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读书网首页->《终结者前传》->第一部 绝密命令
9、怎样抢走这80亿美元
    美国NSA的特工人员从中国的论坛上得到了资料,研制成了有思维能力的大电子计算机“天网”。当未来人类的领袖约翰·康纳和他的妈妈带领他们的卫士――人型机器人T-800将制造“天网”的塞柏公司炸毁之后,美国NSA的特工人员又从中国的论坛上得到了新的资料,加上NSA的特工人员以前保留的光盘,塞柏公司重新开始了研究。这就是后来派来杀害莎拉·康纳的终结者身上的芯片块儿的最早型号。在日本,朝鲜第8特种军团的军官包围了日本银行,要夺走80亿美元。

    日本特务小泽和他的手下田中绑架了在日本的朝鲜人“信用组合”主席李正根,他们正在那家银行里,他们要阻止第8特种军团的朝鲜军官从银行把价值80亿美元的信用证抢走。他们正在想办法让内阁通过决议冻结这笔巨额资金。

    小泽正在银行经理的的办公室里等着大臣的电话,那边始终没有声音,又过了半天,秘书对他说,正在和那几个大臣联系,可是全都找不着,已经找到几个了。因为是紧急事务,所以这已经是很快的了,请他务必等一等。

    小泽心急地看看表,他心里明白,金勇就要到了。正在这时,金勇和他以前的战友――第8特种军团的那些军官已经到了银行外边。金勇正在向他们讲述事情经过。又是十分钟过去了。小泽再次给大臣打电话,还是秘书接的,会议已经召开了。首相正在听取大臣的汇报。

    而这里,金勇和他以前的战友――第8特种军团的那些军官进入了银行。

    日本的银行,比较宽敞、明亮,工作人员正在一排排电脑前工作。大厅里边放着一排沙发,旁边摆放着各种画报和书刊,供顾客等候阅读。墙上的电子显示屏不停地播放着各种金融商品行情。金勇看到,没有武装的保安人员。他们几个人刚一进来,一个年轻的男接待人员小跑着过来,问金勇:“先生,你需要什么样的服务?”

    金勇在来日本之前,在一个称为"特阁招待所"的保密机关里受到了20个月与世隔绝的封闭训练。在这里,他和一个叫“李世浩”的日本中年男子“同吃同住”、接受了彻底的日本人化教育。实际上,这个日本人是专门为了对训练这些金勇这样的特工进行日本化教育被绑架到朝鲜的。在那儿,每天24小时都是与老师一起度过的。在开学时,一个处长级指导员对他和李世浩下的命令是:按照课程表严格实施教学;从开始训练时起,全部的会话只能用日语,严禁用朝语;金勇不仅要学习日语,还要学习日本人的举止、风习、衣着方法乃至思考问题的方式等,直至可达到乱真的程度。所以,金勇可以讲一口流利的、远比大多数日本人高明得多的、东京口音的上流社会的日语。而在他毕业的同时,根据最高当局的指示,李世浩在一间地下室里被处决。

    因此金勇和接待人员用流利的日语说:“我和朋友要等一位客户去取一笔大额款子,要在这等一下。如果有问题我会请你帮忙的。”接待人员连连点头,请金勇和他的朋友们在沙发上坐下。并请他们看旁边摆放着的各种画报和书刊,边等候边阅读。

    金勇和他的朋友们在沙发上坐下,迅速打量环境。日本的银行柜台普遍比较低,也没有铁窗或铁栏一类的设施,如果出现情况,他们可以直接冲进柜台挟持人质或者从窗子冲出去。

    金勇知道在某个角落肯定有摄相机,但是很隐蔽,他总是把画报挡在面前。工作人员给他们每人倒了一杯纯净水,悄悄退下了。金勇对他的战友们小声说:“现在我们不知道事情发展到了什么程度,我们先去取信用证儿,如果出了问题就动手,你在这儿守住大厅,如果听到枪声就封锁出口,必要时用那些银行职员当人质。”然后他又叮嘱了几句日本人常见的几种习惯,叫他不要露出马脚。然后领着一个人到楼上去。

    这边小泽接到一个电话,原来是大臣直接打来的,说是法务大臣提出还是要那个受害者提出正式申请,问他那个人到了没有。小泽奇怪地想,不是刚才已经让田中把那个信用组合主席送过去了吗?怎么还没有消息呢?他只好对大臣说,可能路上出了点儿什么问题,应该很快就到了。正在他们两个支支吾吾的互相打官腔时,小泽忽然听到情报通信技术大臣办公室里一片嘈杂。他听不清是怎么回事,正在疑惑,忽然听到副大臣对情报通信技术大臣厉声喊叫说:“朝鲜人已经把银行占领了,应当立刻出动SAP和机动队包围银行,把朝鲜人全部消灭!”小泽一听,大吃一惊,怎么会有这种事情!不是只有一个金勇吗,难道他们又采取了更大规模的行动?原来,副大臣刚刚接到田中打来的电话,说是朝鲜第8特种军团的那些军官正在进入银行。这些当大臣的整天不知在想什么,立刻宣布,朝鲜已经派出第8特种军团的那些军官开始对日本进行恐怖袭击,已经占领了银行!要立即动员自卫队进行战争动员!

    小泽急忙对大臣说:“他们一定是来取信用证儿的,我想还没有对整个日本进行大规模袭击,他们的人还在这里,先要把这里的问题解决!”

    大臣和副大臣在那边紧张地嘀咕起来。小泽在这边等得心焦。而这时,金勇正在带领他的战友上楼来!

    终于电话里有了声音。小泽急忙把电话凑近耳朵,只听大臣说:“这个事件极为严重,关乎日本对朝鲜的关系和在世界上的大国地位,不能轻易作出结论。我们要到内阁去在会议上讨论。”小泽连忙说:“可是大臣,他们就要到了,我们现在应该采取什么态度?”大臣说:“我们就要讨论了。”随后挂断了电话。这时金勇已经到了门外!

    小泽想了想,对银行经理说:“经理先生,我正在等内阁的电话,请您在内阁没有决定之前,务必不要把80亿美元信用证儿交给那些朝鲜人。”经理连连点头。虽然小泽从进来之后到现在,一直没有向他说明自己的身份,可是他身上透出的那种趾高气扬的气势说明他不是一般人。而且他的朋友已经被打得遍体鳞伤,显然是受到了拷打。可是他并不敢问,这是他多年处世的聪明之处。他早看出那个黑黑的短络腮胡子、留着小辫子的家伙绝非善良之人,敢于在光天化日之下对人刑讯逼供的会是什么人?银行经理在银行这个职位上几十年,三教九流的人见得多了,他很清楚,如果他问他的朋友是谁干的,那个小辫子就会跳过来对他说:“想知道吗?我今天就叫你知道知道!”把他痛打一顿。尤其刚才小泽这一顿电话,从那些一连串的特殊日本敬语来看,就不是一般人物,又是什么内阁,又是什么大臣,又是什么首相。银行经理虽然见多识广,什么著名大商社的社长,什么黑社会的头子,全都见过。可是跟内阁之类的社会顶层还有着相当大的差距,不由从心里涌出一种日本人特有的畏惧,骨头已经软了。现在小泽公开对他说,要等待内阁决定才能把信用证儿交给朝鲜人,他犹如五雷轰顶,惊得魂不附体。他对日本和朝鲜事务也知道一些,80亿呀,80亿呀,这不是小数目,这件事已经惊动了内阁,这说明,他已经处在风暴中心里了。这下他可怎么办?

    不只他紧张,小泽心里也是一阵惊慌,他十分清楚,金勇已经到了门外,马上就要进门。而机动队还没有到,他已经听到副大臣说,朝鲜第8特种军团的那些军官进入了银行,已经把这里包围了。朝鲜第8特种军团的大名他早有耳闻,如果真的是他们向这里发动进攻的话,他那有能力抵挡?可是他现在已经被金勇堵在了屋里,临阵脱逃是不行的。可是要阻止金勇拿到信用证儿也应当有个办法呀,刚才银行经理已经说了,政府现在是没有理由阻止的,只能由受害者出面提出理由,可是刚才已经知道,田中还在外边,那就是那个信用组合主席还在外边,已经不可能在内阁会议上提出意见了。那么他现在就没有理由直接阻止金勇。可是机动队还没有来,现在是无论如何不能动手的。怎么办?他看向经理,经理也正眼巴巴地看着他。外边已经传来秘书和金勇的对话声。他就要进门了。怎么办?

    情急之中,他对银行经理说:“你先拖住他们,然后我来想办法。一定要等到内阁来电话和机动队包围银行。”银行经理点点头表示听懂了。可是赶紧掏出手绢擦擦脸上渗出的汗水。

    这时传来秘书的敲门声,银行经理用颤抖的声音说:“进来!”

    秘书进来说道:“是那个朝鲜的金先生来了,他要把那80亿美元的信用证儿取走。”银行经理结结巴巴地说:“请他进来吧!”随着他的声音,金勇和他的同伴儿走了进来。

    金勇一进门,首先看到的不是那个银行经理,而是小泽。他本能地感到这个家伙不一般。两人身上的杀气都十分浓重,远远异于常人,一眼便可看出不是通常的商人之类。而他那个战友也是被挑选出来的经常执行重大任务的皎皎者之一,一般无名小卒那有资格参加如此重大的行动?也立刻觉察出小泽不简单,注意地看了他一眼。可是出于礼貌,两人都不能多说什么,先要客气地和银行经理打招呼。银行经理也强打精神和他们寒喧几句。然后是倒茶,让座,乱忙一阵。

    坐下之后,金勇开门见山地说:“我这次来是要麻烦经理先生把信用证儿交给我,然后我就带着我的朋友乘坐飞机去北海道投资一家大公司。所以请经理先生把信用证儿交给我。给您添麻烦了,实在对不起。”

    经理连连点头说:“所有的信用证儿已经全部汇总到我这儿来了。可是……”说着他转身打开一个柜子,从里边拿出一个文件夹大小的小皮包,小泽和金勇还有那个朝鲜第8特种军团的军官全都抻着脖子看着,80亿,80亿美元,就在这个小皮包里放着?四个人尽管各怀心腹事,可是全都觉得这个小皮包重过千斤。一时间,仿佛空气都已经凝固了。

    小泽和金勇都在想,应该怎样拿到这80亿美元。在这个时候,稍一不慎就可能发生无法相象的后果。虽然这两个人都是杀人如麻的杀人魔王,可是现在不是可以让他们由着性子来的时候。动武的后果可能就是引起极为严重的后果。这就不是一场战斗的胜负,个人的生死荣辱,而是战争,政治,是国家的命运,这是两个特工人员无论如何也承担不起的。不说他们,即使是那个情报通信技术大臣,应当说对使用阴谋诡计、各种下流无耻勾当轻车熟路、习以为常,可是连他那样的人竟然在如此关键场合里不顾礼貌地挂断电话,固然是虚伪狡诈,不负责任,但是也恰恰可以说明,即使是他也无力承担这么重大的责任。因此两人全都不敢出手,不知如何是好。在这个紧张的时刻,小泽和金勇全都感到了腰上的两公斤的铁器的沉重份量。而那个朝鲜第8特种军团的军官则抓紧了手里的那个长长的包袱。双方都在想,怎么才能带走这80亿美元?

    过了半晌,还是金勇首先打破了沉默。“那么,经理先生,我这就可以把钱拿走了吧?”经理急忙转脸看看小泽,而小泽急忙转脸看看那台电话机。这时再看那台电话,它是一声不吭。金勇转脸看看那个银行经理,而朝鲜第8特种军团的军官急忙看看金勇,小泽又转脸看看那个银行经理,银行经理又转脸看看金勇,金勇又转脸看看朝鲜第8特种军团的军官。一时之间,房间里的几个家伙象得了摇头疯一样互相看来看去。一两分钟里,竟没有一个人说话。那个银行经理一看没有从小泽那里得到指示,只好自己苦笑着说起车轱辘话:“这个,不好办哟!银行方面,是不行的。这些信用证儿是从其他公司转过来的。可是那个公司是破产了的。你是可以拿走这些信用证儿的。可是如果有人提出是那些被诈骗的受害者,是不行的。”金勇心说,你到底想要说什么?怎么所有的日本人都这么罗嗦!实际上,所有的日本人和朝鲜人都很罗嗦,这是他们的民族语言习惯,可是小泽和金勇是受过严格训练的职业特工人员,在枪林弹雨中养成了做事干脆利落的习惯,而且金勇他们这些朝鲜人的习惯要比日本人轻,所以他对日本人这种独特的表达方式感到无法忍受。而那个朝鲜第8特种军团的军官尽管日语说得没有金勇那么好,但是也很流利,因为日本和南朝鲜都是他们的主要作战目标,只是他没有受过金勇那样强化的特别训练,在发音时有沉重的朝鲜口音。他也听着那个日本银行经理的话感到极为焦急,心里在想,到底是不是要不给信用证儿啊?你什么意思,快点儿说呀!

    银行经理看出他们焦急的心情,自己也着急起来,因为他不知道小泽应该让他说什么,越是着急,日本习惯越多,“啊,嗯哈”之类的口头语儿也就越来越多。听得金勇和那个朝鲜第8特种军团的军官心如火焚,而且金勇还在想,他把那个朝鲜第8特种军团的军官留在大厅里,如果他们不出去,他会不会等得着急了。他的日语并不好,如果那些日本人去和他说话,他会不会露出马脚!

    那个银行经理说着说着实在没词儿了。转脸看看小泽,心说,你倒是说话呀,我应该怎么办啊?小泽也听得着急,他生怕那个银行经理言多有失,把实话说出来。可是他听着听着,突然来了灵感,于是他假装生气地把桌子猛地一拍!银行经理吓了一大跳,心想我说错什么啦?急忙看看小泽,小泽装作怒气冲冲地对他说:“啊,经理先生,我刚才已经跟你说过了。这钱是我们商社的钱,你一定不能把钱交给他!钱应当还给我们,我今天一定要把钱带走!”银行经理又吓了一跳,心想,“就可以这么直接说不许朝鲜人取钱吗?”一旁的金勇听着这话,心里忽然轻松不少,他想,啊,我原来还以为是日本政府的什么人来阻止我把钱带走,听这口气,原来是个受骗的什么商社的社长派来的打手!他有点儿轻松地看看那个朝鲜第8特种军团的军官,然后说:“先生,我不知道你是谁,可是这些信用证儿是我们商社的东西,我们不知道你的钱是和这些信用证儿有什么关系,可是你应当先去把那个拿了你们的钱的人找到,和他进行交涉。然后再由他们来和我们商社的法律顾问交涉。这件事和我们无关。这些信用证儿应当让经理先生交给我们。”那个朝鲜第8特种军团的军官也听明白了,原来是个黑社会的打手!他的心情也一下放松起来。厌恶地看着小泽。心想,你知不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你一个黑社会来和我们这些职业特工来吵架,是不是精神上有什么不正常啊?旁边儿的银行经理也开始明白过味儿来,啊,原来这位先生是要冒充受害者的代表来讨债!这倒是是个好主意!他也一下精神起来,开始跟着胡说八道。商人能说会道的本性又开始发挥出来,他也开始和起稀泥来。

    就在房间里的这几个人在口水四溅地争论时,外边的日本特别突击警察悄悄地把银行包围了。究竟是要让金勇把那些信用证儿拿走,还是要由日本特别突击警察与朝鲜特种部队进行一场大战,谁也无法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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