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小丫头,跟我走!”蚩尤不知道何时来到水仙身边拽住她的左手奔锻造炉而去。
慌乱中的水仙扭头看见蚩尤神武的面孔,不自觉地就将右手触摸到他的右肩膀,蚩尤在这熟悉的动作中将手松开停了下来,随即水仙将左手触摸到他的左肩膀,双手一撑,腾跃而起超过蚩尤半头的水仙高兴地说道:“呵呵,蚩尤叔,我比你高。”
这个熟悉而顽皮的动作让蚩尤大吃一惊,“你是谁?你是若雪公主!”停在锻造炉前的蚩尤小声惊问。
水仙也为自己刚才冒失的动作而吃惊,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这样轻佻?水仙感觉蚩尤的面孔很熟悉,很亲切,刚才的动作就象面对亲人而嬉戏。呃,我怎么知道他的名字叫蚩尤?看着高大、威猛,高出自己半截的蚩尤,水仙仿佛面对亲人,心中有了安全感。可是他是谁?我的脑海却是一片空白,这一连串的想法如流星般从水仙脑海划过。
“我不知道自己的过去,我不知道自己是谁?”水仙悲戚戚地回答。
“你失忆了?!漫漫长路,你怎么来到这里?”蚩尤关切地询问。
“我醒来就在天机城郊,被李大娘救起。”水仙心存感激回忆起李大娘救护自己时的情景。
“小心,此地危险!你不要让地府的人知道你的身份。”蚩尤小声嘱咐。
看见水仙被蚩尤抓走,蓝天和角瑞连忙追去。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水仙身上,忽略了虎视眈眈不放过泪滴的王娘娘。
王娘娘看见水仙被蚩尤抓走,心中暗喜道:“嗨,过一会就可以找蚩尤要回水仙来审问,就可以询问出这幅绢画的来龙去脉。”她看见自己这边被七星阵法包围,对于七星阵法心存畏惧的王娘娘不敢硬碰他们,王娘娘想到现在双方僵持势必引发战斗,可现在地府的准备工作没有完成,现在不能让冲突继续发展,不能让蓝天他们察觉地府将要举事的秘密,否则暗中准备的一切将付之东流。
看着在对方阵营的泪滴,直觉告诉王娘娘泪滴不能落入他们之手,不能因他而将地府的部署泄露出来,她摸出了从幽谷山庄带出来的经过改进的归灵液,改进后的归灵液比归灵丸更容易施放,归灵液释放的毒性更不易被人发觉。王娘娘将金蛇鞭蛇头毒囊的毒素置换成归灵液,她举鞭向泪滴挥去。金蛇鞭如箭般飞越过防线,归灵液成雾状悄无声息地被喷到了泪滴脸上。
“水仙,小心!”泪滴大叫。全神贯注水仙安危的泪滴,他毫无防范地被无色无味的归灵液喷中还浑无知觉。
没有了后顾之忧,审时度势的王娘娘一声“撤!”的命令下达,地府的魔将服从命令,遁地而去。
“蚩尤将军,放下水仙!”蓝天呼叫。这对各为其主,昔日征战沙场互相拼搏的对手,如今在蚩尤的领地见面。虽然蚩尤曾经投降天廷,可他的神勇令蓝天佩服,蓝天习惯性地尊称他为将军。
“哈哈,小姑娘,你要看天下第一剑的样式,现在就可以看见了!”欧治子看见水仙来到锻造炉前,他兴奋地举起刚刚淬完火的宝剑向水仙胸膛刺去,他要用水仙的血来祭剑。
“慢!”人随声动,蚩尤挡在水仙身前,就势推开水仙。他知道水仙的身份,他不能让水仙祭剑身亡。
“蚩尤叔,剑,危险!”欧治子的剑刺向了蚩尤,被推开的水仙看见蚩尤为了自己面临危险,她斜迈一步,双手抓住刺向蚩尤的剑,使劲扳向自己身侧。
嗤的一声,锋利的宝剑带着水仙的血偏离了方向,停止了前进,锐利的剑锋擦过蚩尤的身体,将他百箭不穿,刀枪不入的神武战袍第一次划破了一个口子。
蚩尤一个趔趄,单腿跪在地上,他看见了血,看见了双手血淋淋的水仙,看见这个为了救他而不顾自己生死的恩人之外孙女为他而负伤。
就在此时,霹雳一声雷电,一道青光由占满水仙鲜血的剑身闪出,大功告成,宝剑横空出世!
紧追而来的蓝天、角瑞目睹了事件的全过程,他们恨自己迟了一步,没有及时赶到蚩尤身边救出水仙。也为水仙在危难中的壮举而叫好。
“哈哈,好一把青锋剑!”欧治子把剑抽了回来,心满意足地抚摸着这把刚刚诞生的宝剑犹如抚摸新生婴儿,他用手指轻弹剑身,青锋剑发出如龙吟,如凤鸣般的铿锵之声,他满含热泪深情而缠绵地吻着这把盖世神器,犹如临行吻别妻儿,他知道自己将走上不归之路,再也见不着这把耗尽自己毕生所学即将举世闻名的神兵利器,他有点遗憾地看着剑柄,上面还没有来得及刻上自己的名字,唉,这把稀世珍品将成为了无名氏制造的绝品。他凝目注视自己心爱的锻造炉,这台自己将大半生时光耗费在这里的锻造炉,这台锻造炉曾经锻造出的武器成就了多少英雄豪杰,也成就了不少瞬间即失的枭雄。唉,永别了青锋剑!永别了锻造炉!
欧治子知道自己再也不能继续在锻造炉前打造各种武器,他仰天大笑,他欣慰自己终于锻造出了这把留传千古的神剑,他跪在了蚩尤面前将青锋剑呈上,同时请罪,为了祭祀宝剑而误杀蚩尤的罪行,他知道自己犯了不可饶恕的死罪。
蓝天赶到水仙面前,拿出随身携带的创伤药,医治水仙手上的伤口。角瑞警惕地站在他们身边警戒。
“蚩尤叔,伤着没有?”痛得龇牙咧嘴的水仙看见了蚩尤战袍被划开的口子,关心地询问。
蚩尤视而不见面前心爱的这把宝剑,他关注地看着水仙双手,看着蓝天医治水仙,从不知泪为何物的蚩尤满眼含泪,他恨自己,他恨这把剑,他恨欧治子。
“你去死吧!”蚩尤大吼一声,愤恨之余的他拿起了青锋剑刺向欧治子。
“不要!蚩尤叔不要杀他!”水仙急呼。
“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杀他?”精通十八般武器的蚩尤,他的武艺已经达到及泰,收发自如,听见水仙剑下留人的呼喊,他及时将刺出的青锋剑收回,然后不解地询问。
“上天有好生之德,就饶他性命吧。”水仙满怀恻隐之心说道。
“谢谢姑娘的一番好意,这件东西送给你。”欧治子将不离自己身边的天蚕手套递给了水仙。这付浸透欧治子血汗的手套可是宝物一件,它轻如鸿毛,它薄如蝉翼,它百毒不浸;它能大能小戴在手上总是那么合适;它有刀枪不入之功能,它有隔热避寒之奇效。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就去刀山狱面壁三年。”蚩尤恨而狠地说道。说话间刮起一阵阴风,欧治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拿着信函的风伯看见王娘娘他们悄然离去,他也和北斗七星君不辞而别。
李神捕看见王娘娘他们撤离了冶炼场,全靠一口真气支撑的她倒了下来,扑通一声泪滴不省人事也晕在地上。这突然的变化令七星君倍感困惑,“快,李神捕他们昏迷不醒,我们速回铜都客栈。”天枢招呼蓝天、角瑞和水仙。
“蚩尤叔,再见!”水仙随蓝天、角瑞向七星君那里汇合。
“再见!小心地府,危险!”蚩尤一再叮嘱。
王娘娘一伙回到铜都驿馆安定下来,她宣诏纪旭了解这段时间天机城的情况。
“禀告王娘娘,天机城形势严峻,一片混乱……”
天机城阳光明媚,和风习习,几个小孩拿着风车迎风而跑,他们在校场口冲啊,跑呀,风车在和风中飞快旋转。几只竹蜻蜓在半空中旋转,飞呀飞,矫健的身姿自由而快活地映在蔚蓝的天空,它们与翱翔在空中的风筝为伴。空旷的校场口是孩子们的天下,他们三一群,五一伙在这里玩着空竹,风筝,毽子,竹蜻蜓,风车的游戏。这里也是老人们休闲的好去处,劳作了大半辈子满脸皱纹,白发苍苍的老人在这里休闲,他们看着儿孙辈在这里兴高采烈地玩耍,他们也高兴得舒展开被胡须遮盖的嘴唇。其乐融融的校场口呈现一派祥和、温馨。
“哈哈,老哥看呀,我家阿峰空竹玩得多带劲!”萧大爷听着空竹旋转时发出的悦耳的声音,看着刚满16岁的孙子身手不凡地在抖空竹,他喜笑颜开,赞叹不已地对身旁的老伙伴杨大爷说道。
只见不远处萧峰又换了个带着竹哨的空竹,开始了新一轮抖空竹,只见他两手各持一棍,连接两根小棍顶端的细绳(即抖线)套在地上空竹的轴心绕上两圈,交叉成一个开口的8字形,随着右手一带,左手一抻空竹悬空旋转,他将手中的棍来回拉动,空竹旋转加剧,并随着速度的加快发出瓮声瓮气的嗡嗡响声。萧峰的动作潇洒、熟练,他变化着花样抖动空竹,他将空竹抛向空中,一个鹞子翻身又稳稳地接住空竹;接着是飞燕入云,突然萧峰背部一弯,猛然展开两只手臂,呼地向上一提,嗖的一声,腾空而起的空竹,如飞燕般直冲云霄,那悠扬动听、千回百转的嗡嗡声飘荡在空中。
空竹带着嘟嘟的哨音飞向高空,那清脆悦耳的竹哨声吸引了众多的眼睛,看着与翱翔在高空中的风筝一比高低的空竹,大伙纷纷惊喜、担心、赞叹。
“看,空竹!”
“好高哟!”
“绝了!”
“可别掉下来砸坏了。”
“哥哥,好厉害!”
踢毽子的,玩风车的孩童也停下自己的游戏,眼睛盯向高空中的空竹。随着人们的视线,“一声低来一声高,嘹亮声音透碧宵。”的空竹又快速落了下来,手拿抖线的萧峰眼睛紧紧盯住快速落下的空竹,然后张开双臂迎了上去,准确无误地接住了旋转的空竹,继续抖动。
“好!”
人们的视线也随着那虎虎生风的空竹回视到萧峰双手的抖线上,为他那精湛的技艺鼓掌、叫绝、喝彩。
萧峰接住空竹又来回拉动几次,然后绳索翻花,空竹顺着抖线轻巧灵活地滚动,到了右手,顺着右手到了右肩,旋转的空竹在右肩停留不前。
围观的人们此时生怕惊扰了空竹前进,他们屏声息气,整个场地鸦雀无声,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他们知道萧峰正在玩鲤鱼跃龙门花样,这是个高难动作,萧峰已经玩过无数次,均没有成功,现在他又在进行这个项目的冲刺。
萧峰调整了呼吸,他眼睛上瞄,灵敏、协调地将右肩一抬,空竹平稳地被抛了上去掠过萧峰头顶又落下来稳稳地待在萧峰左肩,然后顺着左肩到了左手,通过左手回到抖线。一道不起眼的日冕淡淡地笼罩在萧峰头顶,瞬间又退去。
“呀!成功了!”不知道是谁惊叹,打破了刚才寂静的空间,惊呆了的人们才回过神来,场地响起一片噼噼啪啪的拍手声。
“哟,鲤鱼跃龙门成功!”
“哈哈,阿峰好样的!”
“哈哈,他的技能提升了,成状元了!”
围观者中赞叹与祝贺的叫声此起彼伏,萧峰最要好的朋友公输般来到他面前热烈拥抱庆贺,萧大爷来到孙子面前抚摸着他的头顶,用手轻轻抹去萧峰喜极而泣的泪珠。
突然从地下冒出炎魔的化身土行僧,他率领自己的禁卫军,一群幻化成人形的魔兽、魔将团团围住校场口。炎魔要报擂台比武被追杀之仇,他要血洗天机城!
嗒嗒嗒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而近在天机城门响起,随后而来的是“让开!让开!”的吆喝声和啪啪的鞭子抽打声,纵马疾驶的队伍冲进了城内。
“贰负来了!卧龙宫的人来了!”闪开道躲一旁的众人胆怯地互相说道。挨了鞭打的路人更是敢怒不敢言地盯视擦身而过的队伍,庆幸自己没有被横冲直撞的马匹撞着踩着而死于非命。落单的魔族,远远看见这支队伍就遁地而行。
乒乒乓乓城内的商铺纷纷收拾货物关门,刚才还是热闹非凡的街道顿时冷清下来。天机城东南西北的城门被这支队伍重兵把守,准进不准出的命令使天机城沦陷为一座孤城,整个天机城现在落入了贰负和炎魔手中。
天机城内惶恐地呼喊着,到处响起父母喊叫儿女的声音。路上的行人们也颤颤惊惊地往家奔。
“进屋搜查,不要漏掉一人,将所有的人赶到校场口!不愿意走的就地斩首!”贰负命令道。
随着贰负的命令,天机城到处响起哜哩哐当的砸门破窗声,大刀挥向了固守家园不愿离开的人们,泊泊而淌的血染红了大地,映红了蓝天。面对敌人的暴行,整个天机城在哭泣!
原来那天擂台比武,贰负输给了纪旭,他的卑鄙行径,激怒了观看的人群,大家的起哄使他输了武艺又输了人,由此他嫉恨纪旭,嫉恨天机城人,他要报仇,他要报复天机城人!那天巧遇一贯仇视纪旭,仇视人类的炎魔化身土行僧,他们之间谈话甚为投机,为了一个共同的目的他们滴血为盟,联合起来要以纪旭为敌,要报复天机城人,就在那天他们各自成立了自己的行会火焰山庄和卧龙宫。他们早就想血洗天机城,只是苦于没有机会。今天王娘娘、混世魔王炎节、丽妃和好打抱不平的纪旭,他们都先后去了幽灵村,十地魔君也在忙于处理地府事宜。现在天机城处于无暇顾及的真空地带,他们瞅准了这个时机,现在率领了大批的部下袭击天机城。
在敌人的淫威下,三三两两的人被拘押着陆续来到校场口,和被土行僧包围的人关押在一起。天机城校场口一片黑压压的人群,满眼都是老人、孩子和哺乳的妇女。
顷刻之间天机城被火焰山庄和卧龙宫占领,阳光明媚的天机城,被这突如其来的灾难降临,往日热闹的校场口如今笼罩在恐怖之中,吓得小孩哇哇直哭,母亲们小声吓唬孩子的嘴里嘣出:“狼来了!魍魉魑魅来了!”她们视这些“人”犹如豺狼虎豹,看他们犹如魍魉魑魅。
贰负和土行僧巡视在老弱妇幼的人群中寻找,他们要找出那天与他们作对的人,他们要将那些成仙入魔的人类碎尸万段。
看见人群中没有他们想抓的人,贰负眼珠一转,他小声与土行僧嘀咕,他们要将这批老弱妇幼设为诱饵,引诱天机城成仙入魔的人类自投罗网,他们要亲手折磨这些与他们作对的人,他们要杀鸡给猴看,胁迫成仙入魔的人类不要与自己作对。
“成仙入魔的人呢?他们藏在什么地方?”贰负看见药铺掌柜,他一把抓住他恶狠狠地询问。
“我不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平时你的生意最火暴,他们补充体力的包子,补充魔法的药水不都是从你那里购买的吗?哼,你还私自贩卖毒药、诅咒用品。我可警告你,你可不要知情不报,那可是死罪,株连九族!”
在这令人心惊肉跳的问询中,校场口鸦雀无声,母亲紧紧地抱着孩子,生怕他们出什么纰漏吸引这帮凶神恶刹的歹徒来到自己面前。
面对贰负的审问,药铺掌柜沉默不语。
杀人不眨眼的贰负眼睛暴射出一道凶光,他活动一下双手,啪的一声一个清脆的耳光煽在药铺老板脸上,顿时一个清晰乌黑的五指山印在药铺老板面孔上,药铺老板被贰负的毒砂掌击中脸颊肿起老高。
哇的一声,一个孩子被这场面吓哭了。
土行僧寻声到了孩子面前一把拧过孩子。
“孩子,还我的孩子!”母亲哭喊着扑了上去。
“哼哼,要孩子是吗?那说出你丈夫去了那里,我就还你孩子,否则别怪我不客气!”穷凶极恶的土行僧推开孩子母亲,他以孩子威胁母亲。
“我不知道!”面对残暴的敌人,她怎能说出亲人的下落。
“哈哈,不知道,把你孩子氽熟了当点心。”说完土行僧吸口气吹出一股热腾腾的气流,这股如沸水般滚烫的气浪迎面扑向孩子。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孩子的母亲发疯般扑了上去,她一口咬住土行僧拧住孩子的手,随着土行僧啊的一声,土行僧头脑来不及反应,他手因被咬疼反射性地松开了孩子,母亲赶紧抱住孩子,她用背阻挡蒸气扑向孩子。
瞬间滚滚而来的热浪扑向这对母子,把她俩冲出好远。母子被热浪卷到地上,母亲被土行僧的如沸水般滚烫的气浪烫伤,她湿淋淋的背部衣服鼓起无数大泡。绷紧的衣服将水泡箍紧,钻心的疼痛使她的眼泪不由自主地淌下,她不顾自身的伤疼急忙观看孩子。
“孩子,孩子,你醒醒。”看见怀中昏迷的孩子,母亲小心翼翼地将孩子放在地上,仔细查看孩子是否受伤。
“说不说你丈夫的下落?!”面对这位妇女,抚摸手上的咬伤,土行僧暴跳如雷,他张口一吐,一道火焰由嘴喷出直扫这位妇女。
面对急速而来的烈火,母亲扑在孩子身上,用她的血肉之躯遮挡烈火的袭击。“孩子,救救孩子!”她拼尽最后一口气惶急地呼喊,这凄惨而惊悸的呼喊回荡在校场口上空,震撼着父老乡亲们的心。她把生的希望留给孩子!她要人们救救她的孩子!霎时间熊熊烈火从她身上掠过,随着水泡被烈火烧爆的砰砰声和被火烧烤皮肉的吱吱响声,一片烟雾从她背上冒出,空气中弥漫着皮肉被烧焦的气味,母亲整个人一片黑糊糊的,她被土行僧吐出的火焰烧死过去。
被贰负和土行僧的队伍围困的人群,亲眼目睹这触目惊心的惨烈情景,他们被土行僧惨无人道的暴行激怒,他们不顾自身的安危,冲向前,他们要与贰负和土行僧拼命!
“退回去,退回去!”手拿武器的兵将,面对赤手空拳的人群,他们吆喝着,手上的武器对着这些人群,望着愤怒的人群一步步逼向前,他们心中畏惧而一步步退后。
乘着混乱的机会,杨大爷悄悄来到烧焦的尸体前将尸体下面的孩子抱走。
“不准过来!谁再前进一步就地斩首。”贰负亮出了兵器屠龙刀。
“谁过来,他的下场就和这个女子一样!”土行僧威胁着,嘴中的火苗窜出老高。
“禀告宫主,这里抓住一个从地下冒出来的魔族人类。”随着话音,两个卧龙宫的人抓着俘虏过来。
“谁再前进一步,我就拿他开刀!”贰负叫嚣着抓住俘虏,他手上的屠龙刀架在俘虏的脖子上。
面对亲人的安危,人群停住了脚步,在手拿武器的兵将推推攘攘下他们回到原位,可愤怒的目光仍然注视着贰负和土行僧。
看见地下冒出来的魔族人类,提醒了贰负和土行僧,他们马上各自部署队伍,加强地府一层和一重天的警戒。
“哈哈,我认识你,你就是那天带头起哄的人。喊呀,你现在怎么不喊了!”土行僧走到修罗面前说道。
“那天贰负比武输了,却偷袭承让的纪旭。“贰负滚下台!”我喊了,好汉做事好汉当,你们放了这些手无搏鸡之力的老弱妇幼。我任由你们处置!”修罗鄙视地看着贰负和土行僧说道。
“哼,我们抓住他们,放不放就由不得你了,你本来就是我们砧板上的肉,该斩该剁我们说了算。”
“呸,你们卑鄙无耻,连这些手无寸铁的老弱妇幼你们也要剥肤椎髓!”修罗义正辞严地怒斥道。
“啧啧,火气不小呀,我们拿他们当人质,让所有冒犯我们的人前来自投罗网怎样!有本事你们来救呀,你们怎么不来救他们?哼哼,一群贪生怕死的东西!”贰负迈着方步,盯视修罗说道。
“哼哼,是你们偷袭毫无防范的天机城,是你们威逼、屠杀这些老弱妇幼,是你们侵略我们美好的家园!你们使用这种见不得阳光的鬼蜮伎俩,还有脸奢谈其它。有本事放了他们,咱们单打独斗!你们等着,我们成仙入魔的人类一定会来打败你们这些无恶不作的妖魔鬼怪!救出天机城的父老乡亲,妇女儿童!”修罗瞪目呵斥。
2006.8.7
2006.8.15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