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湖上决战

    斯卡一行人领着Ｊ和司云往北边走，途中司云提出不少关于村子环境的问题。由这些当地人的解说，司云大致了解到…这村子靠海尚有些距离，整个村子和外围都是这种湿泽地形，有些是由海流入而成的盐湖、盐沼；而这边的各个池沼很多都是彼此四通八达的；村子东南方有一处广大的咸水湖，西南边则有河的支流和小溪流过。

    目前夏季将至，大陆上正吹着由海而来、由西向东的温暖潮湿之季风；而本该渐渐下的季雨却迟迟还没来；当然，偶而会这样的，不过今年倒是更晚，但想想其实也快来了。

    眼下，村子虽未出现水怪的受害者，但那怪物由于太过庞大且神秘，因而造成村中人心惶惶，不擒不行；何况大家连最基本的怪物型态、来源都不晓得，不知如何驱闭，所以村人也都积极调查。而斯卡现在就是要带他们去｀见见＇其它的搜怪团队。

    正午刚过不久的下午，一行人来到村子北方外缘的一大片湖沼前，此湖约直径近四十公尺，湖水为一般的淡水，四周满布水生植物，湖面上粼粼水波随风吹漪，景致颇为秀丽；这村子虽潮湿而多水，但倒也少有如此清澈深邃的大湖。

    眼前迎面却见八个十四到十八岁的少年人，Ｊ看去的感觉只觉他们态度相当傲慢，似乎不怀好意。

    那群少年中一个大概十七、八岁的高瘦少年踏一步出来，只见他面貌不差还算端正，神情倒是跩的二五八万的，道：“斯卡，你好大的面子呀！竟敢让我等这么久，你们又抓不到怪物，还搜什么搜，顶多只能摸摸几条小鱼罢了！”

    斯卡也踏前两步，口气强硬道：“罗苏，你少在那贫嘴了，你不也是没能找到怪物！”

    罗苏：“哼，就快了！…我们…已经在某处发现怪物的粪便了！”

    司云一听便忽然好奇的问：“粪便？在哪发现的？”

    罗苏看着眼前这陌生却俊俏非凡的司云，便皱了个眉头，道：“你是白痴吗？我怎么会告诉你我们辛苦搜集来的情报！”他一说完，现场便突然出现“哈哈哈”的笑声，原来是Ｊ大声狂笑了起来，笑得甚至弯腰摸腹的。众人目光便都集中在这高大的男子身上。

    罗苏看着Ｊ冷笑了一下，对斯卡道：“这两人是你新请来的呀！？你看看，他蠢得连他蠢同伴都在笑他蠢。”嘴巴倒是挺利的。

    Ｊ手搭上司云的肩膀，对司云忍笑道：“是呀…真的很好笑。”司云只感莫名其妙：“……”便面无表情的看着不知在兴奋什么的Ｊ。罗苏见状更讪笑道：“哈哈，看你人高马大的，怎么会去投靠斯卡这种蠢才？”

    Ｊ却不理他，而对司云道：“太好笑了，你被白痴给骂白痴！哈哈…”但司云却仍是一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Ｊ。

    而Ｊ此话一出，只见罗苏眼光一狠，身后那些少年中也跑出了四个，立刻围住了Ｊ和他旁边的司云。但两人却像是未察觉有什么不对似的，完全没理会包围自己的四人。Ｊ神色轻佻起来，手仍搭在司云肩膀上，对司云道：“这些家伙还不用我动手吧！你头脑好我知道；但我想看看…你解决那｀头目＇的…你的实力。”

    斯卡却及时上前制止，而对方看来也对他颇为忌惮。斯卡大声道：“慢着各位，我们不是来打架的！何况现在村子危机潜伏，大家还是别多作争执吧！”他说话的气势感觉还不错。罗苏瞪眼道：“哼，今天你们若赢了，我就当一切都没发生。”

    原来…这村中的少年们平日无所是事，所以和玩伴结党成队的，整天到处乱晃，抓鱼取食对他们而言是易如反掌；他们是自小就在这些沼池地中打滚的。而自怪物出现在平静的村中后，许多少年集团纷纷跃跃欲试，对平日没啥大条案子可干的他们而言，这可是比捕获鱼王更能扬名立万的丰功伟业呀！是村子有史以来仅见的｀大事件＇，以往可从没听过有这种东西出现过啊！是以，一票票蠢蠢欲动的年轻人便争相寻找怪物踪迹…

    而村中的传统中…是有许多竞技的比赛方式，湿沼村人自古的习性便是以这些形式的比赛来解决纷争，展现技术与体力的一面，培养拥有强健体魄和无比勇气的大海男儿！虽然他们是不出海的。

    而斯卡与罗苏这两派间早有嫌隙，以往也曾比赛多次。两派间之比赛时常举行，逐渐地，彼此间倒是成了互相竞争的好对手了！当然，好对手归好对手，双方比赛时仍然是手下不留情的。

    这次他们又早已约了今天这场对决，所以斯卡当时才会想请Ｊ加入，而能助拳。因为高大的Ｊ，看上去气势就是不一样，斯卡只把司云当成是附带的。

    Ｊ知道了事情原由后，整个人低头蹲在地上，这次他可连肚子都真笑痛了，心想：“哈，原来这村子的少年真的是无所是事呀！竟然有那么多团体竞相追踪那怪物！还整天举行调停纷争的比赛…”

    司云却又问罗苏：“你说的粪便不可能是在岸上看到的吧？”罗苏愣了一下，微怒道：“关你什么事！斯卡，快比赛。”而司云依然只是平静的看着他，心想：“怎么可能？他不应该能见到水怪的粪便的。”

    而比赛即将开始，第一项是｀打水瓢＇。规则当然就是掷出的石头能在水面上弹跳越多下越好啰！双方各派一个代表，石子点水多下的那方就赢，就这样。

    斯卡等人此时正在讨论…“怎么办？我们没手力那么强的人呀，以前这项几乎都是输的！”

    Ｊ早笑红了脸，但也终于抚着肚子，缓缓地走上前来道：“让…我来吧！”他，还是有点想笑想笑的。

    于是…罗苏那方派出的是｀金臂侠＇－阿铁；斯卡这边则派出了｀战神＇－Ｊ。

    罗苏那边的人一阵哄笑：“哈哈哈…战神？我看是战败之神吧！”“我们的金臂人可是不败的呀！”

    他们当然不知道Ｊ的力量多么惊人，胜负岂是能轻易料想的呢？！

    只见金臂人阿铁手中拿了片扁平的小石子来到湖岸边，一个抬脚如弓，一个下腰如桩，振臂定肘的使劲一甩…金臂之号，实至名归！“啪啪啪…”三，四，五…石子一共弹了七下才沉入水中！阿铁忍着右手劲强的疼痛，高举手臂的伸出食指，仰天一啸：“我是金臂人，金臂人啦！阿铁就是我！”而罗苏那边便一阵欢身雷动和呼贺。

    接着，战神Ｊ晃着脑走上场，动作好似还没睡醒一般，随手拾了块不太平又有点大的石头，然后还真给他懒洋洋的打了个呵欠；他又继续踉跄似的跌着步伐乱走，却见他走的要左不右的，感觉像是进三步退两步；看来他不光是没睡醒，根本就是宿醉未醒。对，就是醉拳！Ｊ的步伐有那个意思在。

    斯卡见状忙道：“喂，Ｊ，那太大了呀！”正想朝Ｊ走去。司云却伸手作拦，而微笑道：“没关系，没关系。”

    Ｊ缓步走了几步，却停下来，稍微偏过身来侧对着湖，此时他离湖岸尚有五、六公尺远。罗素那边又起哄：“干嘛，怯场啊！”“还是怕滑倒？”

    突然“呼”的一声，只见Ｊ已经甩完手臂，而众人尚且不及细看甚至反应！却见一道灰影已经点水平飞到了对岸！一个“劈啪”声，听来是石块重重的打中了什么岩石的，可是那声音竟然…好远！Ｊ双手交拍地去灰尘，搔着头笑道：“唉呀呀，太用力了！”其实他还真的还没睡醒，今天一早就被司云给叫醒。

    当场除了司云以外，所有人都如傻眼一般地痴呆，像是呆呆看着什么似的。而金臂人兀自呆的像条死鱼一般，阖不上他那不觉间变得更凸的金鱼眼，嘴上颤动而重复念着：“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不可…”

    Ｊ便往罗苏走去，罗苏则像是见鬼似的直往后退；Ｊ双手插腰的笑道：“怎么样呀？”罗苏呆了好久，才战战兢兢的细声道：“我们…赢了…”Ｊ皱眉：“嗯？”罗苏鼓足了勇气，加大音量道：“这是比弹跳水面的次数！不是比击远！”

    原来刚刚Ｊ虽然整个丢到对岸，但由于力道没控制好，石头反而只在水面上弹两次，而这湖面可不够容纳Ｊ强大力量下的射程呀。

    Ｊ愣了一下，才恍然大悟的道：“啊对！那我再掷一次好了。”便转身而要走开去。

    罗苏却也反应快速，喊道：“只有一次机会，所以我们赢了！”

    Ｊ便停步而回头看着罗苏，见他神情倒是很坚决而似乎毫不打算让步，便笑道：“也好，这次是｀你＇赢了。还有，我欣赏你机伶的狡智。”便洒脱的向司云他们走去。

    Ｊ虽真的落败而成为｀战败之神＇，但斯卡他们却无不用着一种仰慕和敬畏般的眼神看着这位｀战神＇大哥的｀凯旋＇归来。负责后勤的罗许瞪大双眼道：“这位大哥，你…您…真是太神了！”众人都靠了过来。司云笑问：“几成功力？”Ｊ笑答：“近九成。”

    众人听了，更是无不惊骇着，都想…那才九成不到！？那若果他出十成的话，那不就…

    好一会，斯卡才道：“这第二项是…游泳。”这是当然的，既然是生长在这种多水多池的环境，自然非比比游泳不可了。只见水性好的刚彦却很是气馁的叹道：“原本，以往我都可以在这项目扳回一城的，但最近…他们加入了个什么｀人进化为鱼＇的外来客｀嘉温＇，人称他为｀人中大鱼，大鱼上陆＇的。”说着，便指着对方阵营处…

    Ｊ和司云也看到了罗苏那边有个感觉很像是｀鱼＇的人走出来，他的头有点稍小般，但身高竟有一百七十多公分！此人双腿颇长，而且靠膝盖处的小腿肌肉高高提起，并在小腿外侧显露出明显为横纹肌之感的条痕，简直就像是一条筋长在皮下似的！很显然，那几乎能肯定是超强爆发力的证明！可是，世上谁人会有这样可怖的肌肉线条和突出状态？！这人，目前可是还没曲腿出力呀！

    但见嘉温他打赤膊的身体倒也相当有流线感，四肢肌肉之型态也看似有点特殊的感觉。他正轻松的作着暖身运动。

    众人于是都望向了Ｊ，Ｊ看着这些少年人殷切的目光，便想起自己以前可没什么童年玩伴，当然也没有这样一同哗笑、嬉闹的少年时光，一时也不禁顽心大开，便拍胸脯的大声道：“交给我吧。人中大鱼，大鱼上陆，又算什么！我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人中战神，战神降世＇的！”只听他语气自信极点而豪气干云的，颇有舍我其谁之意味。

    罗苏那方一见Ｊ走出前来，一个胖的手下便问：“老大，又是那个怪物呀！怎么办？”罗苏则笑道：“嘿，担什么心？我们这个可是水中的怪物人类呀！论水性，谁可胜鱼？”

    人进化为鱼的嘉温打量着Ｊ，扬眉问：“不暖身？”

    “足够败你了。”Ｊ便脱掉了外衣和鞋子，只剩一件内衣，可以看出他经过锻炼的强健体魄和极具瞬发性的肌肉线条。

    嘉温却表情认真的点头道：“我想也是…”

    Ｊ略惊了一下：“咦！这么轻易就认输了？你可是人称大鱼化身的人类耶！你是个湖人啊！”

    嘉温踮踮脚几步，Ｊ也看见他赤着脚的脚跟倒是有点异样的后突，而脚掌也颇宽大！

    嘉温看着湖水摇头道：“我虽具有超人水性，但是…”他又转头看着Ｊ道：“跟你比起来，那差太远了。你，根本就不是人！”

    “什么？！”

    “由于我的异于常人，尤其是脚力，所以很清楚一点，那就是一般人和我比较起来的差别。但刚刚看了你使力和身体的动作就知道了，你根本就不算是人！那种快得出奇的下腰动作，双腿却又能马上定住；手还近乎完全看不见的那么一甩，又瞬间回复重心，彷佛双腿没有承受身体重量似的…人类，根本办不到！”

    Ｊ相当吃惊于他居然也能看出端倪，便道：“你，倒真是个奇人啊！”

    罗苏走过来指着湖对岸的一面旗子道：“规则就是游到对岸并率先摸到那杆棋子，没问题吧？”

    Ｊ：“随便。”便看了看那旗子，只见它倒是有五十多公尺远。罗苏问：“都准备好了吗？”两人便点头。

    罗苏：“预备…开始。”说完，嘉温便箭直的窜入水中。

    “唰”Ｊ也不疾不徐的踮了两步，远远的一大跳，身体像是弓箭般的直掼而出，头朝着前方，Ｊ在空中也只看到自己身下的水面正迅速地移动，而他也游戏般的加了个两圈转体，真像是天旋地转，然后Ｊ一头便钻入水中。此时，Ｊ竟已经离岸超过十公尺！众人见此状而惊讶更甚之前，他们从没想过人可以这样｀飞＇出去那么远还能猛转体！只见Ｊ落下处一大团水花激起，而Ｊ一入水便直感水很清凉，也相当｀轻＇。他立即脚一踢、臂一振，又快速扭腰。不久便疾窜出水面，而他甚至连腰部都露出了水面！然后身体在水上划过一道长曲而又钻入水中，简直像游跃中的海豚！而嘉温却是一直不见人影。

    很快地又见Ｊ破水窜出，双臂大大的后摆扫水，这次他竟连大腿末端之后侧都出了水面！而第三次Ｊ几乎整个人都出了水面，而他头刚又钻入水中时，小腿竟也跟着整个出了水面，又在水面上画出了一道曲线，直如鱼跃一般！几个起落中，Ｊ已经游到一半路程！

    罗苏那胖子手下痴呆中又问：“老大，我们…真的能赢吗？”罗苏也有如呆掉了的回道：“应应…应该吧…嘉温可是鱼呀…”但他语气却彷佛连自己也快信不下去的感觉。他们从没见过这样的游法和速度。

    众人虽看呆了，但Ｊ在清澈的水中却见到更令他惊讶的东西…嘉温，竟然已经逐渐从后迎来，原来他竟然是使用潜水！Ｊ更惊见嘉温扭腰滑动的动作简直像只鱼！而且速度比起自己也是不惶多让！

    “好小子！”Ｊ便加紧的游动，两个起落后，回头却见水中后方离自己尚有四公尺左右的嘉温，行径方向竟与自己有点不同，大概偏了个三十度！

    Ｊ惊讶：“难道我刚刚跳水又加转体，以及留意他而失了方向？！”Ｊ便调整了一下方向，转折后的游速也不得不稍微缓了下来，而照着嘉温的行径方向游。很快，Ｊ抬头看清岸上，却见旗子那竟然和他这个方向所将到达的上岸点有些距离！

    Ｊ才猛然惊觉：“这小子竟然给我作水底假动作！”然而，Ｊ又在水下瞥了到自己左后方的一、两公尺处…嘉温竟然已经逐渐要赶上了！而蓦地，Ｊ又见嘉温竟又忽然稍微转折了行径方向，此转向正是朝那旗子的方向去的；而嘉温这转折的动作顺畅的如同游鱼一般，速度竟是丝毫没有碍滞！

    Ｊ惊异之下，正也想要跟着打个弯时，却又警觉：“不对！”他马上打消念头，专心的直直游去，并且不再理会嘉温，目前他离他要到的岸大概还剩十公尺。不一会，Ｊ几乎要到岸了，便立即使劲踢腿划臂从水中又是一跃而起，往前落在及膝的水面，又从水中跳起而朝八公尺外的旗子冲去；而嘉温也几乎要上岸了，旗子就在他身前！两人迅速朝旗子接近并出手，这电光石火的瞬间…

    Ｊ几乎因手长而先驰得点！胜者－Ｊ，他也举起了旗子甩动着告知对岸。斯卡等人一见状立即欢声雷动起来。

    “呼呼…”嘉温兀自狂喘，Ｊ倒也不是很轻松。两人自然也浑身湿透。嘉温笑道：“喝，没想到还是没骗到你！”

    Ｊ瞪了他一眼：“我岂是会二次中计的人！好小子，有你的，转弯还不会有损速度，你真是鱼呀！”

    “若你也用潜水的，那我必败无疑！而且，我再怎样也无法像你那样…跃出水面！”

    是的，当时嘉温作第一个假动作引诱领先的Ｊ上当，果然，Ｊ因为转弯而缓了一缓，让速度相当的嘉温得追更近。

    而嘉温在Ｊ发现后的二度转头，又故意作了转回原方向的诱骗假动作，目的是使Ｊ再跟进照做一次，便能让他速度又一缓。而Ｊ也转念间立即察觉这样速度一缓，反而会被超前；但他心知自己只要能上岸，一切都好办。当下就不再理会一切的向前直冲，而终于险胜。Ｊ道：“还有，我可以肯定…你早在岸上虽然嘴上说赢不了我，但其实仍早已暗中打算求胜了！”嘉温反问：“从何说起？”

    “因为你从一开始到全程都使出绝招…潜泳！照理说，你不该知道我的速度的。以你的实力应该不用潜泳也远胜一般人，但你仍旧使尽全力，这代表你早就打算想要赢我了！你还真狡猾啊，先是说赢不了我，却又尽力使这么多重的计来骗我！”嘉温听了便不好意思的笑道：“是的，不过，那些假动作却是我中途想到的，毕竟我还真的追不太到你，就动歪脑筋了…不料，第一击真的奏效！可惜最后关头没能成功，功亏一篑。假如，你再早些发现路径错误，或是这段路程再短一点，你应该就会游偏更多距离或者我就能更早上岸，反而险胜了。”

    Ｊ挥手笑道：“马后炮啦！不过我蛮欣赏你，走，我们回去吧！”嘉温喜道：“好，我们再比一次！你一样用你空前绝后的｀跃水游法＇；我一样用我弯不减速的｀遁水鱼游＇。”Ｊ笑：“名堂还真多！”

    嘉温也笑：“还有，你这次请不要用｀飞箭身法＇跳出，那样我很吃亏！”“好，好，你先下水，你一下，我就下。”于是两人便准备入水游回对岸。嘉温率先下水，Ｊ稍微等了一下，想：“这小子还真古灵精怪…”然后Ｊ也跳入水中，看到前面的嘉温已经约在六公尺前了。

    一会，只见眼前的嘉温一个转身，却朝自己游了过来！Ｊ正搞不懂他又要干嘛，却又见刚接近不少的嘉温手指着上方，并且浮上去；Ｊ也好奇的浮了上去，问：“干嘛？”

    只见嘉温神色极为惊慌：“怪物…正在水下！水底…”“什么！”

    “现在怎么办？”只见嘉温神色煞白，六神无主似的。

    Ｊ也知道现在人在湖中央，进退维谷，便道：“我看看。”头便沉入水中。只见嘉温手指不住在那戳戳戳的指着前方约十公尺之水底偏右的一簇藻丛，那离水面约有快五公尺深。

    而Ｊ看去，却因水深而只得一片幽暗，但隐隐可见水下有许多水草晃动着，却模糊的看不太到什么东西。Ｊ正纳闷的时候，却忽地见到了水底的水草下有团怪东西…一个椭圆的极微弱的幽绿光源！但由于那光的模糊扩散，估不太出有多大，想来极可能是怪物的眼睛！

    两人一时间都不敢妄动。Ｊ在水中凝视着，只见那团光却都毫无动静，而水底幽暗，是以其它部分倒看不太清楚，但在水藻飘动下，却见那闇光好象隐约真的附在一块"头"似的大东西上面！而水草位置恰好是从后掩盖那颗头的，因而后面的身体都看不到；所以当初嘉温游过来的时候没马上发现，刚刚迎面才看到。

    嘉温拉了拉Ｊ的手臂，示意浮上水面说话；嘉温几乎没了主见的问：“现在…怎么办？”

    Ｊ皱了个眉头，他也觉得现在的确很有潜在的危险，但怪物似乎并不太动的，便道：“嗯…我们慢慢、轻轻的假装是水上的一片什么的…划走吧，划回岸上。而且别慌，那又不一定是那水怪。”嘉温仍面带恐惧，但稍微镇定的点头道：“好吧。”

    两人又把头探入水中，幸而仍见那团微光依旧毫无动静；两人开始缓缓的划开，身体在水面上轻轻的滑动，虽然移动的很慢，但也慢慢的移出个一、二公尺了…

    一会，那团光竟突然缓缓的｀移动＇了一下！但动作很小，绝不像是朝他们过来，两人惊吓中也稍微松了口气…

    但他们却又立即见到｀另一团＇光！就在之前那团的旁边，颜色大小都差不多！两人直瞪大眼的盯着那两团幽光，而无暇互望。

    看着这两团可怖的幽光，连Ｊ也感觉想哭都来不及了…心想：“一团变两团！莫非牠…”嘉温则紧抓着Ｊ的手臂，像是问：“怎么办？！”似的。

    原来，水中距离那怪物头太远而分不出短小的距离感；是以，刚刚那不是单纯的｀移动＇，而是｀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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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预告：第七章。智勇双全

    当Ｊ和嘉温得到司云智能之助，便有九死一生的机会。

    当司云再度推理，怪物的最终面貌也将难以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