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肉炸弹,是对自杀性袭击者的带有贬意的叫法。
人肉炸弹现在在阿拉伯国家居多,最多出现在袭击以色列的平民的场合。
这些自杀袭击者大多正值青春年少。在以色列,他们是人人谈之色变的“人肉炸弹”;而在加沙,他们却是人人敬仰的“烈士”。是什么原因导致他们走上自杀袭击这条道路?他们在生命的最后时刻究竟在想些什么?美国哥伦比亚广播公司《60分钟》节目对“人肉炸弹”的内心世界进行了探秘。哥哥亲手给弟弟绑上炸药“在我看来,哥哥给我系上的不是一条绑着炸药的皮带,而是一张通往天国的门票。”
———“人弹”穆拉德穆拉德·塔瓦比今年只有19岁,来自约旦河西岸杰宁附近的一个难民营,他本来计划在海法市一个人群密集的集市引爆绑在身上的炸弹,但行动失败,他在海法附近被捕。而当初那个鼓励穆拉德当“人肉炸弹”并给他绑上炸药的人,竟然是他的亲哥哥!
“那天我去找他,他把炸弹拿出来给我看,”穆拉德说,“我握住他的手虔诚地吻着,因为我知道,他即将给我一样非常珍贵的东西。”
“在我看来,哥哥给我系上的不是一条绑着炸药的皮带,而是一张通往天国的门票。因为他爱我才会这么做,他希望我成为烈士。在我们的信仰中,世界上再没有比牺牲更高尚的事情,也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成为烈士的。”
“人肉炸弹”其实胆小内向
“正好相反,如果你对他们的过去进行深入了解的话,就会发现他们通常都会比较胆小内向。”
“人肉炸弹”的袭击往往带来无辜者的死伤
———加沙一名心理医生撒拉吉博士是伊斯兰教徒,加沙地带惟一一家心理门诊就是由他开办的。每当“人肉炸弹”事件发生之后,就会有“人弹”的家属们到他的心理门诊寻求帮助,撒拉吉博士也因此在当地小有名气。
从家属那里,撒拉吉意外地发现,那些想成为“人肉炸弹”的人平常根本没有任何暴力倾向:“正好相反,如果你对他们的过去进行深入了解的话,就会发现他们通常都会比较胆小内向,与他人沟通、表达自己情感方面存在一定问题。”
撒拉吉说:“在世界各地的阿拉伯世界里,都有许多潜伏的‘人肉炸弹’。他们都时刻准备着在必要的时候牺牲自己。而在加沙,如果你也想加入到这支“人肉炸弹”队伍中去,只需到附近的清真寺走一趟,留一张小条表达自己的意愿,然后他们就会主动和你取得联系。”
23岁的哈姆德·阿布·迈莱克本是一位学商业管理的大学生,他就是这么被发展为“人肉炸弹”的。2002年6月17日,他驾着一辆驴车向以色列军队设在加沙公路上的一个检查站驶去,车上还藏着20公斤炸药和大量铁钉。哈姆德说,“但炸药不知道为啥没爆炸,它失灵了!”事后发现,是雷管出了问题,炸药是好的。几分钟后,以色列士兵将炸药引爆,驴车也一同报销。而哈姆德的大腿在连中三枪之后被生擒活捉。
“烈士”的最后时刻
“我只是想着怎么拯救巴勒斯坦人民,就是这么简单。”———“人弹”穆拉德在走上不归路之前,这些“烈士”还有一件重要事情要做。
由哥哥亲手绑上炸药的穆拉德回忆说:“当时我非常快乐,我正倒数计时等着最后时刻的到来。大哥往我的腰带上绑炸药的时候,我觉得很平静,就好像啥事都不会发生一样。我看着他,以为他肯定会伤心地掉眼泪,但是他没有,他在微笑,这让我勇气倍增。”
穆拉德花了30分钟的时间开车穿过边境。在这段时间里,“我只是想着怎么拯救巴勒斯坦人民,就是这么简单,”他回忆说,“在我的生命中,我从未感到过如此平静,这是神的旨意。”
“人肉炸弹”们在生命的最后几分钟时都在想些什么呢?梅拉里博士认为,有些“人肉炸弹”会处于狂喜状态,“因为他们相信自己将会获得永生,”梅拉里说,“如果你加入部队,就有死的可能,但是如果当人肉炸弹,你就不会死———作为一名为巴勒斯坦而捐躯的烈士,就永远不会死。”
他的名字叫萨伊德·霍塔利,是位年仅22岁的巴勒斯坦小伙子。在美国和以色列等西方国家,他被诅咒为罪孽深重的恐怖炸弹自杀者,残害无辜平民的谋杀犯;而在他约旦河西岸的卡尔基利亚家乡,人们却视他为“英雄”,受到家乡父老的尊敬和崇拜,并祝愿他在天国过上“美满”的生活。近日,美国ABC新闻网站的记者约翰·奎基旺专门前往这位炸弹自杀者的家乡进行了采访,终于揭开了这位已经殉难的巴炸弹自杀者背后许多鲜为人知的内幕。
死后成了“英雄”
如果你在约旦河西岸的卡尔基利亚走一走,那么,就会惊讶地看到当地的墙壁上到处涂着他的人头像。在那里,他可是一位响当当的传奇式人物。特别是孩子们,一提到他的名字,就会情不自禁地将他当作“英雄”来崇拜。
“我长大后,一定要学他那样。”一名年仅9岁的巴勒斯坦男孩霍斯尼脱口而出。可别以为霍塔利是一名大名鼎鼎的摇滚乐明星,或者著名的体育运动员抑或是一名颇有名气的电影明星。实际上,他与这些令人羡慕的光环一点儿也沾不了边。他之所以从一个无名小卒一夜之间就成为当地人们敬仰的人物全是因他在人生的最后一刻做出了一件震天动地的事情,他在以色列的一个迪斯科舞厅引爆了捆绑在身上的烈性炸药,当场炸死21人,自己也被炸得粉身碎骨。
深夜时分,在以色列特拉维夫人气最旺的“海豚”迪斯科舞厅内仍是一派不夜城的景象,灯光闪烁、强乐轰鸣、人声鼎沸,男女青年们尽情地在这里发泄和纵乐。可是谁也想不到,死神马上就要降临到他们的头上。就在这时,衣着普通的霍塔利走进了门口。这名现年22岁的巴勒斯坦青年此次的任务就是要将自己变成一枚人肉炸弹。他将一种混有炸药和几千枚轴承钢珠的自制炸弹捆绑在了自己的身上,寻找下手的最佳时机。午夜11时26分,他引爆了炸药,一声巨响过后,刚才还歌舞升平的舞厅顿时成了人间地狱。不仅霍塔利自己被炸得粉身碎骨,舞厅内的21名少男少女也搭上了自己无辜的生命,其中大多数死亡者是正当妙龄的少女。据了解,这次自杀性爆炸是以色列有史以来最为骇人听闻的爆炸案。
受到“使命感”的驱使
人们不禁要问,究竟是什么动力驱使爆炸自杀者不顾自己的生命制造了一起又一起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腥屠杀案呢?记者约翰·奎伊旺通过对熟悉霍塔利的亲戚和他的家乡居民的深入调查后,终于解开了一些令人费解的谜团。
在卡尔基利亚,记者发现当地的巴勒斯坦居民都将霍塔利当作“英雄”一样来供奉。他们指着停放在街头的以色列坦克和家中布满弹痕的墙壁对记者说:“如果换了你,你会怎么做?”他们谴责以色列横行霸道的行径,指责美国包庇纵容以色列人。居民们纷纷说,正是一种绝望、走投无路,无可奈何的感情才给炸弹自杀者燃起了复仇之欲火。
“一种神圣的使命感赋予他一项艰巨的任务。”埃亚德·萨拉杰医生说。他是巴勒斯坦最有名的精神病学家,也是世界上研究有关自杀爆炸者现象最有名望的专家之一。“他与自己的人民持有相同的看法,即只有去实施自杀爆炸行动才能摆脱无穷无尽的痛苦,摆脱绝望无边的困境。”
美国华盛顿的乔治·华盛顿大学的心理学家杰拉尔德·波斯特最近刚刚完成了一部采访35名被囚禁的巴勒斯坦恐怖分子的手稿。他说,一些自杀爆炸者专门受过培训,使得他们的受训者成了没有人性的人。“他们认为这并非是在滥杀无辜的受害者,”他说,“这是在杀掉敌人。即使有儿童,待他们长大后的某一天,他们也会变成敌人。”
“天堂有70名处女等着他”
霍塔利的自杀性爆炸行为“给他的家庭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最高的荣誉地位,”萨拉杰说,“他的名字成了永垂不朽的东西。”那次自杀性爆炸事件发生后,霍塔利的父亲哈桑受到了周围居民的热烈祝贺。“我感到很骄傲,我到生活的最后一刻都不会忘记这一荣誉,”他说,“这种死法总比其他方法死要好得多。感谢上帝。”
霍塔利的亲朋好友都将他说成是一位虔诚、沉默且很普通的小伙子。如今,人们相信他成了“烈士”后已经在天国被安排了一个特殊的位置,这是在天堂享受的最高级别的待遇。有人说,在那儿有70名长着黑眼睛的处女在等待着他。
“穆斯林的教义告诉人们,如果你为上帝献身,那么,你实际上并没有死,”萨拉杰说,“事实上,如果你有幸看到这些自杀爆炸者在人生的最后时刻的表情,那么就会发现他们总是面带微笑。”
不过,也有人说,那些自杀爆炸者这样做是出于金钱的动机。恐怖组织也许在事先会答应付给自杀爆炸者的家人一笔钱。就拿哈桑·霍塔利来说,这是一个敏感的问题,当有人问起他对这种安排的细节有什么进一步的要求时,他只是哈哈大笑了一声。
留给人们的遗产
据悉,每次自杀爆炸行动都在非常秘密的情况下进行。自杀者甚至还来不及向家人道一声别,就匆匆殉难了。不过,他们有时在实施自杀性爆炸之前可以将人生的最后诀别留在录音带上。“这是一种宣誓,‘我曾宣誓过。每个人都注视着你’,”萨拉杰说,“人们通常对这种宣誓感到兴奋无比。”在录下诀别话语后,自杀爆炸者也许就不能轻易地改变自己的主意了。霍塔利在临行前并没有留下什么道别话。不过,他却留下了供人崇拜的东西。
“我要像霍塔利那样加入自杀性攻击行动。”霍塔利9岁的堂弟霍斯尼说。像霍斯尼这样的人有许多,而他只是其中的一名。波斯特曾与美国政府一道描绘过自杀爆炸者的各种形象,他说:“一位恐怖分子曾告诉我们,人们都想加入这个自杀性爆炸的团体,只有那些不正常的人才不想参加到里面去。心理不正常的人才不会加入这个团体。”萨拉杰说,每当有年轻男子制造了惨绝人寰的大爆炸,其他许多人就会等待这种机会。“这太可怕了,它太悲惨了,”萨拉杰说,“对一个年轻人来说,这种行为竟成了模仿的榜样。”
巴勒斯坦人哈桑·赫特瑞不久前准备了一个庆祝会,庆祝儿子赛德去年作为“人肉炸弹”炸死了21名以色列人。镇上的人们把赛德的遗像高高地悬挂在树上,一些被包装成心形的和炸弹形的鲜花放在他家门前。赛德驱车来到一个经常聚集以色列年轻人的俱乐部。他混进人群,拉响炸弹,与21名以色列人同归于尽。“我为我儿子的行为感到高兴和自豪,”54岁的哈桑说,“他现在是一名英雄。作为父亲还有什么可求的?”
不少像赛德一样的巴勒斯坦战士,正渴望通过爆炸自身而死后升入天堂,获得特殊地位。他们的目标就是“杀死或击伤尽可能多的以色列人,以促使以色列从加沙地带和约旦河西岸撤出”。从1993年以来,200多人被这种自杀性炸弹杀死,几千人受伤。巴勒斯坦激进组织哈马斯声称“在不久的将来”,将会投放更多的“人肉炸弹”。
从小培养用在一时
“孩子们找到我,请求尽快让自己上战场,”哈马斯一高级头目、45岁的尤塞夫说,“他们都等不及了。”
以色列官方认为,在任何时候,哈马斯都有5至20名18岁到23岁的年轻男子随时待命进行自杀性袭击。哈马斯组织还声称,有上万名年轻人准备步入他们的行列。尤塞夫说:“我们将培养他们,从幼儿园一直到大学。”
在哈马斯的幼儿园里,墙壁上写着:“幼儿园里的孩子们都将是明天的殉教者。”散发在加沙地带伊斯兰大学里的传单上写道:“以色列有核弹头,我们有人肉炸弹。”
对“殉教者”作为回报,哈马斯告诉年轻人,他们的家庭在财政上将获得补偿,他们的画像将被贴在学校和清真寺里;他们死后将会升入天堂,获得特殊地位。
秘密行动程序简单
“人肉炸弹”被选定实施爆炸只在几天时间里。因为行动极为秘密,还不准向家人道别。行动前,哈马斯组织会给新兵举行一个仪式,告诉他在几个小时内准备赴死。然后他被带到一间安全的房子里。在那儿,制作一盘光盘,录下他对伊斯兰教的虔诚和同意实施自杀性爆炸的陈述。在他死后,该光盘会向公众播放。
与此同时,分散的哈马斯成员选择好目标,将他带到指定的地点。在目标地点,这名新兵带着藏在腰间的炸弹,混杂在尽可能多的人群中。当周围全都是以色列人时,他就会按动引爆炸弹的按钮。
自我引爆炸成英雄
由于袭击以色列的自杀式腰带炸弹袭击者人数大增,以及他们的背景变得更多元化,反恐专家越来越担心这种袭击可能发生在美国。
身缚炸弹的袭击者显然是一种极难防备的武器。混凝土路障也许可以阻挡汽车炸弹,机场的高度安全戒备可以阻吓劫机者,然而,伦敦国际战略研究所反恐专家克里斯托弗·兰顿说,相比之下,人肉炸弹“极难应付”。
兰顿说:“它既廉价,又具有人类所拥有的最准确的导航系统,又容易掩藏……这种袭击的可能性在增加,而不是减少,必须认真对待。”
分析家说,潜在的炸弹袭击者并不像某些专家以前认为那样难找。在恰当的环境下,炸弹袭击者根本不需要有人来说服他们———事实上,他们是主动的。他们并不需要不断有人监视。
《恐怖主义与政治暴力杂志》编辑戴维·拉波波尔特说:“如果工具便宜而不复杂,‘成功’的恐怖战术往往会扩散。”自杀炸弹袭击者在接受袭击美国目标的任务时,曾使用过私家车、货车、船和飞机。“但是,人肉炸弹更加简单。”
美国本土安全主任汤姆·里奇说,他相信腰带炸弹对美国领土构成重大威胁,尽管专家们对策划袭击以色列的炸弹爆炸的那些巴勒斯坦团体也会袭击美国持怀疑态度。更有可能的是,本土恐怖分子或“基地”组织指导的炸弹袭击者,也许会从巴勒斯坦人的有效战术中获得灵感。
以色列警方专员阿赫罗尼什基访问华盛顿时,把购物商场列在美国最有可能受到袭击的目标清单上:“薄饼店、迪士科舞厅、餐馆和购物商场。”美国政府官员曾含糊地警告,可能有恐怖主义者袭击购物商场。
据专家说,由于愿意充当自杀炸弹袭击者的人非常踊跃,背景各异,因此很难描述潜在炸弹袭击者的形象。阿赫罗尼什基说,最初,以色列的腰带炸弹袭击者是亲友少、没有前途的青年、单身男子,“基本上是笨蛋”。但是,近期的腰带炸弹袭击者中,有青年妇女、受过良好教育的男子以及父母双全的人。
人肉炸弹的做法
以色列军方查获的一盘录像带,该录像带长达3个半小时,由一名自称隶属哈马斯一个武装派系的蒙面汉向组织成员教授装嵌“人肉炸弹”,并图解说明放炸弹的适当位置和袭击目标等。在以色列自杀式炸弹事件迭起之际,这盘录影带的曝光无疑令外间更为忧心。
影带中头戴黑色面罩的蒙面导师首先发表了一段简短的演讲,强调向以色列发动圣战的重要性及其回报,并发动对以色列人的圣战,并说要对那些制造炸弹的人予以重奖。然后便转入正题——教授制造炸弹。
这名男子站在一块白板前,利用高中数学知识和详细的图表讲授炸弹工作的原理。而为了令“学生”领会当中要点,他在授课时更刻意放慢语速,用词也比较简单,关键内容不断重复及单纯以阿拉伯语讲解。
他先示范如何切割木头,以制作炸弹的弹壳,如何用铜芯装填炸药。他强调制造炸弹的必需品可以在本地商店中购买得到,包括可在药房购入试管及在电子零件铺买到电线,从五金店里买钢珠。
蒙面男子还教授增强炸弹杀伤力的窍门,如放置硬物在炸弹里会造成更大破坏,其中铁珠的破坏及杀伤力比坚果大得多。
接下来就是如何配制炸药了。炸药的关键原料是硝化甘油,这种材料在以色列属严格管制商品,因此大多是从埃及走私入境或从以境内相关机构偷来的。
蒙面男子一面示范炸药装填,一面说:“只能装7公斤,我们当然希望装得越多越好,但容积有限。”此外,他又说现阶段炸弹只可盛载七公斤炸药,期望将来可作出改善。
炸弹制成后他更为潜在袭击者提供一系列理想攻击目标,包括巴士站、市集、汽车及军事基地。他还用图表说明如何在路边放置炸弹,以炸死更多的以色列士兵或公交车乘客。
这盘录像带据悉是以军在西岸城市纳布鲁斯缴获的。一名以国高级军事情报分析员员米丽·埃森说:“哈马斯要制造炸弹实在是轻而易举。”该分析员并透露,以军是在攻入西岸城镇纳布卢斯时搜出这盒影带,并称哈马斯拥有最出色的制弹专家。
泰米尔猛虎敢死队中的女兵
世界上还有另外一个以使用人肉炸弹闻名的组织,那就是泰米尔猛虎组织。
“泰米尔伊拉姆猛虎”组织(简称泰米尔猛虎组织TamilTiger)是最令斯里兰卡政府头疼的反叛力量,普拉巴卡兰为其最高首领。自从“猛虎”出没以来,斯里兰卡这个素有“印度洋明珠”之称的美丽南亚岛国就陷入了无休止的战乱。
泰米尔猛虎组织自1983年成立以来,暴力几乎成为它唯一的反政府手段。20年以来,这只“猛虎”一直在斯里兰卡北部和东部与政府军开战,试图建立一个独立的泰米尔国家,这场血腥内战已造成6万多人丧生。2001年3月,英国宣布猛虎组织为恐怖主义组织。印度和美国也早在1991年和1997年将该组织定性为恐怖组织。
在泰米尔猛虎组织中,最残忍无情的是黑虎队。这是一支不怕死的部队,专门进行自杀式袭击。他们炸过政府大楼,还用“人体炸弹”杀害了印度前总理拉吉夫·甘地,原因是甘地总理于1987年下令派遣印度特种部队前往斯里兰卡参加围剿猛虎组织的行动。他们还用同样的方式袭击了斯里兰卡现任总统库马拉通加夫人,所幸夫人死里逃生,但她永远失去了右眼。
泰米尔游击队员对自己要求严格,他们不吸烟、不饮酒,未经允许不得结婚。通常,女性在24岁,男性在28岁以后,才可以结婚。他们加入游击队没有报酬,完全是凭信仰。所有猛虎成员,即使是那些猛虎组织的上层人员,脖子上都挂了一个装有氰化物的容器,他们深知自已一旦被捕就会遭受酷刑,所以他们宁可死,也不愿暴露组织的秘密。
斯里兰卡“泰米尔猛虎”一直以来在世人眼中都是一个血腥残忍的代名词,充满神秘色彩。而“猛虎”女兵更鲜为人知,自1985年第一位妇女加入该组织以来,已有4000名女子战死,其中包括约100名“人体炸弹”。
每年的10月10日是斯里兰卡反政府泰米尔猛虎组织的“妇女节”,人们涌上基利诺奇市街头,纪念该组织15年前第一名死于战场的女成员玛拉西。当日,广场上到处悬挂着猛虎组织金红相间的旗帜,女成员们肩抗武器,腰缠****,在城市中列队行进。
女成员是“猛虎”的“杀手锏”。自1985年以来,大约4000名泰米尔女成员已经死于与政府军的冲突中。现在该组织中还有大约3000名女成员。据德国《星期日图片报》介绍,这些女子年龄均在20岁左右,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接受训练,很多人参加游击队父母都不知道。
猛虎组织中有一个神秘的女子“黑虎敢死队”,“黑虎”的任务是接近被选中的目标,然后引爆随身携带的炸弹,与敌人同归于尽。这些敢死队员中很大一部分是妇女。她们自称是“自由鸟”。
她们身着迷彩服、头戴黑帽、剪男人一样的短发、穿男式服装、手持冲锋枪、身捆炸药包。她们早上4点钟起床训练,不得吸烟和喝酒,每年只许回家一次。只有在部队呆了5年以上的妇女才可以结婚。和男子一样,这些荷枪实弹的妇女的脖子上也带有氰化钾胶囊。如果落入敌人手中,她们就把它吞下去,结束自己的生命。
现在,“黑虎”队员正在学习在互联网上向美国发起进攻。
恐怖主义活动是当今世界上一大问题,其中人肉炸弹是“阿盖达”、“哈马斯”等极端组织常用的手法。对利用人肉炸弹去屠杀平民的作法虽有很多反对、遣责的声音,但同情、赞同的也不少。同情者认为:“没有能力对抗政府、军队,就杀平民,他们的军队就不也杀我们的平民吗?”;“他们的军队来自平民”;“在民族对抗中没有军队与平民之分”等等。
其实,在中国历史上,也有过使用自杀性攻击的时刻。在100多年前,我国一些革命党人为了****满清王朝的统治,也搞恐怖行动,但他们爆炸的目标是一些政府部门、军事组织和设施;暗杀的对象都是象摄政王、军机大臣、巡抚等当权者,并没有搞针对满族平民的恐怖活动。当时有一本著名的著作――《暗杀时代》,号召用个人的牺牲结束腐朽的满清王朝。
是这些革命党人不知道自己的实力与一个政权相比有天壤之别吗?是他们不知道作为平民百姓的一般满族人一样是拥护满清政府的吗?是他们不知道杀一般的满族人比刺杀王公大臣容易得多,又能制造恐怖气氛吗?他们当然知道!哪为什么他们不去屠杀一的满族人,而冒更大的生命危险去搞一些成功率低的恐怖活功?
因为他们是传统的中国人,他们知道冤有头、债有主,欺侮平民百姓、老弱妇孺不是大丈夫的所为。他们更不会只是鼓动一些小卒去送命,而自己躲在背后指手划脚,他们都是一些身体力行的英雄好汉。
历史告诉我们,有的国家永远屹立在世界前列,有的国家永远挣扎在死亡线上。这就是智力和品德的区别。中国人是世界上最优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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