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不死谈

    Ｊ看着美少年｀司云＇那彷佛毫无心机的纯真笑脸，一瞬间他直感觉完完全全的，他相信眼前这美少年所说的一言一语，毫无怀疑的信任他。但Ｊ也很快便否定了这个想法，他当然还不会全然地相信这么厉害而且还胆敢利用自己的角色，便答：“司云吗…我叫Ｊ，二十三岁。”司云却出现一个迷惑的神情，便问：“Ｊ？那是什么？什么叫Ｊ？”

    Ｊ突然“啊”的一声：“对，差点忘了语言问题！”便问：“你听得懂我说的话吧？”

    司云俊秀的脸稍微偏了一偏，像是在看着一种有点奇异的东西似地，道：“你这不是在说废话吗？我们明明就在说话啊！”Ｊ稍微尴尬一下，好象自己问了个白痴问题，忙道：“不是啦！该怎么…”

    司云突然笑起来：“跟你开玩笑的，我知道你想问什么，语言嘛，你想问自己说的语言我是不是听得懂…之类的问题。”Ｊ翻眼瞪着他，点头。

    司云仍自然的笑道：“这个我也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你会说｀我们＇的语言？原本还害我怀疑了一下自己的推论呢。”

    Ｊ表情略惊：“什么？我说你们的语言！？什么意思？”

    “就是你现在说的啊，为什么你这异世界来的人会说我们的语言？！这点我也觉得奇怪…难道我们古早时是一家？！”

    Ｊ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啊！我说的话在你听来…完全是你们的语言呀，所以你才不知道｀Ｊ＇这个字！但你可知…｀你们＇说的话在我听来是什么？”司云摇摇头，露出个询问的神情。Ｊ：“什么也不是，但我就是听得懂，应该说…我就是懂得话中的意思，自然而然的转换进我的脑里！”这就是入境随俗吧。

    却见司云露出个有如白痴般的痴呆表情，嘴张得老大，成为一个Ｏ的形状，眼皮高高张起地看着Ｊ，很显然是装的。Ｊ打趣的伸手拍拍他的脸：“喂，别耍白痴了。”但却见司云还是那个样子。Ｊ好气又好笑的举起手作势要打，司云的表情才回复，忙摇手道：“好啦！开玩笑的嘛！”

    Ｊ打量司云，微皱个眉头道：“真搞不懂你！”此时，Ｊ的戒心已经消除大半了。司云则“呵呵”地伫立笑着。

    突然，Ｊ猛力的甩出右拳，其势可说是有如石破天惊般的的威力扑卷而至，在这记大回旋钩拳的瞬间挥动中，已然夹带狂风袭到了司云的左脸脸际！但只见拳头硬生生停在一动不动的司云之脸侧，几乎要碰到司云的俏脸了！

    Ｊ表情万分惊讶的问：“为什么不躲？！”司云神态自若，眼都没眨过半分，才笑道：“因为我知道你并非真想打我。”

    “此话怎讲？”

    司云又是浅浅的微笑：“因为你不是不讲理的人，而且你分明是想试探我，不然不会用这么大的挥臂动作，好让我有时间反应。要知道，你的力量只要一个刺拳就足够致死！何况…”司云顿了下来。

    Ｊ大是好奇的问：“何况什么？”司云脸上依然是那样天真的笑容，道：“我们是朋友！”

    Ｊ只觉差点要昏倒似的，缓缓的收回拳头，才道：“呼，司云，你真是个高深莫测的人，这次你又再度超乎我的估算了！”表情却像是卸下心头的大石一般。司云笑问：“完全没料到我会动都不动吧！”

    Ｊ点头：“是，我完全料不到。我原本根本没打算停住，还认为你能从容避过，所以我几乎在最后关头用了全力才收住这一拳。”

    司云听完，脸色却是大变，道：“不是吧！那万一，你没收住…那不就…不就…”

    Ｊ看了司云惊慌的表情，笑了出来：“哈哈哈…”司云便有点涨红了脸瞪着Ｊ，道：“你骗我！”

    Ｊ认真的回答：“不，是真的。”便只见司云原本轻松的俊脸也出现了个害怕的神色。

    Ｊ低头看看自己沾满大半污泥的双腿，忍不住抱怨：“气死我了！你们这边的泥泽地简直像是泥土地一般！害我踏进去险些被埋没！”说着，转身进入帐内。司云大奇：“不会吧！你还真踏进那古怪的小树林…”心中也“嘻嘻”的笑着，正回想自己当年几乎遍访那石砾地带的每个地区和生态。那是片拥有多样化奇异自然景致的珍罕地带，极具生物研究价值。

    司云也不住举目四望，遥想着影响自己万分深远的一段成长与历练之难忘岁月。这里虽离他故乡的村落尚有些距离，但却是自己实实在在的第二故乡。这地方是成就了今日之司云的摇篮！还有他以前许多难忘的冒险…现在脚下的这座山峰，自己便不知登上过多少次，因为这可说是这片石砾地形中唯一高起的｀山＇了。

    有这等恶匪入驻，司云自然誓要将之拔除，捍卫故土，正当他在岩片顶层思考对策时…Ｊ，就出现了…这便是、命运吧。

    ※※※

    一会，Ｊ从寨子走了出来，已经换上了一条土色麻棉编成的裤子，由于裤子对Ｊ而言还是稍嫌短了点，便露出了一小截腿踝；而鞋子也换了双黑色的鞋，刚好合脚。

    Ｊ看了看自己的脚下，轻轻踮了几下：“嗯，还可以，幸好里面还有一双够大的鞋子呀，穿起来倒蛮软的，挺舒服的。”

    司云看了看，也点点头：“嗯，暂时就这样吧！等进城时，再看看要不要换更合适的。那…现在要去哪里玩？”Ｊ愣了两秒，道：“你在说些什么？我可不是来玩的。”

    “那你想去哪里？我可以带路。”

    Ｊ只觉得莫名其妙的好笑：“谁说过要和你同行！”

    司云灿烂的笑道：“别这么说嘛，我可是你在这的第一个朋友呀，还兼向导。”Ｊ更觉这小子不但很会演戏，脸皮也有够厚，因而一时兴起，便声音加大：“别给我随便沾亲带故的，谁知道你小子接着又想引我到哪边去扁人了！”司云便呆了一下…Ｊ得意地笑：“被我揭穿了你的图谋了吧！”一会，却见司云表情才如同恍然大悟的道：“啊！对，你这么一说，的确还有些我想去寻他们晦气的家伙呀！那就请你…”Ｊ有点想打人又极限容忍似地道：“喂喂喂…”

    不久，Ｊ和司云两人一同下山…

    路上，Ｊ随脚便把一个刚醒来的山贼再次踹昏，看着前面的司云问：“干嘛跟着我？”

    司云转头陪笑：“别这么说啦，我们是朋友耶！”

    “现在要带我去哪？”“你不是说我在跟着你吗？那我怎么带你去哪？”

    Ｊ举起拳头作势要打，笑骂：“你这小子，我都默许你走前面领路了，还给我装蒜！”

    两人热热闹闹地下山，也将一同出走探险…

    谈话中，司云大大惊奇的问：“不是吧！你把那东西当做草？！”Ｊ神情疑惑的问：“那不是草？那那是…？”

    “那是一种小动物啦！脚短短的，体圆圆的，会长出类似草片的组织而伪装成草，体毛短短的呈绿褐色，还会释放出类似青草的味道，是那一带的特有种。哈哈…”司云说完更肆无忌惮的大笑。Ｊ翻眼暗骂：“马的，简直就是刺猬！什么刺不好长，偏偏长个一身草，宁愿当｀草猬＇！”

    Ｊ又问了关于那种｀有眼皮＇的叶鱼；司云则说那也是那一带的特有种。

    Ｊ暗自咕哝：“我看不光是这一带的特有种，是这世界独有的鱼中怪类吧！什么水不好游，偏偏惹个一树腥…”

    司云领着Ｊ往西方走，他告诉Ｊ现在要去一处多水泽的村落，听说那边有水中的巨大不明怪物出现！造成了湖周遭的不安，村人都拿牠没有办法，甚至弄不清怪物到底长什么样子。而司云早已经想亲自前去一趟，现在有了Ｊ这超人的助力，更是如虎添翼！

    Ｊ听了，笑骂：“臭小子！要我打人就已经很那个了！现在竟然还要我去打怪！”

    “不然怎么办？总要有事件发生，我们才能持续冒险吧！我往后可还得准备其它探险的景点和任务呢！”

    “你这样说，好象…好象…”Ｊ是想说好象自己会被他牵着走似的。

    聊了一会，司云问：“Ｊ，你怎么来到这世界的？应该是从岩洞的那扇门进入这的吧？”

    Ｊ听了也想起当初岩洞中那两道雕着左右精美羽翼图形的门；他当时虽如睡梦似的醒来便在那了，但至少还知道自己是一下子就来到那的，并没有打开门或穿过门，便答：“不，不是，我一来便发现自己人在那门前了。”

    司云眉头微皱，像是感到困惑，道：“怪了！那那门到底是通往什么地方的？以前守门的人明明告诉我…那是｀天地之门＇，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门。难道，还有其它世界？！”Ｊ感到兴趣，便问：“哦！到底是怎么回事，说来听听…”

    一路上，司云告诉Ｊ关于那个门之遗迹与守护者的一些事…

    Ｊ提出一个质疑：“奇怪，那我当初在那边，为什么都没人出现？”

    “关于这点，他…他告诉我说他要休眠一阵子，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干什么。他是个很奇特的人…真的神出鬼没的，我也不知道他会上哪去了！”Ｊ皱了个眉头，道：“休眠？他是熊吗？什么叫休眠？！”

    司云歪着头：“我也不太清楚，他说他还想活久一点。他有提过…什么关于生命的事情，说过一个怪理论…叫｀不损能量论＇，说是人的活动越少，越不会损耗生命的既有能量，也就是…不动就不会损耗，能量不变，可以活得更久甚至不死之类的。”

    “啊！”Ｊ听着陡然大大地惊叫起来，司云忙问：“怎么了？！”Ｊ看着司云道：“永生！那就是我要追寻的奥秘…长生不老！快带我去见那个人，听你这样说…他好象知道些什么呀！”便抓住司云的双肩。

    司云忙道：“我说过了！他消失去休眠了呀！除非他自己出现，要不然…”

    Ｊ又急问：“他哪时候出关？！会在哪里？”双手开始摇着司云的肩膀。

    司云很是为难，他勉强抓住了Ｊ的手腕制止，道：“他说时候到了就会出现。我想我们急也没用，因为他平常一直留在门那边，我从没看过他离开那太远的。既然都没人，就是还在休眠中。”

    Ｊ稍微平静下来，舒了口气：“你知道吗，我当初怎么来到这的…就是为了｀永生＇！”

    两人仍旧持续往西步行着，Ｊ把自遗迹出世、三强开赌…到他设下牌局、揭穿女郎，最后发现遗迹内层、领会世界真义…然后，终于来到这！他将所有的过程都详述给了司云听。

    司云听完，感到相当的奇特与玄妙，便赞道：“你好厉害呀！竟然那样的发现那｀美女＇的伪装！而且还发现并领悟遗迹的奥秘！”Ｊ摇头：“你这是在赞自己吗？我很厉害还不是被你给看穿、利用。”

    司云笑了笑，道：“易容一下给我瞧瞧。”

    “你说变就变呀！”

    司云也不在意这点，又问：“你当初那甩手射牌的动作干嘛要先摸脸啊？”Ｊ随口道：“你说呢？”

    “我猜嘛…那美女当初是以真面貌展示于你眼前。所以，我才称她｀美女＇，因为她当时并没易容。”

    Ｊ露出个惊愕的表情，看了司云好一会，才道：“亏你猜得到。”

    司云又迷人的一笑，道：“还有一点，正由于她完全没料到会被识破，所以可能并没有多作准备；但又怕若有所犹豫，会被你锐利的目光给看穿，所以你一分析完她立刻就揭下那老人样子的伪装。但终究还是被你暗地看穿她是否伪装…”

    Ｊ内心大大憾摇的看着眼前这绝美的少年，不亚于之前初见面时候的震撼！Ｊ心中震惊万千的想：“这小子是人吗？！光用听的就能给我透穿一切，啊！不妙，他再继续给我解析下去，我…”当他正想要撇开话题的时候。

    岂料，司云竟又立即开口：“所以，Ｊ，你之所以作那多余的摸脸动作，我想…你对那女孩…”

    话才到一半，突然Ｊ便大笑了起来，好似有点尴尬的大笑道：“啊哈哈…你真是厉害呀！居然猜的出我已经完全看穿她这一点，厉害呀！不过，我射牌之后那个回手摸额头的动作，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Ｊ说着，手也摸到右额上面；司云原本想说的话被Ｊ这么一搅而中断，便愣着地摇摇头。

    Ｊ嘴角咧起道：“是永生！说来很可笑又有点幼稚，这就是我最初追求永生的真正目的。”他停下脚步，掀起自己右额头发上的浏海，指着靠发根的一处，上面有道疤痕，Ｊ摸着那道疤，道：“这是我以前不小心弄伤的，一直耿耿于怀，一向自恋…不，自爱的我难以忍受。听说｀永生＇就是｀不灭＇，可以让身体回复成以往的状态，所以我就卯起来找了。”

    司云看了一下，道：“不灭…不变，如果是这样…倒跟你说的那则遗迹之寓言有关呀！”司云指的自然是那则关于…一个追求不死的求愿者之寓言故事。

    Ｊ伸手指着他并露出赞许的眼神：“对！就是那寓言…我当时一阵如梦似幻又虚无飘渺的感受，但又彷佛千真万确。然后脑中蹦出一个念头…｀时间，开始转动了！＇然后就进入这了。”

    司云正色道：“而且，你也是个追求｀永生不老＇的求愿者…”

    Ｊ凝重地点了点头，才道：“对，我的｀时间＇也｀开始转动＇了！”

    一会，司云抬眼望着漫天飘扬的瑰云彩霄，喃着：“那么，你不会是要去打听神在哪吧！”

    Ｊ突然笑道：“这是脱了裤子放屁！”司云满脸疑惑：“啊？”

    “就是…多此一举啦！神若那么好找就好办了，直接便杀去祂家了。”

    司云愣了愣，突然也纵声笑了出来，开怀的笑容有如现在黄昏之前绚烂的天色远景般夺目。

    Ｊ干望着司云，只见他蹲下捧腹笑了个好几秒，Ｊ才逼问：“笑什么？”司云忍笑回答：“你这是脱了衣服放屁！”

    Ｊ神情呆滞：“什么？”

    “多此一问啦！”

    “……”Ｊ，无言以对。他问｀什么＇时，便是被司云算准了的｀多此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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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预告：第四章。伟大思想

    这里的马竟然不能骑乘？！

    天地大道、司云的想法。抵达湿沼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