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挟黑梅J之人
道上三大势力集首客栈中豪赌的第十一局,最后一局…三方全梭了,依照三方的协议,这局的胜利者也就是遗迹之争的优胜,此局决生死!而目前桌面已知的牌势,按照发排顺序是…
名山派的老者持有:黑桃A♠;、红心♥;A、方块♦;A、红心♥;Q。共三条A。
飞叶派的雾羁持有:梅花♣;K、梅花♣;Q、梅花♣;十、梅花♣;九。准同花顺!
祭远团的韦易持有:黑桃♠;J、红心♥;J、方块♦;J、黑桃♠;Q。共三条J。
值得注意的是…雾羁和韦易都缺‘梅花J’而能成为超强牌,尤其雾羁若得该牌,便是此局最强的同花顺!所以,这最终的第11局之关键,可说是全看剩下的那张11了…那张梅花J!
但即使韦易底牌是梅花♣;J,老者却也有些许机会持有更胜‘J铁’的终极‘四张一样’…A铁!
※※※
亮牌在即,全场一片肃静,众人屏息以待。持准同花顺的雾羁看了看神情凝重的另两人,诡笑道:“你们没听过…铁枝碰上同花顺吗?更何况你们还不见得是铁枝呢!我早看出你们会看轻少年人,而特地装得中了你们的激将与挑衅,你们才都中了我的心理计啦!哈哈…”说完,牌一打开,竟然是…
♣;A,梅花A!?不是梅花J!
众人见状便都愣住了,全场一片鸦雀无声…
老者率先大笑道:“哈哈哈…年轻人你八成是心理战冲昏头了,异想天开,竟然把梅花A当成了梅花J!有同花而没顺子,比一对都还不如…对了,还有另一种可能,就是你把梅花九当成了梅花J,哈!”
韦易笑笑的轻拍雾羁肩膀,道:“来日方长,你往后还有几十年干大事的机会,别介意。不管怎样,感谢你帮我拿了他要的那张‘梅花A’。那么,就算他底牌是最后那张方块Q而成为‘A葫’,我,也不怕了,因为我有最强的‘四胞胎’嘿!”
只见雾羁根本没理他,兀自不敢置信的呆望着自己桌上的♣;A,喃喃自语着:“怎么会?不可能的,我底牌明明是梅花…”
韦易突然手捏自己底牌一角而大喊:“各位观众,请看我的‘J’啦!”说着,把手中的底牌一掀…
赫然,那张底牌果真是‘J’开头!一张写着‘Joker’的鬼牌!不是J‘梅花’,而是J‘丑角’!
全场再度鸦雀无声中,又是那老者率先打破宁静地大笑:“哇哈哈…我当时之所以会跟你,就是因为我知道你绝无法拿到四胞胎;而年轻人的同花顺,我也知道必然会胎死腹中的,想骗也骗不到我!我跟你们就是看到你们因牌面大而大意,这样便正中我的下怀了!”又对韦易道:“本来还小担心你会有那张方块Q的,但现在不怕了!我也根本不希罕什么铁不铁枝的!因为,你们最想要的那张J…一直都被我扣着啊!”老者便掀开了底牌,而牌是…
果然真是‘J’!另外一张J…鬼牌、恶棍!这下两个‘丑角’倒是都到齐了。
于是,全场噪声四起…
老者双眼睁得老大地盯着自己底牌,但很快就恢复镇定,道:“不管怎样,我三条A最大,是我赢!”
雾羁不服:“你出千!自己说底牌是梅花J的,怎么会变成鬼牌?!”
老者冷然道:“我从没亲口说过我底牌是‘梅花J’,那是你说的。我只说底牌是‘J’,这张也是J呀!”
韦易也附和,啐道:“胡扯,你底牌分明换过,你出千!”
雾羁更加理直气壮:“反正,你们都出千,哪有出现鬼牌的!鬼牌J根本不是正式梭哈的牌。所以,理应判决我胜。裁判,快宣布我胜,快呀!”
裁判神色为难:“这…”
老者恶声道:“假如我能换,那干嘛要换鬼牌呀!这是你动的手脚吧!”
旁边便有人叫:“这只是你开脱的借口呀,真是老不知羞耻!”
又有人起哄:“对,众目睽睽下玩‘鬼’点子,这局不算,你们作弊!”
老者所属的名山派人马怒喝:“你说什么?!欠揍呀!”接着,场面越来越混乱,越来越多人倒地扭打。
老者眼见场面渐渐失控,便揪住了那不知所措的发牌员的衣领,厉声喝问:“这是你做的吧!?好大胆呀!不然怎么会冒出鬼牌?!”
发牌员惊惶摇手答:“不…不是,我哪敢,何况你们不也都一直认为自己底牌是‘黑梅J’,不是吗?啊!我想到了!该不会是因为…同样都是‘J’…所以鬼牌的J,它们自己易容伪装成了‘黑梅J’吧…但若真是那这样的话,那到底谁才是‘真正的’J?!”
老者听了便怒声叱喝:“什么易容!?胡说八道!”便揪得更紧。突然,场中出现一阵阵白色烟雾大大窜起,渐渐散播满整个厅堂!而场面也已经更加混乱,越演越烈,打架的人越来越多。
这些人本就不属于理性与法治的遵守者,积闷已久,自然更一发不可收拾。虽说如此,倒也不是场中人人都喊打的,也有的想逃出这个是非之地,安身立命。
其中,在场有个今早才到达的怪老人,身批斗篷,双手总是摸着一颗水晶球,一直安静地观看比赛,似乎是个专门占卜的算命师。但这水晶球老人现在也被逼的不得不拖着他那缓慢的身躯,辛苦挪动在凌乱拥挤的场内,但却仍旧用干细的双手紧抓着他的水晶球,想逃离混乱的扭打现场。
场中突然有人对他叫道:“老先生,小心呀!”混乱之中,一支装有红酒的酒杯由老人前上方处向胸口飞落而来!只见老人慌乱中抽出紧握着水晶球的双手中的右手,迅速地挡下了飞来的酒杯,并赶紧收回,继续用双手握着他的水晶球,这份坚持真是难能可贵!
不久,烟雾又更大,掩罩了整间客店;众人的咳嗽声不绝于耳,视线也完全模糊,打斗也渐渐缓和。只是,纠结成一团倒在地上的许多打客,仍兀自在地上紧勒着对手…突然地,烟幕中一双强力的手把这摸水晶球的老人给揪了起来,带出客店。
※※※
老人被那不知名的双手盖上布袋而带出后,只觉又被放到了马背上,那人也马上驾马疾骋。
一会,在离混乱且烟雾弥漫的客栈之稍远处的一簇树丛旁,老人终于被那人从马背上放了下来;老人刚被放下而坐在地上,由于疾行颠簸、被人挟走又被罩上布袋,因而慌乱道:“怎么了?!怎么回事?”
一个沉稳的声音道:“老先生,没事了。您放心,这里很安全的。”这说话的人也走到了老人的面前,并拿下布袋。
“是吗?谢谢你。”老人双手仍旧摸着水晶球,并抬头看清楚对方…原来,这人竟然就是当初那个发牌员!发牌员一副关心地问:“老先生,您可有感觉到哪里不舒服或不妥吗?”
老人顿了一下,好象正惊疑未定的想着似的,才道:“没有,完全没事,谢谢你的关心。”
发牌员当下如同松了一口气似的,道:“是吗!那就好,我还想说…老先生的手都刮破一层皮了,原来没事呀!”说着,便也立即蹲下。
老人陡然一震,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右手背上,破了一道皮!
发牌员好奇的蹲在老人面前看着老人手背上的破皮,道:“奇怪,老先生,您不但不会痛,而且脱皮处的皮肤竟然还这么的…”说着,便伸手去触碰老人手背上的脱皮处。而那破皮处下的皮肤…看来竟是那样的光华、白皙!
老人陡地抽回手,忙道:“没…没事,我皮肤一向都这样的。”
发牌员又微笑道:“真的没事吗?可是,那是我刮破的耶!而且不是无意的。”
老人终于目光大振,炯炯地瞪视着蹲在自己面前的发牌员半晌,道:“你…到底想怎样?”
发牌员仍笑道:“好吧!我们就开门见山吧!遗迹,告诉我…遗迹在哪?”
老人目光更炯,但也更惊的问:“你…怎么发现的?”
发牌员又伸手想摸老人的手,但老人却也闪掉。发牌员也不以为意的,便道:“呵呵,你的易容是不错,确实没办法轻易分辨出来;但别的方面却有破绽…只能骗过那款人而已。”
老人摊开双手道:“愿闻其详。”只见他摊开的手心竟是红润、饱满,根本不像是老人应有的!
发牌员起身,走了几步才道:“最初,你双手一直在摸着那颗水晶球,没人会多留意。但是,一直注意着全场的我,早就发现你这个今早才独自到达的人了!这种人不出五个,而你最特别。”
“那又如何?何以见得?”
发牌员又走回到老人面前:“原先,你在座位上,一直摸水晶球的动作是还好;但败就败在你太过小心、细心了!在逃离混乱时,你仍旧用双手把水晶球端着,我便注意到你,为何你要这样呢…”
发牌员顿了一下,便立即话锋疾转,一口气道:“秘密消息说…遗迹情报之持有者是个神秘的百变高手,而根据我的个人的情报资料…是个年轻女性!所以,如果是她这么神秘又高竿的百变女郎,想要去看看这场为争取自己手中情报的暗战,那便势必要化妆了,因为那里几乎都是男性;何况这样的神秘人物,当然是个独行侠,自然更不可能找到男伴一起去了!为什么我这样判断呢?嘿,因为我也是个独行侠!所以,此女当然更不可能以女人姿态独自前往该处,自然非得易容成男人,并独自一人前往。而且,她当然也不会想待在那种死气沉沉、赌气凝人的鬼地方了,自然就不会早到,更不可能在那过夜。所以,就是今早了!”
老人仍旧坐在地上,却低下头道:“然后呢?!你该不会是用猜的吧!”却听这声音变了…这是年轻女性的声音!
发牌员听了,很满意地笑笑,又道:“别急,看到这样一个闪避混乱却还小心翼翼地双手托着水晶球的老人,我还不一目了然?!女人…身材较不高,手指纤细,乔装成什么最适合?对,是老人,老朽的老人!之前也说过…妳太小心了!是的,我扔去的酒杯,妳大可闪掉,但妳怕那样迅捷的动作不符合外表,这是妳过度细心的第一个破绽。但那酒杯妳又不得不挡,绝不想被酒淋湿!因为…我故意…”
说到这,他停了一下,然后用顽皮的语气且更得意的咧嘴一笑,道:“故意扔向妳的胸部!”
那假扮成老人的年轻女子声音有点不悦道:“哼!真是个正人君子!”
发牌员却当作没听见,继续道:“想我掷杯之手法精妙,绝不露出半滴,但若被击中就又不同了。是以,是女人的话,自然会本能地伸手保护,但就这一瞬间,我也完全看清妳的手心,漂亮、细嫩的手掌心!妳为怕减低触觉及避免麻烦而不对手掌覆上修饰;但老人的手理应不会那么丰润。所以妳便想出…装成占卜师而摸着水晶球来掩饰手心,这样就不会被怀疑了,真亏妳想得出来呀!但其实,根本没什么人会注意这些,反倒因为妳的过度谨慎,而使我看出了不合理的破绽,这便是妳过度细心的第二个破绽!”说完,得意的低头俯看着这个易容的假老人。
这假扮的老人听完,立即伸手从脸上揭下一层假皮,道:“呼…闷死了,算你厉害,我才不喜欢易容呢!”果然,真是个妙龄女郎!约不过二十岁的俏丽脸蛋搭配一头柔丽的长发。
发牌员便在她面前蹲了下来,道:“该告诉我遗迹的情报了吧!”他凝视着女郎。
女郎盯着他半晌,道:“不先称赞我一下吗…我的脸不好看吗,发牌员先生?”
发牌员呆了一下:“好看是好看,但我也说过…妳易容的技术很不错。”说着,发牌员也揭下了一层易容,眼前是一张年轻而英气焕发的端正俊脸,也不过二十出头!他得意的傲笑道:“我当然是冒充的发牌员,那些家伙被我设计的‘第十一局牌局’耍得团团转都不知道!我世上无二的易容术,连牌都可以易容。”
女郎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突然娇笑了起来,道:“不过,有件事你却始料而未及呢…呵呵…”
青年又是一愣,便问:“什么事?”
只见女郎可爱的笑靥却更是灿烂地娇笑道:“呵呵,我是真正的算命师喔!摸水晶球不光是搭配易容,也是我的使命和兴趣使然。要不然的话,我干脆戴上手套就好了嘛!你既说我万分小心,却怎么没想到这环?我为何这样冒险,不戴手套?当然是另有原因…职志所驱嘛!”
青年摆出似笑非笑的表情,似是没兴趣争议这话题,道:“喔,好,算我推错了!那…遗迹到底是给还不给?”
女郎笑脸一变,皱了皱眉而露出委屈的神情,道:“我承认你聪明绝顶,但…”青年也皱眉疑惑问:“但什么?”
女郎仍皱着眉头,一副不想委曲求全的样子,而道:“但是,你在…我是不是算命师…这项目的推断上有差错,对女人心理的掌握实在不够完美。你没仔细想过…吗?细心的我‘为何非要摸水晶球’这点!”
青年不耐地大叫:“搞什么呀!妳神经质加完美癖吗?!我赢就是赢,哪管妳是不是算命师呀!这跟我成功揭穿了妳的身份而要求遗迹情报,根本没瓜葛!”
但女郎表情却更加委屈的摇头而有点不削般的道:“忽视女性的心情和偏好,将之当作是无意义的东西…这种男人实在差劲,要我把遗迹交给这么…不够睿智的人,我实在…”
青年把脸靠近,正色道:“别装了!妳不是早已经认输了吗?快告诉我吧。”
女郎反倒更加倔强的嘟嘴瞪眼,反驳道:“谁说我认输?!”她这样一副宁死不服的模样,表情却甚是可爱。
青年对于眼前这娇俏女郎的闹别扭和孩子气,只觉得好气又好笑,便觉得有趣而大笑起来,然后才道:“真想不懂妳在坚持什么,这就是女人的矜持吗…明明就已经输得心服口服了!还装…”说完,又捂嘴窃笑起来。
女郎脸色略红,像是被说中似的,便立即娇声叱道:“我哪服输了?你说啊!”似乎想掩饰什么般的死不承认。
青年站起身来,低头俯视着女郎另一种角度的可爱;而女郎也不认输似的抬头张眼地瞪视青年,但仍旧坐着。
青年更觉这俏丽女郎脸皮薄的性格可爱至极。他表情有点奸诈似的笑道:“妳刚刚说我对女人、对妳心理的掌握不够完美是吗?那么,我现在就证明给妳看,妳错了!”
女郎仍旧仰头盯着他,嘟嘴道:“好啊,证明呀!”
青年用手指指着坐在地上的女郎,颇有天渺指地的架式,道:“就凭这点,我站妳不站。妳心理上已经完全佩服于我压倒性的洞察力了,因为从来没人能这样一眼便看破妳的伪装吧!所以妳从头到尾都坐着,潜意识地不想站起来,只能以心服之心态来仰望着我;但妳太爱面子,是故表面上仍旧不愿承认,嘴上更口是心非。”青年说完,便更加弯腰低身地俯视女郎,手还叉着腰,一副完全胜利的姿态。
只见女郎俏脸更加泛红,立即垂下了头,一头柔顺的秀发也丝丝的滑下而遮住了羞红的脸庞。一会,只听她音色微变地嗫嚅道:“你这人真是…你…你一定要完全说破吗?”青年顿时大感意外和尴尬,像是自己反倒成了坏人了!
沉默一会,青年也略有愧意,便无可奈何的蹲下去哄道:“大小姐,您可真难伺候呀!是吉普赛风格吗?算我不对,行吗?”但见女郎仍旧低着头。
一会,青年正自苦恼时,女郎却突然抬起头而“咯咯咯”的娇笑起来,满脸通红的笑道:“好啦!被我唬住了吧!真是的,跟你开个玩笑的。没想到…我的心思全被你给猜透了!不过,这次是我赢了,你很聪明还是被我骗到了吧!那我就施舍你吧…遗迹,那遗迹根本什么都没有啦!”
此时,青年的脑袋也被她的反复搞得像丈二金刚似的,呆呆的愣了一会,才道:“但我还是想去呀,大小姐。”他语气委婉而有点讨饶似的。
“我去过了,没什么特别的。你要去也行,这是地图…”女郎说着,正伸手入怀中欲取,但她突然“咦”的一声叫:“地图呢?!”
“原来真是这张图呀!妳说‘没什么特别的’,也就是说…还是有东西待我去发掘啰,谢啦!再会。还有…最后,仍是我赢。”青年说话间已然起身步开,手中也扬起一张图纸而又收好,高长的身影便开始迅疾闪远。
女郎又惊又急又服又羞又恼地喊道:“慢着,还没告诉我你是谁呢!?”
只见青年头也不回地右手摸到脸上,又向后甩出,才道:“我,是个想要…不…”然后他顿了下来,右手又摸着自己的上额道:“是个…即将‘获得不死’的人!”
而随着青年之前右手摸脸并向后的甩动,一张扑克牌也早已脱手旋飞而出!
牌已经飞到女郎身前而变缓,女郎接下来一看,那是一张…♣;J。
女郎惊奇地望着青年逐渐没入树丛的背影,兀自喃着:“黑梅J!他,他是…J?!J…”
※※※
据行家间流传的传说…
J,是个无人知晓其真面目的终极冒险家!不但极端擅长易容、扒盗、洞察…更是极为顶尖的探险家、搜宝者!
近几年有不少的宝藏或遗迹都曾在之后的发掘中出现‘J’的符号。原来,其中原有的重重机关、隐道都已经先被那个疑似叫‘J’的神秘高人破解,才得以发掘!
甚至不少人传闻,他是‘世界第一’…单就行踪飘忽的程度而言!
※※※
女郎喃着:“他就是那超神奇的J!难怪可以肆无忌惮!无人知晓其真面目吗?但他那个先摸脸的甩手动作却似乎别有深意呢!这让被盗走地图而失望却又惊喜于得到这张黑梅J的我,又更加感到一份莫大的兴奋与期待了!”
她发愣的看着手中那张♣;J:“按我的算命术来推算,这张牌正代表着不可预测的奇异未来,而以五十二张牌和五十二周来对照,今天刚好进入了‘黑梅J’之周!难道…他…J,会在遗迹处…获得什么奇遇!?”
女郎抬头仰望着满天风弗飞舞的云彩,柔顺的长发也彷似流云般的随之飘扬起来。
※※※
预告:第三章。超乎常理的遗迹
进入遗迹内,出乎意料的伏设!
这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