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消碎的记忆
司云醒来而说自己的记忆消失，蕊瑜夕一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忙道：“你先冷静下来，告诉我怎么回事？”
“我的记忆消失了，我感觉得到，好多呀！许多记忆似乎都消失了！天啊！”
“司云，看着我，认得我是谁吗？”蕊瑜夕坐在床沿对着司云正色道。司云看着她道：“妳是蕊瑜夕呀！”但其实，谁能忘得掉这样的美人？！蕊瑜夕又问：“你的一个号称战神的朋友叫什么？”司云也立即回答：“Ｊ。”她又问：“瑞美是哪里人？”“边隼城的城主千金，是我带出来的。”
蕊瑜夕仔细的看着司云几眼，并抓了他的脉检查一下后，道：“你没什么事情，至少许多主要的事你还是记得。不过，还是告诉我好了，你现在感觉怎样，失去哪些记忆？”
司云沉思了一会，检视着自己的记忆，发现自己的记忆其实不算很有损失，便道：“我，记忆大致上仍旧完整，但是我感觉我损失了不少细节，还有…我好象忘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似的…”他说着也出现了迷惘的表情，脑中隐隐有着某种感觉…那感觉有点像是说…万一记忆不快点回想，便会继续消失更多似的！司云突然脑中一闪，问：“蕊瑜夕，妳知道…｀天地之门＇吗？”
“天地之门？那是什么？我从没听过。”蕊瑜夕想也不想的立即答道。而司云看蕊瑜夕现在就在自己床边，便又想起一个关键，问：“蕊瑜夕，妳的本命到底是什么？怎么能将我的行动封住，那到底是什么力量？”
只见蕊瑜夕偏开了头，她的侧脸一样好看至极，神态似乎是在考虑要不要告诉司云似的；而她起身走出几步，才转过头来道：“司云，你认为是什么？”
司云稍微用力的想了一下，道：“未来…我感觉、我认为，妳的本命是｀未来＇！”
蕊瑜夕稍微惊讶的张大了双眼一下，才道：“差不多是那个意思，你该知道本命是一种很难解释的东西，我也无法清楚自己还有什么功能…不过，你竟然真能看出这点！怎么办到的？”
司云便告诉她关于自己的记忆和经验判断能力。蕊瑜夕听完想了一下，道：“或许这是因为你解放的左脑而产生的力量吧！不可思议，不是天生本命之觉醒者却能作到这样的地步，我都无法办到，记忆力也绝对没有你好。”
当下，蕊瑜夕要司云再稍微休息一下，然后自己先行告退。
※※※
不久，蕊瑜夕和可西见面，可西道：“蕊姊，那两千人的军队已经两天没有消息了，完全失去联络了！”
蕊瑜夕点头道：“厉害！不愧是和宁国，他们必定已经将那些人制服了！而且，绝对没有杀害任何一人，也没有人被伤害到吧…”
“他们的头脑真有那么厉害吗…不过蕊姊说的一定没错。还有，牧群这边眼见前锋的二千兵力不见踪影，这后续的大军也已经先行停下了，牧群这边果然也相当忌惮了！幸亏有蕊姊对国王解说并夸大和宁的厉害，而要求国王别让大军直接压境。”原来，牧群对和宁开战的大局尽皆都在蕊瑜夕的幕后操盘和计算之中，此女身为拥有觉醒本命之天才，果真可谓为神机妙算！
却见蕊瑜夕叹道：“只可惜…我还是没办法主导一切，国王对我的信任仍旧比不上迷石镇塔中的那黑衣人！还有，我并没有夸大和宁国的智者集团，他们确实很厉害呀…”
可西闪烁着光辉似的神采道：“不，蕊姊永远是最厉害、最聪明的了！经过这役，国王一定会更加信赖于妳了！蕊姊医术早已登顶，毅然弃之离乡、转投军政，必然也能达到顶峰！”这殿大厅之所以没摆放医学典籍，正是因为蕊瑜夕的医术已经是顶点了，要之何用？但虽说她医术是达至高境界的，一时却也尚治不好国王泉夜和白玫司云的两种异状…
蕊瑜夕突然高深莫测的一笑：“呵呵…可西脑筋也转得很快呀！知道我的布局…看来我要取得更大的信任应该只差一着了！我这再次帮国王立功的盘势要怎么布置才好呢，我需要棋子呀…”
根据可西的占卜…当今世上，只有一个本命觉醒的天才存在。
※※※
入夜，Ｊ已经潜入王宫内，只见偌大的宫中各式宫殿、信道处处，又有许多花园和布景，要躲藏潜伏对Ｊ而言无疑是易如反掌；他此时已经来到王宫中心带的外缘了，不过他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司云在哪，又想：“我是进来干嘛呀？”对，他和司云是想要探究这牧群国的军事阴谋而南下首都的，但是现在连司云都被对方的蕊瑜夕给牵走了！
Ｊ微微进入沉思：“现在是什么情况呀！？算了，就当是冒险和探秘好了，顺便偷点宝物，这才是飞贼本色。”他下定决心，便由暗影下的廊道穿出，穿过了几栋屋殿，目的直往中心找去。
一会Ｊ却突然听见有些微急促的脚步声由侧边远处接近，他赶紧翻跳上走廊天花板的梁柱上伏着。说来惊人，想那高达近四公尺的衡梁条，竟被他墙也不踩、跑也不助的就立定一跳而抓攀上！这现实世界来的最强神盗，到这后不但摇身一变成为力大无穷的｀战神＇，而且还能轻功绝顶的成为名符其实的｀飞＇贼，Ｊ在这几乎有飞天遁地班高强的本领了。他之前也不过轻描淡写的几下就进入了这深宫内院。
只听那些脚步声到达旁边的园子之后，乌暗梁条上的Ｊ向该处俯视而见到有十几个一派卫兵模样的人跑来，各各携带着刀剑类武器并手执火把，其中一个为首者轻声道：“快，把他捉起来，不要惊动了大人们，快！快点！”Ｊ一听完大是惊讶，心想：“奇怪，我已经被发现啦！”只见那些卫兵分成两组向别处搜索，其中四人则留下搜查这园子。
一会，那四人和其它两路分兵都回来了，稍微讨论一下却都说毫无发现，那为首者便道：“继续搜，他可能躲到了东边院子了，我们走！”于是这十几个宫中卫兵便离开了。
过了几秒，Ｊ正想下来时却听到了极细微的声音，由于现在这屋殿四下无人而寂静无声，Ｊ却听到有点像是瓦砾的踩折声，便暂时停下动作倾听；他经由盗贼之冒险生涯而历练得来的敏锐双耳马上听出这声音是自前面上方传来的，心想：“应该是从屋顶了！”但他的视野却被建筑之屋檐给挡住，无法见到对面屋顶；却又立即地见到前方处一个黑影落下，并只发出“啪”的小小一声便稳住了身形，Ｊ暗呼此人高手，便也方知此人方才躲在屋顶上；而刚刚那些卫兵追逮的正是这人！
Ｊ见这人由那么高处落地却只出了一小声，想必是瞬间足尖先着地而沉身屈膝，乃至缓冲掉一切冲击而站稳。身手绝对一流！
只见那黑影缓缓由大半蹲立起，其身着黑衣而身形高大，并开始蹑手蹑脚的迅速沿角落潜行，Ｊ心喜：“又让我逮到了个黑衣人啦！”便缓缓沿墙柱攀爬下来，偷偷跟在那高大黑衣人之后。
Ｊ相当辛苦地要顾及速度并匿声，甚至还要闪避黑衣人偶而的回头紧戒；他跟随那黑衣人左转右躲地过了许多殿堂，终于逐渐接近黑衣人身后；同时也发现这黑衣人相当高，几乎不比自己矮多少，若是折合成自己所处的现实世界中大约会有一百九十公分出头吧！
Ｊ同时也想起某个遭遇，便心想：“这家伙该不会突然给我转过身来吧！”但跟将一会却都没有事；而一会黑衣人稍微在一个角落蹲伏着时，Ｊ也已经紧贴至他身后，眼见这瞬间之时机不可失，便伸出右手绕过黑衣人右腰，去扒他的怀内…但好死不死的，黑衣人偏偏伸左手入怀！
于是…Ｊ被手摸到，黑衣人摸到手！
黑衣人陡然惊吓到极点！左手发力一掐那只不知哪来的｀鬼手＇，右手迅速向后挥肘；由于他惊骇和危机感使然，是以两下都是用尽了生平绝大的力量！Ｊ只觉右手被握得发疼，而右脸更是一阵劲风扑来，便赶紧低头避过；而黑衣人也已经随右肘的挥动而往右半转过身来，左手仍紧抓着Ｊ的右手，并把Ｊ扯向自己，Ｊ的头便被迫扑贴向黑衣人胸怀。
黑衣人又立即快绝地挥肘向下一沉；而Ｊ虽低头看不见上方攻击，却知道对方必然趁此机攻击自己露出的背部和后脑，当即左手放到后脑上一抬，果然挡到对方落下的肘击；但由于对方劲强而Ｊ自己也不大能确认位置，于是背部也被击中了一些，这令Ｊ感到相当程度的痛楚！
仍则Ｊ岂是会平白挨打的？他右手使劲一翻而挣脱对方的擒抓，反而扣住对方的左手关节；Ｊ又左腕往上振臂，架开了对方在自己头上的右手，抬头道：“有话好说…”
但立即地，Ｊ感到对方左手挣脱了自己，然后又见对方右手挥拳迎面而来，便赶忙回左手挡住颜面；Ｊ只觉这拳强横无比，简直连手都要被炸飞了似的！
“噗嚓”的一小声，Ｊ被对方这惊涛裂岸般的重拳一镇，竟往后退滑了两大步才稳住阵脚！
这高大的黑衣人则伫立当场，暗自心惊不已：“明明被我占有利状态之下而抢攻数招，竟然能毫发无伤！？挡完我这全力一击竟还能稳住！”
他也感到自己刚被Ｊ给抓的左手腕和关节处正发疼、发麻着！以及肘击大半被Ｊ给挡下的右手臂处也隐隐作痛！而此时他也看清楚面前的Ｊ了…一个比自己高一点的黑衣人，简单说就是夜行装扮，和自己没什么两样！
当场两个一百八出头高大的黑衣暗行者在此对峙了数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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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前的清早，在和宁国的那个盆子地形中，那两千名被毓心设下的盆中射龟计所陷的牧群军，一早就被和宁人给就叫醒了，他们被强迫进行苦工，但其实也不算苦工，不过是编造竹篓、草鞋等生活用品，何况和宁国还有提供食和｀宿＇？对待这些战俘已经算是很宽厚了！…应该是吧…虽然｀雇主＇一天要他们工作个十二小时。
毓心一早就站在上面，笑看着盆下的那些牧群军而很有得意之色，便向下喊道：“各位自牧群远道而来的大爷们，请各位务必细心做好呀！这样我们也会提供较多、较好的食物给各位，这就叫做公平互惠，各位请加油并更用心点吧！”这计画也是毓心想的，因为和宁与其放敌军回国，不如把他们给押住；而毓心和不少人都认为不能白养这些敌军，便让他们帮大家制造些物品。
毓心旁边那穿白袍持破扇的青年，就是之前介绍过的起恒，他对毓心道：“妳这招虚设的水闸门之计，彷佛后面有万吨之水，骗得他们倒完全不敢轻举妄动的，也使我们只需要少量人手监视即可，妙哉啊！但、这倒也让我想起以前某个很厉害的计谋呀！”
起恒提到的那虚设水闸门自然就是在这盆子地之北边装上的一大片木板，然后对牧群军声称板后隔着大水，并在板后挖个水坑，偶而倒些水自板上溢流而下；然后便可吓唬牧群军俘说…如果胆敢心怀不轨，便击破板子而把他们淹溺；而这样若有人还会游泳，便能用弓箭来个盆边射水龟了…当然，这些都是唬人的！
毓心笑：“起恒大哥说的该不会是那几百年前征服天下的终极计谋吧！”
起恒眉头一扬，道：“想不到妳也知道其中的细目呀！对，也难怪，妳连这么｀阴狠＇的盆中射龟计都想出来了，当然也必然有研究以前那号称史上最大的计谋了！”
毓心道：“可惜我们这附近没有当年那水坝，不然可以作得更逼真点。”
旁边一个长脸少年人道：“嘿，这我也知道，那是用大水肃杀万人敌军的终极大计之第一步，后来更是迅速地一统天下，那简直就是神话呀！说真的，我真的很敬佩那个为得天下太平而强行的超级智谋！那位智者真是太厉害了！”而这少年也和起恒、毓心一样，都是和宁国的智者团队，他名叫｀鲁盖＇，目前才十四岁，是最近新进的后起之秀。
起恒皱眉道：“鲁盖此言差矣，那夺天下之大计不知导致多少人命死去！当时没人料到那水坝建造的作用也不光是先杀万人敌军就了结的了；之后更配合其终极｀兵器＇而令许多百姓饥苦，甚至生灵涂炭，实是不可取的风范！”鲁盖却道：“那是因为后来的那个大灾劫之故呀！”
毓心道：“那都是那个传说的超级杀戮军师所算计的，他早预设好这些连环计谋了，并配合水坝和灾劫这两者，而使天下归降。是号称史上最大的黑暗计谋了！因其黑暗，实不可取。你别忘了…创建我梦想之国－｀和宁＇的第一｀智者＇，之所以会被后世人所遵奉为智者之因故，还有他的坚持与仁心！故此，我们可以不计一切，但就是不能轻易取敌人性命！不然就枉费了那伟大之始祖智者的救世理念和辛勤耕耘了。我们可是承接这时代的和宁国之智者团，绝不能重蹈以前那杀戮军师的覆辙，致使数万人无辜丧命！”
巴洛也突然出现在三人身后，道：“说得没错！鲁盖，你年纪轻轻，绝不能弄错根本！”鲁道转头一看，只见高大的巴洛一身黑衣劲装，脸上仍一贯的如石雕一般严峻，双眼锐利的俯视着自己，不禁心头一凛，道：“是，巴洛大哥！”
起恒手叉放胸前，笑问巴洛道：“你还是要去？”
巴洛抬头凝视南边的远方，道：“对，而且你们刚刚提到的那个以前杀戮天下之大计中，最后出现过的那东西、灾害，听说也已经有人目击到类似的了，虽然各地目前未传出灾害与异状，但我却耿耿于怀。那虽然也是从东边内陆来的，而且现在也临夏季，但却似乎并不是以前那可怕的计谋征服天下时所利用的那些东西…而这种未知的东西，我非得去追查不可！”
毓心赞道：“不愧是我和宁最厉害的生物研究者兼猎人！”
巴洛严肃道：“我可不是没事乱打猎的，我才不会无故伤害自然和万物呢！”
起恒又笑道：“打猎吗？这倒是那些愚蠢的王室们所喜爱的项目呀！自以为高尚的，如若他们两、三天后也被你这一流的神箭手当成猎物瞄着，恐怕便会魂飞魄散了…”巴洛呆愣了一下，才道：“你真厉害！竟然看出了我的另一项意图！”
起恒侧过脸，又微微的一笑道：“是吗…看巴洛你一身黑衣又望着南方，我自然一目了然了；何况你个性一向正义凛然、嫉恶如仇；近来更是忧心于牧群的侵略计画，而数度暗中出手干扰；是以你必然会向南去牧群那调查一下，并寻他们晦气的。这样，你也才能安心的作研究呀！”
巴洛听完，对毓心和鲁盖笑道：“看来你们虽然也很聪明，但比起起恒来，推理力和观察力倒是差了一点呀！”
起恒客气笑道：“哪里…我还见过比我更高明的呢！”又心想：“司云，如果是你…应该也能从这些线索中看出端倪吧…”起恒他还没成为和宁的智者团成员以前，便已经认识司云了。
鲁盖不服气道：“又没人说要去推理，我们只要对付敌人就好了。”但他倒忘了，若能从某些迹象而推倒出一些原先没有的情报，那不就能藉以预测或证明某些事情了吗！
初生之犊不畏虎，巴洛只是轻笑一下便转身离去；他背着弯弓锐箭、手提长剑，目光锐利而含杀意的向南进发。首先是要找牧群国国王或王室的碴，也就是要去牧群国首都｀彗庞城＇。
巴洛一路迅速南行，虽然他的出发点比司云和Ｊ还要远，但由于他速度飞快地猛赶，加上自己超一流猎人的能耐，而且无须绕道避人耳目；是以虽然路上有搜集情报并注意牧群国的军事动向，但仍于司云和Ｊ抵达的时候稍晚一些便也抵达彗庞城，并于夜晚潜入王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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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群国夜晚的王宫中的某处僻静走廊上，两个高大的黑衣身影相距约四公尺而对峙，一个是巴洛，一个是Ｊ。
所谓不打不相识，两人暗自惊讶于对方的身手了得。
当然，巴洛更是吃惊到了极点，眼见Ｊ不但连续挡住自己几波难以招架的近距离强力突发攻势，力量似乎更胜自己一大截！便惊异的想：“此人是谁？似乎也是个潜入者，但重点是…他竟然这么厉害！”巴洛其实心中暗暗感到自己似乎不会是他对手，但他一向自尊心强而英雄气慨，又哪肯认输退走，当下便继续与Ｊ对峙，却又迟疑地不敢贸然抢攻。
不一会，只见Ｊ缓缓信步走上前来，巴洛不禁心头一跳，他发现自己竟然不敢承认有点害怕对方这个事实！这是自己所不容许的，因为他可是打遍天下无敌手的和宁国最强武者之一！
当下，巴洛便呼气一喝地迎上前去，右手直直地正面中段的结实一拳呼啸而出，威力直如石破天惊一般！
Ｊ见状也是稍微惊讶了一下，心念一闪：“这样的家伙简直就是当世强者，按常理我必定不会是对手。不过，那是指我若在现实世界遇上这样的家伙而言…六成功力！”Ｊ左手也是一拳出去相抗，两拳正面冲撞而“啪”的一声，两人也各自退了一步！
Ｊ却也立即站稳了脚步；但巴洛却是身形不稳的微晃，便心中更是惊异万分：“我比他早出拳，他那拳也显然筹备不够久，但是威力却比我还大些？！这怎么可能！”
但他可没有更多的时间惊讶或思考对策，已见Ｊ抢上一步，两掌一面、一腹的朝自己分别轰来；巴洛见状连忙向旁边一闪，虽只不过勉强闪过双掌，但巴洛见对方如斯强悍，便决定要铤而走险，马上便侧踢一出！但Ｊ却也立即迅速地收手挡了下来；这次Ｊ已经站稳，反换成巴洛自己往后飞震了一步，并惊骇万分的想：“可恶，若是有带剑就应该可以制住他了！”巴洛为了行动方便，没有把随身的弓箭和长剑带来，而是暗藏在宫外某处；但他哪知对方是有心试探，根本未尽全力！
Ｊ挡完刚刚巴洛那拳和这脚后却是暗自发疼，心念：“这小子的力量真强，这还是我自湖上与大蛇一战以来，第一次感到相当的疼痛呀！”没错，Ｊ虽然因这世界的重力落差之故，而力大无穷、弹性如蛙、眼力绝佳，攻击和闪躲都是绝顶境地；但若说到肉身的防御力，充其量也不过是肌肉和骨骼的强度较大些而已，却绝非金刚之身。
所以当时他若真被那大蛇给缠上，也是非死不可的了。要知道，蛇之所以特化为无足，是有其特定的莫大好处在的，而其整个身体的绞勒力道之强，绝非肉身能够抵抗的，何况是那样体型巨大的海之蛇王！
而巴洛的正拳指骨是千锤百炼过的，别说四指，他连拇指都练得非常的坚实而突出，每当铁拳一紧，指根骨上面的韧带便会自然岔开，打人绝对不痛；若非如此，当时桥头一战他便无法全力而击断牧群军队长－萧傅，横挡而出的枪杆；故此，正面接下了巴洛的攻击，即使是Ｊ，也非得相当痛！
但巴洛更是惊骇于此人不但三番两次挡下自己的攻击，甚至正面硬碰也没能让对方骨折、骨裂！
有一点一定要知道…即使是巴洛，若用手腕去硬挡有自己这般功力修练的全力正拳，恐怕不骨裂也会剧痛万分！而巴洛全力一击便足以杀死人，这绝非虚言！
巴洛眼见这人对自己的超强攻击似乎不痛不痒的，甚至游刃有余一般，当下心头发麻：“这家伙…力量简直…强得跟…神一样！怎么可能…世界上怎会有这种人？！”他打起了个念头…离开战场！
不过，已经来不及了…
只见四周火光大起，两人已经被包围了！建筑物外、庭院中、屋顶上、围墙边…都有着持着兵器的卫兵出现！而且还不断增员，已经三十多人了，较远的外围更是有着火光闪烁接近…
一个气派模样的高壮武将站了出来，道：“好两个飞贼呀！竟然还会匪类互斗，倒是让我们渔翁得利、瓮中捉鳖了！”这武将名叫｀网浩＇，是王宫中的高级护卫头子。原来，两人方才对峙和打斗过久而拖了不少时间，刚好被一个卫兵见到而暗中回去通报；网浩认为这两飞贼身手矫健而不易擒拿，便迅速无声地集结这些卫兵，好来个重重围住、天罗地网！
巴洛暗啐：“真倒霉！可恶，这么多人，要是我有带剑，或许还能杀出去的…”他又瞥眼看Ｊ，却只见Ｊ一派轻松的站着，似乎没把这些人看在眼里…更惊：“天！他怎能这般悠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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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告：第十七章。王宫夜战
当Ｊ和巴洛联手，威力绝对无敌！战神、无敌。
而司云的记忆…仍在沉潜当中。
