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NSA的特工从中国的论坛上得到资料,研制成了有思维能力的大电子计算机“天网”。并且制成了终结者机器人的原始芯片。正在美国偷窃芯片的日本特务小泽在路上在美国见到了在日本诈骗80亿美元的朝鲜第8特种军团的军官。当时他在山区小镇的食品公司找到了他们,一个黑社会成员拿来各种点心和饮料,把麻醉剂放到了那个第8特种军团的军官的饮料里!半夜,小泽一伙儿象鬼影一样从邻居小楼上溜进朝鲜对外情报调查部的据点。从金勇怀里抽出了他紧紧抱着的那个小皮包儿。可是最后,一场枪战,金勇又夺回了那个小皮包儿!
金勇逃回东京了。他现在要坐日朝联络船“万景峰”号儿回朝鲜了,那是他唯一的退路了。
小泽有气无力地往回走,要回到小镇上的黑社会总部里去借交通工具和向东京总部报告。因为这是在1999年,手机还没有流行,而且当时的手机通讯效果很差,所以联络效果不能那么迅速。
在路上,他看到了仅存的几个黑社会成员,不远处是两辆着火的车。几个朝鲜特工经过一场激战,杀死了很多黑社会成员,自己也被打得血肉横飞,死在了车里。小泽和那些一起来的黑社会成员们相对无言,互相搀扶着回到小镇上的黑社会总部。小泽打起精神,向上级报告后又借了一辆车,回东京去。
金勇已经回到东京朝鲜对外情报调查部一处秘密据点里,把情况向当地的负责人通报了。然后坐在床上上,边休息边紧张地思考一会儿要怎么办,日朝联络船“万景峰”号儿就要到了,那是他唯一的退路。上船以后并不成问题,那条船可以由他来安排行程,关键是怎么上船,日本人能让他再一次逃脱吗?明明已经在银行放过他了,又突然到山区去追杀他,这是什么意思?日本方面的政策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出尔反尔?自己的行动绝不能影响到整个国家的前途,那是自己绝对不了的,也是自己不应该干涉的。这就要影响自己要采取的行动了。为什么在银行放过自己,又突然到山区去追杀?是因为在大城市会影响日本的政局稳定,而在山区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那么,一会儿,在这东京,他们还是不敢追杀自己喽?想到这儿,金勇心里有了点儿底。
小泽回到东京,也同样要先去汇报,然后听取下一步的工作指示。大臣听到80亿美元的信用证儿又得而复失,也是恼怒万分。小泽一声也不敢吭,胆怯地看着大臣。情报通信技术大臣先是在地上走来走去,然后站在地中间眼睛直直地看着天花板发愣。最后说:“小泽君,这次辛苦你了,不过,还要拜托你继续把事情办完。只是政府方面不是不好出面,还是按你的办法,由黑社会出面吧!日朝联络船“万景峰”号儿就要到了,那是他最后的交通工具了,他们派来接他的特战潜艇已经被我们拦截了,估计再也不会来了,所以,他今天一定会想尽办法坐那船走,你就去拦截他吧,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小泽躬身从大臣那里出来,立刻赶到那个黑社会头子那里去了。
黑社会头子已经从自己的手下那里知道了一切,自然也是怒火中烧。想到80亿美元就这样又被抢回去了,只在手里热乎了一会儿,搁谁也“心里不能平静”。正在这时小泽来了。两人马上一起研究起来。不等小泽开口,黑社会头子已经说要再次增加人手去劫杀金勇,这下让小泽松了一口气。然后小泽拿出那张从信用组合主席那里得到的朝鲜对外情报调查部的联络人员名单,大家一起分析起来金勇会到那里去。最后得出结论说,为了保险起见,在所有的地方都派上人去监视,这就是在本土作战的好处,自己一方有着充足的人力和物力,可以迅速地对对手实施包围。然后,要想办法从他们内部了解一些情况,现在这么盲目地寻找会很消耗时间,如果金勇在他们正在四处乱撞的时候已经溜出了他们的包围圈,不就糟了吗?
于是他们立即派出大量人员按照名单上的地址定点守候,同时寻找机会看看能不能从有价值的人身上捞取线索。小泽又打电话回到内阁情报研究办公室,向他们询问通常朝鲜对外情报调查部会以那儿为主要据点活动,最近主要是什么人在从事商业情报方面的工作。一会儿,情报发过来了,用传真送来了一张朝鲜对外情报调查部最近主要在从事商业情报方面活动的人员名单以及他们的地址。小泽立刻和那个黑社会头子带领他的上卒们也就是骨干成员,到这些地址那儿去寻找猎物。
到了名单上的第一个地址后不久,一个朝鲜对外情报调查部的官员从那个房子里匆匆走了出来,在大街上焦急地东张西望,然后就朝着驶过的车辆招手:“出租车!出租车!”小泽一拍司机肩膀:“快开过去!”他们的这辆车马上开过去停在那个人的旁边,那人急忙拉开车门就上车,半个身子已经上来了才发现不对,车里有好几个人,吃惊之下,转身想下车,黑社会头子一把抓住他的领子,一个上卒跑下车从后边用力一推,把那个人硬是给弄进车里,汽车马上开走了。
汽车很快开到一个偏僻的地方,好象是破旧的小工厂区。车子直接开到一个停工的小破工厂里,立刻有两个人下车去关上结实的大铁门,整个院子里就这个看着还算新的。几个人拉扯着把那个朝鲜对外情报调查部的军官拉走,钻进一个象地下冷库似的地方。小泽也是第一次来。
原来这是一个专用的设在地下室的刑讯室!那里曾经是一个大的酒窑,四周墙壁砌有灰色的砖石,许多地方长着又厚又滑的青苔。在刑讯室的柱子、刑架和铁梁上悬着各种吊打犯人的刑具和绳索,一盏带着灯罩的电灯射出刺眼的强光,而其他人全都隐没在黑暗里。
那个朝鲜对外情报调查部的官员强烈抗议着,可是没人理他,大家象在忙自己的工作一样各忙各的。两个按住他,把他的双脚分开固定在地上的两个铁箍里,又把她的双手捆在前面,从棚顶吊货的滑轮上拉下一条铁链勾住捆住他双手的绳子,然后扯动了滑轮。那个朝鲜对外情报调查部的官员的双臂被一点一点地拉了起来,身子也逐渐挺直,最后他已经被拉得超过自己身体的长度,无法再动了。这不仅会让他停止反抗,而且会让他的耐击打的能力大大下降。他的忍受痛苦的能力自然也就大大下降了。
这儿没有填表登记之类的俗套,进得门来,直奔主题。先送一顿胖揍作为见面礼。一顿老拳下来,那个朝鲜对外情报调查部的官员立刻懂得什么是沉默是金了。不管朝鲜人受的什么教育,只要当官儿当时间长了,吃苦耐劳的本领全都大大下降了。这个朝鲜对外情报调查部的官员领子也开了,领带也歪了,头发也散了,口水也淌下来了。精神头儿也不济了,态度也温柔了。这时候黑社会头子开始问问题。
“金勇在那儿?”
那个朝鲜对外情报调查部的官员一想,这个问题可不能说。“能不能换个问题?问别的都说。”
黑社会头子一想,既然人家不爱说,咱也别勉强人家呀,“听爷们儿谈下一话题!――那什么,你们把80亿美元放那儿了?”
那个朝鲜对外情报调查部的官员一想,哎,这个问题嘛,可也不能说。“我选第三问。”
黑社会头子一听,心理医生还真不好当。“嗯!嗯!那金勇什么时候上船?”
那个朝鲜对外情报调查部的官员一想,什么时候?“这他也没告诉我呀!”
黑社会头子一听,太伤自尊了,什么都不懂!“那你是不想招喽?”
那个朝鲜对外情报调查部的官员一想,“对!我是一个坚强的革命者!”
黑社会头子用眼神儿一勾旁边那个正在看甲座儿电影儿的,你别傻看着呀,该你了。那个人和他是最佳拍档,“收到!”操起一盆洗脚水,朝那个朝鲜对外情报调查部的官员身上一泼。
那个朝鲜对外情报调查部的官员当时就咧了嘴了,
“你们要干什么你们?”
“干什么?学过物理学没有?这叫做液体的导电原理,如果不懂的话,一会儿你就可以从实践中学习那些在书本儿上学不到的东西,通常这样你记忆比较深!”
“有干净点儿的水没有,这个好象不太卫生啊!”
“你不知道东京有一半儿的地方没有自来水吗?你还成了资产阶级娇小姐了,还碰不得了!请克服一下!”
另外一个比较性急的小子也没有和他商量一下,操起两根电极就往那个朝鲜对外情报调查部的官员身上一捅,电流控制器的红灯亮了,那个朝鲜对外情报调查部的官员朝他猛一瞪眼睛,身子向后一反,口中唱出呜呜的意大利歌剧中的咏叹调,是女高音。随着电流加大,他脚背绷直,手腕反翻,肚子和大腿周围的肉转为节奏很快的痉挛,好象是菲律宾草裙舞。大伙对舞蹈都是外行,也就是瞎看。
那个朝鲜对外情报调查部的官员生气了,“你们这是在干什么?!为什么有些人类总是那么酷爱暴力!咱们不能先沟通吗?”
黑社会头子一听,“这位大爷你可真逗,玩儿玩儿呗,反正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
那个朝鲜对外情报调查部的官员一听,更生气了,“谁闲着,我还有急事儿呢!”
“你有啥急事儿?”
“你不是知道金勇要走吗,我还急着给他找车去呢!”
黑社会头子一听,“你倒早说呀!你要啥车,咱这要车那还不方便吗,咱这大胖拳头朝出租车公司老板眼前一放,要啥样车没有哇?又不是外人,老跟我们那么客气。”
“也不要啥高档车,三辆车全都一样就行,要跑得快的。另外那两个人也去找车了,我有一辆就行。”
这算行哩!不就要一辆车吗,我们免费上门服务还不行吗,也让你们社会主义国家看看我们国家的服务多么热情周到。
黑社会老大立刻打电话要了车,一听是他要车,那全都可热情了,立刻就来了。停在金勇他们的院子里。另外两辆车早就来了。大伙互相一看,“他大叔,你早来哩?”
“可不嘛,大伙就等你一人了。”
立刻有三个蒙头盖脑的人跑出来上了车,分三个方向朝码头开去,就是说其中有两个是假金勇,可是到底谁是也不好说呀!哎呀,要是全都能抓住,三个人身上都有80亿就好了。所以外边也是一阵大乱,皇上起驾喽,大家伙儿照应着!几辆摩托车什么铃木,本田,还有好几辆轿车,皇冠,蓝鸟,就是没有夏利,全都跟了上去。摩托上的人全都戴着头盔,自己的脸儿不让别人看见,还直扒窗户想看看别人的脸。可惜都是看不见!
最后大伙儿全都生气了,“都站下都站下,你大明星啊,想见你一面那么难,你给我下来,把你兜里的钱包儿给我掏出来!”
三辆车都给截住了,三个人下了车,互相瞅瞅,啊,你不是金勇,啊我也不是金勇。啊金勇在那里尼,啊金勇那里去咧?
原来金勇在楼上早看着了,三辆车后边都有人跟着,门口停了乱哄哄一堆,你当我们这儿是大车店哪,你们跑我们这儿揽活儿来了,乱不乱。干脆我也学着走回后门儿得了,一般情况下这个办法最解决问题,要不呆会儿出不去了。他解后门儿溜达了。
这次是在东京,大家又是有备而来,立刻用对讲机向头儿报告,三个人都是穷鬼,一个80亿也没有,这趟买卖做亏了!
金勇在外边也吓出毛病来了,也不知道是该坐出租车还是不该坐,叫了车又犹豫,挡在一个妇女前边不上车,被该名妇女一溜儿小皮包儿抽得满脑袋是伤,赶紧给让开了。最后把脸一蒙,一咬牙上了一辆车,一路上假装严肃,跟谁也不说话,司机师傅和他介绍一下伟大祖国的新变化,他一律庄严地用“NO”回答。
小泽一听没找着金勇,偷偷用眼睛一瞅黑社会老大,黑社会老大脸上挂不住了。这次我亲自出马,瞧我的!
调集手下全体人马,全都上码头集合,今天我们要让金勇小子陷入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手下的黑社会、妓女统共好几万人,一齐涌上码头,有摆滩儿押宝的,有热情拉客儿的,有抽空掏钱包儿的,盛况空前。船上的朝鲜人民一看有这么多热情好客的日本朋友前来迎接他们,感动得热泪盈眶。几万人乱转了一个多小时,谁也没看见金勇,金勇的车让他们堵到外边街上过不来了!司机师傅还直纳闷儿,“哎呀?平时这点儿也没这么多人呢?今儿这是犯了什么邪劲了?上次美国总统来访时候也没这么多人呢?”
金勇着急呀,就赶紧下车自己走过去。那里想到,正遇到一群花枝招展、热情如火的小姐在拉客,看到这个高大威猛的朝鲜猛男,坚决要做他的生意,7、80只手一齐上下乱摸,拉衣服的,扯裤子的,乘机揩油儿的。男的也伸手,不是那种事啊,是掏钱包儿的,很正常!没出50米,朝鲜对外情报调查部的高级官员的上衣已经没有了。没出100米,朝鲜对外情报调查部的高级官员的裤子已经没有了,没出150米,朝鲜对外情报调查部的高级官员除了一条腰带什么都没有了。好在他早已下定决心,这次要用生命保卫国家财产,已经把那个小皮包儿用腰带死死系在肚皮上,这才没有让国家因为他的个人行为受损失。
金勇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希望能够快些上船回到祖国,越跑越快,越跑越快,越跑越快,一个黑社会主要成员把他一把拉住,用照片照脸上一比,不是他,照屁股一脚,赶紧走,你这个弱智兼暴露狂!原来金勇浑身上下已经被掐得又青又紫,和照片上一点儿也不象,至少照片上有衣服哇!
金勇借着推力一跺脚,一提气,“嗖!”回到了祖国的船上!一转眼,又给打下来了,滚出去,我们国家不要流氓!金勇十分生气,“我就是你们要接的那个首长!”他不说还好,这一说,立刻被一顿擀面杖揍得一脑瓜儿黑包,“你敢污蔑我们首长的光辉形象!你见那个首长这个打扮儿!”金勇在水里边喝水边喊:“我有暗号儿!有暗号儿!”
经历了无数的痛苦和曲折,金勇终于回到了祖国的怀抱。
这就是小泽和他的一段曲折缠绵的感情经历。要问小泽现在在美国见到他后会发生怎样的感情故事,敬请观看下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