的杀人案件呢!
“不必客气,不过你还是比我想象中要年轻呢!”等到昊永走了进去,老人一边关门一边说。
奇怪了,刚才在外面感受到那么强烈的气,怎么到现在反而什么都看不到了,就好像他的感官完全失灵一样。那种红色的,火焰一样的气……消失了。
“问题是什么呢?”昊永问道。
进了大门以后里面是一个露天的四合院,这和在书上看来的格式完全一样,两边有一些像是杂物房之类的小房间,正屋面北,阳光从南面照射下来,隐约的射入敞开着的大门。正屋面前是一个不大不小大概五十平方米以青石板砌成的空地。青石的间隙中露出一些杂草的影子,看起来似乎是很长时间没有人打理了。
“啊?你看不到?”老人听到昊永问话的时候,转过了身惊讶得看着他说。
“看得到什么?”昊永四处张望,还是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事情,疑惑的问道。
老人深深吸了口气,说道:“就在这石板上的鬼脸啊!”
“羽澜这混蛋跑哪去了?”昊永听着没人接的手机愤愤地想,这混蛋,不管怎样都应该先听个手机吧!对啊!他来了这么久还不知道他住那呢!也不奇怪啦!不想要找他的时候,他一个劲儿的在他身边晃,烦得要死,现在想要找人的时候又找不到。
怎么会这样呢?那个老人坚持说那个青石板上面有恐怖的鬼脸,可是他却什么都看不到。奇怪了,在外面他就可以感应得到这个房子里面好像有什么,可是一到进了门,就什么都看不到。怎么会这样?还有那阵莫名其妙的火红色火焰再也没有看见,不管他进进出出那门几次。
不过那种红色的气,还真是异常的强呢!
就好像有生命力一样的活跃……而且,怎么说呢,如果要用有生命来解释的话,应该还是非常年轻的生命吧!
虽然不认为找羽澜会有帮助,不过羽澜一直都在这种解释的理论方面比他要好。也许羽澜知道这是为什么。见鬼的羽澜,到底跑到哪里去了。昊永放弃了用手机找他的念头,算了,还是用式神找吧!虽然这样做不是太符合他的本意。昊永拿出一张青色的符纸。吹了口气,青色的符纸在他张开的右手中化成青色的青烟,不过青烟并没有消散,而是盘旋着绕上天空,一点点的集聚在空间的一个点,慢慢勾出一个立体的身影——一只小小的青鸟盘旋着绕着他的张开的右手手掌飞翔。
“去吧!带我去找羽澜。”昊永微笑着看着淡青色的小鸟,说道。
青鸟点了点头,振翅飞上高空消失了大概十秒钟,然后又飞回到他的手掌,再次飞到他的前方。昊永点了点头,重新戴上安全帽,由青鸟在他前面引路。
青鸟在一个酒吧面前消失了。
看样子羽澜在这里面了。
昊永将摩托车锁好,一边脱安全帽一边朝酒吧里面走去。如果他有仔细看的话,在酒吧的入口处就可以看到,酒吧里面的人,全是清一色的男性。
而且当他一进去的时候,如果他不是在低头弄安全帽的话,就可以看到已经有一堆人——当然性别为男,向他看来。
这是什么乌烟瘴气的地方啊!昊永一边搜寻羽澜的身影,一边想,这里和一般的酒吧一样,空气里面充满一股烟味,这点算了。夜未眠,也是这样,震耳欲聋的音乐,也算了,空气中暧昧的酒精味,昊永不由自主地皱了皱眉,也算了。不过在一个酒吧里面完全没有美女还真是奇怪呢!
气氛有点奇怪,昊永无意中瞥到好像看到两个人在拥吻的样子,只是,在这没有美女的酒吧里面?在昊永的大脑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已经有一个男人走上前来和他搭讪,一个比他略高的男人——他一米八八的身高在这酒吧里面显得很是扎眼,那个男人应该有一米九几吧!。
“一起喝杯酒怎么样?”男人笑着,递上一个酒杯。他的笑容温和有礼,显得他并不是一个惹人讨厌的男人。
“不好意思,我不喝酒。”昊永笑了一下,心里面暗暗想,两个男人对着喝有什么意思?喝闷酒还差不多。
“那,不介意告诉我你叫什么吧!”男人看样子并没有放弃。
昊永一边环视四周找寻羽澜的身影,无意中看见了很多男人正在看着他,奇怪,男人看男人有什么好看的。好怪异……的感觉,让他浑身不舒服。虽然说他已经习惯了被男人以嫉妒的眼神瞪,但是这种眼神……是不同的。那里不同他又不知道,说起来,眼前这个男人也很奇怪啊!这种说法的口气还有方式应该是对着女人搭讪用的吧!
“我比较喜欢美女知道我的名字……”这个时候,昊永已经看到了一个有着一头乌黑长发的背影。“我是来找人的,不好意思。”昊永随便的应付了一下,就朝那个方向走去。
“你到底找了一个什么样的酒吧啊!”昊永大声说着,身体行动往往比大脑反应还要快,一只手已经搭在了背对着他的羽澜肩上:“羽澜啊!这个委托有点问题呢!”昊永漫不经心的说着。
感觉到羽澜好像没有回应的样子,昊永用力的将羽澜的肩膀往后拉。
这个时候昊永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羽澜回过头来惊讶得看着他,皱着眉头,露出很不悦的表情。难得看到一像面容平静如水的羽澜也会有这样的表情。羽澜的面前坐着一个满面通红的少年。羽澜的手还放在那个少年的肩上。
“呃……对不起。”昊永下意识地说道。刚才这两个人……应该是在接吻吧!他好像打扰了别人。
等一下,羽澜是男的吧!他面前这个人……好像没有胸部吧!肩膀也比女性宽的样子……
“你……”
“……”羽澜脸上的表情,先是不悦,看到是昊永时,又重新变得平静,最后微微笑了,带着一点慵懒的笑容:“是你啊!昊永。”
“我先走了。”羽澜面前的少年轻声说道。
“嗯。”羽澜没有回头看那少年,只是随意的点了点头,眼睛仍在看着昊永,微微笑着。那个人应该是男的吧!声音也很低沉。
“那是……男的吧!”昊永愣了一下,才结结巴巴地说道。
“是啊!有什么好吃惊的?”羽澜懒懒的笑了。
今晚的羽澜看起来很不一样,昊永闻得到他说话间淡淡的酒精味,是喝了酒的原因吗?与平时看起来平静得像是古画一样的安详恬静的羽澜比起来(虽然有时候很秀逗),现在的羽澜带着一种堕落放荡的糜烂气息。
“你也是男的吧!”昊永说道,拜托这是常识性问题好不好,怎么搞得好象是他问了一个白痴问题一样。
“咦?你不知道我喜欢你吗?”羽澜淡淡地笑着,眯起来丹凤眼里面有着与平常完全不一样的感觉,若说以往的羽澜有着明亮的目光的话,现在的羽澜就是有着迷离恍惚的眼神。
“你不是认真的!”昊永说道。
“我是认真的啊!从你一出生起……我就一直看着你啊!”羽澜的声音就好像是从喉咙里面硬挤出来一样,沙哑的,宛若哭泣一样的声音。
虽然羽澜之前已经说了千百遍喜欢他,可是这是第一次……,他第一次感觉到羽澜是认真的,那样悲切的声音,不可能做得了假的。
可是……可是……
大脑陷入当机状态的昊永不自觉地在凳子上坐了下来。抬头看着站着的羽澜,第一次感觉到原来比他矮一点的羽澜原来也是这么有压迫性的。原来那个总是微笑着说出喜欢他的羽澜……总是在他身边微笑的羽澜,像兄长一样和蔼可亲的羽澜,为什么现在变得好像是另外一个人一样?他第一次感觉到手足无措,现在的羽澜到底是怎么了?他不知道要怎么样应对这样子的羽澜啊!
“……你到底喜欢我哪一点?”昊永突然觉得如果不讲一下话的话,气氛就会变得很怪异,嘴巴有点不受控制的开始动了起来:“我承认我长的是很帅没错啦!可是如果只是这张脸的话,你可以去找商家的商草啊!听别人说我们长得很像,她至少是个女的……”
昊永突然停了下了,不再说话,因为羽澜的脸已经越来越近,好像是慢镜头一样,他的脸越来越近,近的,他都已经可以感受到刺鼻的酒精味了……
“喂!”昊永低吼道。羽澜的细长的眼睛好像也已经闭了起来。这个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为什么……我说了那么多遍我爱你,你都听不到呢?阿永……”宛若叹息一样悲伤的低语,好像是竭力忍着不哭出来的语气,在昊永耳边轻柔的响起,仿佛抱怨,又仿佛哀叹,又夹杂无法言喻的深情,看不到羽澜脸上的表情,但是可以感觉到羽澜的气息在他颊边轻轻滑过,就算在酒精之中,昊永也依然能够闻到,羽澜身上松木的厚重清香,那是与他自己不同的味道……但是却又如此哀伤深沉的味道。悲伤的低语,仿佛从羽澜心中一直传到他心中似的,带着炽热的气息……轻轻的拂过他的面颊……
昊永身体突然一阵僵硬,脑中也一片空白……
肩膀上传来一阵重量,提示昊永,羽澜的头正轻轻的靠在他肩上。昊永还感觉得到,羽澜唇部的热力。刚才羽澜嘴唇碰到他的裸露的锁骨,那个位置的肌肤,热得就好像要燃烧一样,好烫,好烫……
相反的,羽澜的漆黑头发碰到他的脸颊,就像冰水一样,冰凉而柔滑……
阿永,好陌生的称谓,好陌生的羽澜……好陌生的感觉……
他真的是……在对自己说那些话吗?为什么他觉得羽澜看着他的眼睛,好像在看着别人呢?那样哀伤深情的表情,真的可以出现在这个看起来一直都没有什么神经的人身上吗?虽然羽澜看起来表面上很端庄娴雅,可是昊永印象中的羽澜好像从来都没有对他说过什么正经的话,还是说是他一直都把他的话当成玩笑呢?
“羽澜?”不知道过了多久,昊永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刚刚……那是一个吻吧!羽澜的头仍然靠在他的肩膀上没有动。“嘿!羽澜!再这样小心我摔人了!”昊永警告似地说。
趴在他肩膀上的人没有丝毫反应。
昊永听到羽澜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不会吧……这个搞到他一头雾水加莫名其妙的始作俑者,竟然睡着了?
刚才不会是在说梦话吧!?
还有……他不会来到了传说中的同志酒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