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再见玫瑰

    自那夜双雄欲印证两人讨论后的推断，而前往古崖迷阵探勘，并被蕊瑜夕暗中发现后；两人隔天早上便前往南方牧群国的首都－彗庞城。经过近两天的行程，使双雄终于到达了牧群国之首都彗庞城的北边不远处，远远向城望去而见一片片绿油油的田地，此时中午刚过。期间，他们连续赶路而经过了两座稍大的城镇，也穿过了不少的人居、农田和林野；由于男人背着男人狂走相当怪异，是以Ｊ不但尽量绕过人多的地方，而且还将不太能动弹的司云改装成女性；这点倒是让司云感觉自己似乎吃了闷亏，却又想不出哪儿不妥。

    现在用过午餐后一阵子，司云此时的身体早已经可以动了，指着远方可见的彗庞城，道：“伙伴们，咱们快到啦！彗庞近在眼前，最后的加油了！”

    Ｊ却道：“别大言不惭，你现在还算是半个废人呢！”原来，司云这一路上仍旧被Ｊ给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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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云虽然从被点的隔天上午起就可以动动手指，而下午则可以转动颈部和四肢末端，到晚上就几乎全身都能缓缓地动了…

    今天早上，司云仍旧不比Ｊ早醒来，但之后却已经全身都能迅速地移动了！不过怪的是…移动相当费力，但这样说也不太对；司云自己也感觉怪怪的，似乎手脚相当地不灵便，走路甚至还跌倒！彷佛刚学行走的幼儿一般。

    而早上熟睡中的司云，脑中再度出现了一些碎片般细微而不可捉摸的讯息…

    一轮不停转动的水车…“为什么我回头总是看不到你？你怎么跟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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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今早司云虽然已经可以动，但却像是不熟练一般；为了行进速度，Ｊ仍旧提议背着他，而司云自己身体有毛病，也无话可说。两人穿过这片草原而到达彗庞城北门外围，司云也已经下来自己行走了；两人来到北门前，只见一个女孩子笑吟吟的站着，正是瑞美！

    她一见二人，便露着笑容地轻奔上前来，道：“司云哥，Ｊ大哥，你们来了呀！还有，司云哥还是这样漂亮呀！”她便看着司云笑着，这当然是因为司云现在是女子打扮了。

    司云和Ｊ稍微一愕，司云才问：“瑞美，妳…怎么会在这儿？”“我是来帮蕊瑜夕姊姊传话的。”双雄又是互相一望，心中无不稍微诧异和好奇，Ｊ问：“传什么？”

    瑞美对着司云道：“司云哥，蕊姊她希望能跟你…见个一面，她有些话想对你说…”司云奇问：“她？那个美女找我要干嘛？”却见瑞美神情有点犹豫，像是不知道该不该答。Ｊ也道：“对，说清楚；不然的话，我们绝不同意去。”

    司云却心道：“我也没说一定不会去…”不过他仍旧好奇地问：“瑞美，不能先告诉我吗？”

    瑞美叹了一下，缓缓的道：“好吧！我告诉你，不过你一定要来喔！因为这也是为你好，司云哥…”说着，她便露出了甚为关切而怜惜的眼神看着司云，才又道：“司云哥…蕊姊、蕊瑜夕姊姊她说…你身上，应该说是你精神上有着某种…隐疾，不治不行！世上恐怕也只有蕊姊能帮你治愈了。所以算我求你来吧，司云大哥…”而她神情更加担忧的接着道：“跟我一起去给蕊姊医治，好吗？”

    Ｊ听瑞美的话，说得好象要去哪似的，好奇地问：“去哪里给她医呀？”“王宫。”

    司云和Ｊ四目相对，都不禁笑了起来。Ｊ笑道：“哈，原来是王宫呀！”司云也笑：“是呀！没想到呀…”

    Ｊ便对瑞美道：“行，我们去。”司云也柔和地望着瑞美，含笑颔首。瑞美又喜道：“太好了！”然后对Ｊ道：“不过抱歉，Ｊ、你不能去…”

    “为什么？！”“因为要送个陌生男人进去王宫，是很困难的…”瑞美说完，又羞红着脸看着司云，嗫嚅道：“不过…如果是个…女的…一个美女，那就不同了…”

    Ｊ愣了一下，纵声狂笑出来，好一会后才对司云道：“哈哈…我看你以后就住在那高贵的王宫中好了，毕竟你是朵艳丽无方的玫瑰嘛！不过，你还是别去的妙，这蕊瑜夕太聪明了，你受了她的恩惠，以后恐怕讨不了什么颜面呀！”

    司云若有所思的沉吟一会，神情严肃地道：“我，相信瑞美，同时我也好奇自己的精神是否真有什么不治之症；自被蕊瑜夕点晕后，我的生理开始出现异常，Ｊ你也知道的…我一向都很早起来的，总是天未光便醒，但这两天早上却都比Ｊ你还晚起！”他顿了一下，又道：“还有…我这两天睡梦中也开始做一些片段的奇特之梦，梦境模糊不清的，醒来就不记得了，但那些梦却好象别有意义…”司云出神了一会，才凝重地继续道：“而我发现一件事…我这两天来，一些记忆开始无端消失，我感到相当的…恐怖！”司云说完，脸色倒有点发白起来，也不禁稍微喘了口气。

    Ｊ不禁皱眉，道：“这是蕊瑜夕搞的鬼！她不知道施了什么法吧！”

    瑞美忙道：“那是蕊姊当时帮司云哥稍微治疗的后续现象，蕊姊说她封住司云哥精神中过度奔驰的部分，延缓司云哥精神的｀失衡＇与｀崩坏＇之速度。”

    司云大惊：“失衡！崩坏！”一会，便叹了口气：“唉！知道了，我去。”

    瑞美听了大喜；Ｊ刚想插嘴，司云却抬头望天，迷惘似的道：“其实，我相信我的脑中、我的精神中确实有点…古怪，这也是我出来旅行的目的之一，我以前就隐隐感觉到…我，好象缺乏着什么似的，是个｀不完全的人＇，总觉得我好象少了什么一般，而我一直认为…大概是我想要的那段失落的｀幼年记忆＇得不到的关系吧！于是我开始旅行，想找出、寻回某种…｀感觉＇。不过现在看来，似乎并没有这么单纯，更没想到会是个严重的症状…蕊瑜夕她一定发现到什么端倪了吧！所以，我愿意试试，而我、也相信瑞美。”司云说完而用极为信赖的眼光注视着瑞美，瑞美也似是深情而感动地望着司云。

    Ｊ不合时宜地咳了一下，道：“好啦！真是的，｀妳＇俩既姊妹情深，又互信不疑的话，那就快去吧！这二次的｀双玫会＇又会擦出什么火花，连我这个｀黑梅Ｊ＇都想见识见识呢！”Ｊ说完，倒是露出了个狡猾的笑容；司云自然知道，Ｊ想必是要凭自己超卓的身手潜入宫中；瑞美见状便道：“Ｊ大哥呀，你可别乱来呀！那是王宫…”

    Ｊ笑：“什么乱来？我有怎样吗？”但见瑞美一副担心样，便笑：“放心，不会连累妳的蕊姊和司云哥的，啊不，这位应该是玫瑰姊啦！哈哈…”

    三人谈妥后便进北门去了，司云也早已在城外换下女装；瑞美拥有着高等通行证，轻易的通过城门关卡，将两人带入城中；她长这么大也才只是第三次来到己国的首都彗庞而已。

    而城中大街热闹滚滚，建筑特色有别于其北边的归亦城，这这里看起来较新式和明亮，不少大宅是由米白色石块沏成的，上面有着特殊的附加雕工，看来这城市是相当具有艺术和休闲感的，不愧是首都！

    Ｊ和司云在瑞美的引领下，走过许多了街道和建筑后，终见远方出现了不少的圆球顶之塔形建筑，球的上端往往有着侧视为弧线般的矛状尖刺，有点像是俄罗斯的传统建筑之设计感；一幢幢的高塔阔殿已然可见，双雄也知道这就是王宫了！

    于是，在Ｊ的易容术打扮下，当日在宇郡轩中艳惊四座的玫瑰贵夫人再次登场！当然，路上还是要以纱掩住这花容月貌，以免引起骚动。

    司云和瑞美当下来到了王宫外层；而Ｊ已经先自行离去了，他要先四处晃晃，晚上在加以潜入。只见这王宫相当的大，直径范围不只一公里，而外围高墙耸立，建筑颜色主要是以白色为主。

    瑞美细声道：“司云哥，待会别说话，也别忘了你现在是女的啊。”司云笑笑，发出女声道：“好的。”

    瑞美引着司云走向一处关卡，拿出通行证，查验的士兵只看了罩着面纱的司云一眼，便放他们进去了。他们走入了一条不大长的黄棕色平滑石版走道，道路两边有着类似围栏作用的柱子，每隔一些距离都有卫兵站着，卫兵也用稍微好奇的眼神看了两人一下。很快，司云和瑞美就穿出这走道，而王宫围墙内面是大多一大片的花园和园艺布置的景象，司云也看到往前去的路上有水池、小河、树林、花圃等之设计，别开生面。而前方更有着许多数不清的华丽建筑物。

    瑞美带着司云开始在这些建筑楼殿间穿来梭去的。一会，眼前出现一个守将和四个守兵，守将显然是稍有地位的宫中护卫长，瑞美给他看了通行证，但这守将仍旧有点不愿放行似的，瑞美道：“我是蕊瑜夕大人的亲信，但我也知道您是职责所在，不会太为难你的…”于是司云便也伸手稍微掀了一下自己的面纱而露面，这守将一看霎时之间呆住了，而瑞美笑道：“她是蕊瑜夕大人的客人，我们先进去啰！”便挽着司云的手通过这关卡。而那守将，还兀自呆立着点头。

    两人进入主宫中心地带后，在宫殿中几经转折，途中也遇见两、三个看来像是有相当地位的人；几分钟后，终于到达了一个独立分隔出来的庭园中，园中开满着各种鲜花，香气芳郁、景致秀丽。瑞美领着司云走向园中一处不甚大的小殿的厅堂中，道：“在这儿等就行了，蕊姊很快就会来，我先离开了。”司云忙道：“慢着！妳何必要离开…”瑞美笑：“反正你就在这等蕊姊就对了！”她任务一完成，倒是离去的很干脆。

    司云感到有点纳闷，不过也没多在意。他开始打量着这亭殿，此殿中也隐约弥漫着外面花园透入的香气；而司云现在所在的大厅正紧邻着外面的花圃，大门也相当开敞；厅殿中两边放着不少书籍，种类五花八门；不过，倒是没什么医学的书；而大厅中央有张别致的圆桌，上面铺着淡紫色的桌巾，中央摆着一群红花，那是…玫瑰。

    司云当下走到那桌子旁边，观赏着那些或红、或粉红，或花瓣根带白而渐红的一朵朵玫瑰。

    一会，司云有点出神起来的想着：“玫瑰花，是由重重的花瓣包覆着，有若层层的玄秘隐藏着一般…”而这种花…是暗指神算天机的觉醒天才－红玫瑰蕊瑜夕…吗？亦或是这个连自己自身的隐忧、过去…都让人费解的自己－白玫瑰司云？

    正当司云凝视着眼前的玫瑰，而出神地思忆流转间…却又突然醒了过来！因为，他看见眼前一朵玫瑰的蕊心部分正在轻微地动！那玫瑰主要是呈鲜红色的，包覆着的花瓣似乎不多；而其看来不是很明显的中心小瓣群却是微微地在颤动似的。

    司云想到：“可能是这几片心瓣内的花蕊处有虫躲着吧…”好奇之下，他便仔细地观察这朵花的中心部份；一会，在司云审慎的注视下，却感觉蕊中似乎没什么东西一般；可是他不好意思也不想直接拨开花瓣而一探究竟，便继续耐心注视着这花心部分的动静；只见它有时会静止，有时又会晃个一、两下又不动…又一会，这花都没动了，司云才稍稍伸出手指去拨触这花的外面花瓣，想看看花心部分会有什么动静；却只见整朵花都跟着手指的触动而摇晃了一下…

    而司云此时才陡然想起一个不合理的地方，他也惊讶于自己竟然这么晚才发现到！…“刚刚起先是这朵玫瑰的蕊心部分团住的花瓣自己颤动着，而我竟没能即刻想到为何它花心外的其它大花瓣都没跟着摇晃，一点都没有；但现在手指去拨动外瓣，却是整朵花都在动，我也才因而想到这不合逻辑之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刚刚花心部分动，而整朵花却完全不动？”他惊疑地凝视着眼前小小的这朵鲜红玫瑰，这异状让他心中产生了无比的好奇和惊奇，而试图解开这花的奥秘…

    司云开始稍微挪动身子，换个旁边的位置和角度去观察这朵玫瑰；而也因位置的变换，他视野右侧的极限突然感到有个粉红色的人影…

    司云急速地一转头看去，只见三公尺多外，一张俏丽无伦的笑脸正看着自己！

    此女子不是别人，就是白玫－司云的…好姊妹…红玫－蕊瑜夕！只见蕊瑜夕穿著一袭粉红色的雅致少女装，有别于先前所见的鹅黄色宴会连身裙和塔中的篮灰紧身战斗装束；此时直让人感到是如同居家生活和纯真少女的打扮；她长长的红发两侧也轻披在细嫩的双肩上；而她的嫣柔笑靥，却是那样地美的令人无法转移视线、心醉神怡。

    司云，也只是呆呆的望着半躲在墙角后、纤手扶着墙、而彷似怯生生的蕊瑜夕。

    几秒后，蕊瑜夕才率先笑吟吟的开口道：“继续呀！不必在乎我，继续研究桌上的玫瑰吧。”

    司云稍微回过神来，道：“天！妳别每次都要让我吓一跳的出现吧！”

    蕊瑜夕听了，脸色却是马上略沉：“你这什么意思！我有那么可怕吗？”

    司云反而惊慌了起来，忙摆手道：“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而是妳…”这话才到这就停了，因为他见到蕊瑜夕有如普通女孩般，娇羞的用手遮着自己的美唇，双眼略瞇地分明就是在偷笑…

    司云一时又只能当场呆望着；三秒后，蕊瑜夕才双颊微晕、仍带笑意的道：“哈哈，被我唬到了吧！”

    司云只能无奈的摇头苦笑道：“搞不懂妳到底是什么人…”而司云现在也由蕊瑜夕的态度和打扮看出…她完全处在最低警戒的状态！甚至可以说是处处都有弱点…松宽的裙襬、未扎的头发…等，这些都是战斗中可能会被对手给抓住的破绽！

    但司云仍然想起一个问题，便摊手问：“有件事我很好奇…妳，怎么知道我和Ｊ会来这城市而先派瑞美来迎接？可别给我…是妳的情报和眼线追踪的…这样的答案呀！我们已经推论出来了…妳的情报网并没有那么广泛，妳在北方的小山发现Ｊ****盗匪的神话般之事迹，纯粹是个巧合而已。而我和Ｊ来的一路上，已经确定不可能有人跟踪我们，但瑞美却又已经在城外等我们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蕊瑜夕听完，却正色地道：“假如，我什么都不想说呢，你便要怎样？”她这最后一句语气更加强硬。司云反而一愣，完全没料到看来像是敌意尽消的蕊瑜夕会突然来个不甘示弱的回话！

    只见蕊瑜夕竟又脸色一变，笑道：“呵呵呵…跟你开玩笑的啦！说就说嘛…”蕊瑜夕慢条斯理的迈出轻盈脚步，满脸轻松样地朝着司云走了过来，边道：“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那个Ｊ还真是厉害呀！竟然能注意到那样的条件，进而猜想出那黑衣人是走地道的…”此时，蕊瑜夕也已经来到了司云的旁边，并毫不可气地就在椅子上坐了下来，而她目光也不看着司云，只是正对着眼前桌上的玫瑰花丛，彷佛完全不在意司云是否会对她不利似地，甚至该说是她想都没想说司云会对自己怎样一般！

    司云又愣了一下，才失声道：“难道妳那晚…”只见蕊瑜夕那樱花瓣似的小嘴轻笑，起手摘了朵玫瑰，然后起身面对着离自己顶多一公尺远的司云，并往前踏进一小步而更加靠近司云；只见蕊瑜夕执起她纤细雪白之玉手中的那朵玫瑰靠向司云的头发；而司云此时和蕊瑜夕相距甚近，直接地闻道一股淡淡的幽香入鼻，但他却从未怀疑这是蕊瑜夕的另一种催眠手段或陷阱。

    蕊瑜夕一边把手中的玫瑰别在司云雪白的亮发上，一边笑道：“玫瑰贵夫人就要配上玫瑰才行呀！”而这极为甜蜜又绝美的笑脸近在眼前，司云瞬间只觉得几乎头昏…

    蕊瑜夕也马上察觉到这点，便后退了些笑道：“差点忘了，你现在外表虽然是个女的，但你毕竟不是女性；而且，你的缺陷稍微被我给封抑住，这使你无法一直保持着先前那绝佳的理性和思考能力呀…”

    司云听了，突然一恍神，问：“什么！什么被妳给封抑住了？”

    蕊瑜夕正色道：“这就是你的缺陷，你精神上的某种极端导致的…一种将会走向毁灭的状态！当然，你自己是察觉不太到的；我也是因为你挣脱甚至反逆当时我所施妥的催眠状态，才因此追察而探知的！外表、根本看不出来。”

    司云脑中千思万绪地翻涌着，却见蕊瑜夕已开心的笑着，并道：“先别想这个了，你不继续看你刚刚一直盯着的那朵玫瑰吗？”

    司云听了倒是一头雾水，蕊瑜夕说话和表情变化随时像是跃进一般，要不是因为她是这样的美人，而且又是本命觉醒者，恐怕司云会认为她说话颠三倒四、不成章法吧…但他也察觉蕊瑜夕此时的目光虽然是看着自己，却又不是真正地看着自己的眼、脸；而他更开始感觉到自己头上…有东西在动！蕊瑜夕的目光正是看着自己的头上，而自己头顶上只有刚刚她为自己戴上的玫瑰！

    蕊瑜夕又合掌贴脸喜道：“啊，真美！”

    司云感觉到｀那东西＇似乎正在移动，也感觉到似乎有尖或长的东西顶着自己头顶！他有点慌张问：“那是什么？！妳放什么在我头上？”

    蕊瑜夕仍旧笑笑的，有点顽皮似的，以门牙轻咬着下唇道：“不就是玫瑰吗，就是你刚刚一直在看的那朵呀。”接着，正呆着的司云只见蕊瑜夕突然身影一晃、手影一闪，似乎已经将自己头上的｀玫瑰花＇给取下了；蕊瑜夕迅速将手上那花给放回了桌上的玫瑰花丛中，但却是放在司云看不见的角度。

    一会，她收手并转头过来笑道：“你来看看，这朵玫瑰吧，就是你刚刚盯着而我又放你头上的那朵，这是｀会动的＇玫瑰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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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预告：第十五章。沉眠的右脑

    蕊瑜夕剖析司云的症状。

    司云的记忆即将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