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此时的身体虽然还是高岛赖纲的,但灵魂已经变成了我,所以后面以第一人称代替)再一次苏醒的时候,伸了伸一万年都没有动过的手臂,感觉到四肢好象被什么东西锁住一样,便低头一看,差点鼻血没有喷出来,一个赤身裸体的大乳女子正将四肢环绕着自己磨差着,心想高岛赖纲也太花了吧!
一万年了,一万年来被关在那个寂寞的黑暗世界中只有一个人,我并没有将其抛开,而是将其抱了起来,走到了后房。
此时,望月清水突然感觉到禁忌消失了,看到自己被一个男人抱着走进了卧室,便马上跳了开来说道:“你想干什么?”
我觉得好笑,便笑着说道:“我不知道我想干什么?只是你为什么要如此呢?”说着点了点她那赤身裸体的模样!
“啊!”望月清水也看自己的模样,马上将被子遮在了身上,怒目看着我,好象是我对她做了什么似的。
我笑了笑,转身离去,刚到门口时笑道:“真没有想到会碰到这样的事情?”
当我走出后室的时候,望月清水小声哭泣了起来,并低声喃喃道:“为什么,为什么?他为什么看不上我?”她第一次对于自己感到了绝望,一直以来她都以自己的绝色而高兴,只是不知道眼前的这个高岛赖纲已经不是了原来的那个只见过一个女人的高岛赖纲,而是见识过天下所有美丽的女子的高岛赖纲。
“主公,您没有事吧?”高岛继润一见主公身上的和服发出阵阵淫骚味低头提醒道。
我从记忆库中马上调出了他的资料,一听也低头闻了闻自己的和服,“好香呀!”心忖道,没有想到那个女子竟然在自己的身上搽了那么多东西,便诡辩地说道:“刚才出来可能搽到什么东西了吧?诶,我去换一身衣服!”
便走进了后卧室,看那屋内少了一身和服外别的什么也没有了,便摇了摇头,将自己的衣服换了一身,然后再一次出现在了外面,说道:“孙八大哥,不知道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高岛继润刚才正在想主公今天好象有点特别,便以为有了女人后就不一样带过了事,便说道:“主公,全宗师兄回来了,他还带来了三人,一名叫做前田玄以,还有就是增田长教和他的儿子增田长盛。”
我笑道:“长盛,好名字呀!孙八大哥,你知道吗?一年前我也叫长盛,六角长盛,好怀念那个时候呀!孙八大哥,明天就是评议会议了,让他们住进官邸中好了,明天叫他们一起来吧!”
“是,主公!”高岛继润停顿了一下,说道,“还有一件事情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吧,我当您是我大哥,还有什么不可说的呢?”
高岛继润犹豫了一下说道:“是这样的,我的舅舅听闻我成为了高岛郡的主公,他想要来这里做生意,所以想请您给他颁发通行证!”
“哦,哈哈,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他做什么生意的?”
“是做草席的,我就我一个舅舅了,从小我父母早亡,所以全靠舅舅养活的我,后来又送钱送物让我入了延历寺!”
“草席的呀,叫舅舅评议会议后来见我,我将给他一个惊喜!”我笑了笑,然后非常严肃地对高岛继润说道,“孙八大哥,你的舅舅就是我的舅舅,在旁人面前我们是君臣,在无人的时候我们是兄弟,明白了吗?”
“是,主公!”高岛继润一阵激动,心中好象翻倒了五味瓶什么滋味都有,立刻下定了决心,这条命就是他的了。
此时一名侍从紧张的冲了进来,高呼道:“主公,发生大事了!”
我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说道:“何事如此紧张?”
侍从跪道:“主公,澄之法师圆寂了!”
“什么?怎么会这样?”我急急呼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情,说清楚一点?!”
此时,身后的高岛继润已经泪如涌泉,也喃喃问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侍从道:“主公,我也不知道,这是从延历寺传来的消息!”
我一听便对其说道:“明天的评议会议暂时向后推移,叫家臣们整备丧事,继润,等一下,我与你一起去延历寺一趟!”
高岛继润也知道只能如此了,便说道:“是,主公!”
我与众人匆忙向延历寺赶去,足不点地的奔去了法华堂。1月1日的评议会议被无限期推移了,而众家臣也没有任何怨言,都震惊不已,暗暗为其伤心。
延历寺法华堂,我终于赶到了,见已经装饰完毕,便跑了上去,抱住他冰冷的身躯假意哭泣,只听雷声不见下雨。比睿山僧众一见如此,众人再一次痛哭一场,而高岛继润本欲大哭但见主公如此,便哭着上前扶着我安慰。而前田玄以、增田长教等人一见如此也暗暗掉泪,为自己得到了这样一个性情之人为主公而暗暗高兴。
我坐在澄之法师的旁边,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流泪不止。而澄之法师的师弟宝善禅师一见如此也为澄之法师生前所做的事情而暗暗平添了一丝欢喜。宝善禅师悲喜交加,流泪不止。他听从众人劝慰,一面举行庄严隆重的法事以祈求师兄去上极乐世界;一面千方百计劝慰高岛赖纲。最后决定按照最隆重的法事将澄之法师的尸体火烧于极乐塔中。
比睿山极乐塔附近,到处都是送葬人以及各寺念佛僧众,后奈良天皇、三条关白也派来了使者隆重吊唁。我悲痛难抑,含泪说道:“老法师,我一定按照您的遗照为了天下而做一份功德!”
“主公!”众人一听也含泪看着我。
第二日拂晓,大家方依依归去。
生死虽为人世常事。但我为了得到比睿山延历寺和家臣们的忠诚也为了曾经得到的一份关怀而伤痛悲绝,非比寻常。
时值1月15日,丧事已经过去了15日,我见了,益增悲伤,遥望长空,大声对着天际喊道:“我还有许多理想没有完成,那么大师您的理想也就成为了我的理想!”
第二日,我再一次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没有伤痛,也没有了微笑,脸上已没有了往日的欢笑。
“孙八大哥,你等一会与我一起去外面走一走如何?”我对着同样悲伤的高岛继润说道,“一切都过去了,我们现在要往前看,为了自己,也为了大师!”
“是,主公!”高岛继润哑声说道,“主公,您也不要悲伤了,只要您不再如此?我就不会再伤心了!”
“孙八大哥,我已经想通了,大师虽然去了,但不失为一种解脱,我们该恭喜他上了西天极乐世界,而不是如此伤心让其难过!”
“是,主公!”高岛继润一听也释怀了,知道一切都已无法挽回,便说道,“不知道主公想要去什么地方?”
“京都如何?”
“现在京都可不好!闰1月8日的时候,三好长庆被细川晴元逼出了京都,不过听闻其已经作好兵势想要重新夺回霸权。”
“那么不知去什么地方好呢?”
高岛继润想要活络一下气氛便说道:“主公,您知道一件事吗?”
我道:“什么事情?”
高岛继润像是讲故事一般说道:“就在前天,尾张之虎的儿子那个尾张大傻瓜织田信长的傅役平手政秀自杀于志贺村家中!”
“哦,织田信长,好熟悉的一个名字呀!”我心中忖道,便问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呀?”
原来这个尾张大傻瓜特别贪淫好色,自从尾张之虎死后不到两年便将十余名女子成为恶劣他的小妾!到后来,竟至连他傅役平手政秀的女人安田夫人也不放过,那安田夫人是平手政秀的第三任正室,年仅21岁,正值青春。听闻今天的评议会议的时候,织田信长假意召开茶会傅役平手政秀将骗至那古野城软禁了起来。织田信长便骑上快马来到了傅役平手政秀的宅地中见到安田夫人正在那里拜月。细细一看,见月下的安田夫人体态轻盈,特别撩人。织田信长看着看着,不禁走了过去将其微微一笑道:“娘子,今夜月下看美人,我越看越动心了!”安田夫人听了,将脸一沉,道:“这是说的什么?”织田信长色迷迷地道:“什么话?既然我是师傅的徒弟,肥水不流外人田,呵呵,师傅都那么老了,一定不能满足与你吧!”说罢,他便猛地抱住了安田夫人。可怜安田夫人拼死抵抗,又哭又喊,可此时宅地中已经被织田信长的小姓团制住?等到平手政秀感到不妙返回自己的宅地的时候,安田夫人已经被奸淫。平手政秀本想胳膊拗不过大腿,将此事掩了下来,可怎想织田信长回去后越想安田夫人越想占为己有,又想此事不能显露出来,便逼杀了平手政秀,然后将安田夫人换名后成为了他的一名小妾……
“这样说来,尾张要开始乱了!”我笑着说道。
“是呀!主公,我知道去什么地方好了?去熊川,过了熊川便是丹波国了!”
“好,就去丹波一趟!”
“是,主公!”
……
我与高岛继润携手走出西山城,正欲前往熊川,没有想到三人拦住了我们,其中一人上前长长一拘道:“矶野员昌见过主公,员昌誓死追随主公,愿随主公出生入死,在所不惜,为主公的希望拼尽所有的力量!”
他旁边的两人也上前长长一拘说道:“渡边统(任)见过主公,某誓死追随主公,愿随主公出生入死,在所不惜,为主公的希望拼尽所有的力量!”
我一听,马上想到在两月前曾经和他们打过一个赌,便上前扶起他们的手说道:“好,三位既然如此,那么我就拜领了!”说着也长拘九十度。
高岛继润也上前答茬道:“恭喜主公又得三名能人!”很快众人便熟悉了起来。
三人正式成为了我的家臣,我也高兴了一把,虽然渡边统(任)两兄弟不那么有名,但矶野员昌本来可是浅井家的大将,现在却成为了我的大将,真是捞人不偿命呀!
我心中大爽,便说道:“三位可否与我去一趟熊川,看看丹波美景如何?”
矶野员昌三人拜道:“全徕主公前行,我们随后便是!”
我看着连绵不断的熊川山群,不由想起了一首古诗,大声吟道:“丈夫处世兮立功名;立功名兮慰平生;慰平生兮吾将醉;吾将醉兮发狂吟!”
声音豪迈激昂,心怀坦荡而又不甘寂寞,气势蓬勃盖世,诗里行间充满了不甘平淡过一生,大丈夫处世,就要顶天立地干出一凡大事来,这样才能不负平生所学。
身体里一股微弱的黑暗之气毫无先兆的迸发而出,强烈的黑暗之气更加的使我显得高大威严,有若魔神一般的另人膜拜甘心臣服的气质。四人在我气势的威压下,不由自主的跪倒在地,匍匐在我的脚下,再一次臣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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